嚴羅一愣,然后瞇著眼看寇江淮:“你在給我下套?”
說了那么多,目的其實就是想讓自己加入官方吧?
寇江淮表情有些尷尬:“我們自然也希望像嚴先生這樣的奇人異士能夠加入官方?!?br/>
“帶路吧。”
加不加入官方對嚴羅來說無關(guān)緊要,能獲得他所不知道的情報才重要。
“好嘞?!笨芙醇拥拇饝艘宦?,但卻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而提醒道:“對了嚴先生,異人司的人性格都有些古怪,萬一沖撞了您,還希望您能海涵?!?br/>
“我盡量克制?!眹懒_面無表情道:“要是真有人主動找茬,我盡可能的只把他們打殘,不把他們打死!”
“......”
寇江淮哭笑不得。
但也知道這位爺?shù)钠猓桓以俣嗾f什么。
........
嚴羅先一步上了車,而身為住手的白宣靈自然要跟上。
只是在經(jīng)過寇江淮身旁時,寇江淮卻面帶冷笑的開口提醒:“好好伺候嚴先生,現(xiàn)在你的小命能不能活下來,完全取決于他的喜好。”
“換句話說,就是讓我好好監(jiān)視他嗎?”白宣靈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天真的反問道。
寇江淮臉色一沉,而后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好好伺候他,不管他提出多么過分的要求,哪怕是他要你脫光衣服,你也得乖乖照做?!?br/>
“喲,國安現(xiàn)在還兼職給人拉皮條了?”白宣靈也不客氣的諷刺回去。
寇江淮頓時臉就陰了下來:“白宣靈,你這么快就開始狗仗人勢了?你以為仗著有嚴先生撐腰,就能不把國安放在眼里了?”
“彼此彼此?!卑仔`直接冷著臉從旁走過。
這一次針鋒相對誰也沒能占到便宜。
二人也就悻悻的上了汽車。
目的地是處于城郊外的一座深山。
荒無人煙。
在路上,寇江淮也大致的給嚴羅介紹了異人司的背景,最早的異人司其實是民間組織,但是因為沒有紀律,加上異人司里的異人本就是一群精神不太正常的瘋狂家伙,所以在當時也制造過很多對社會有危害的活動。
所以官方出手將他們收編了,異人司開始持證上崗了。
但官方一直警惕著他們,所以把他們的聚集地安排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允許他們未經(jīng)許可私自入世。
因為這些精神不正常的家伙,隨時都有失控的風險。
而其中某些比較特殊的家伙,其本身的危害程度甚至要高于詭異事件。
但精神病也好,瘋子也罷,嚴羅都不在乎。
因為他們再瘋狂再危險,也不足他的百分之一。
很快汽車就到了地兒,面前說一個巨大的莊園,寇江淮通過通話打開了大門,然后一行人又駕車走了有半個小時,這才來到一座大樓面前。
而在此時,嚴羅突然若有所感的望向大樓,繼而呵的一聲笑了:“有意思,這里簡直就是邪祟聚集地啊?!?br/>
“現(xiàn)如今世俗界的修道之人都這么喪心病狂了嗎?”
“你看到了什么?”白宣靈好奇的問道。
“養(yǎng)鬼招魂、陰神上身、巫蠱降頭,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都是群人才啊?!眹懒_終于知道為什么異人司會被安排在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在場的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如果把他們放到都市里,那就是虎入羊群,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有某個神經(jīng)病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把成百上千人給煉了。
這特么不妥妥的邪修窩點嗎?
“寇江淮?稀客?。 ?br/>
三人進入屋內(nèi),很快就惹來一群人的目光。
白宣靈立刻皺起了眉頭,只一眼她就無法控制對這群人的厭惡。
這些人身上都帶著一股邪性,從里到外的邪性,宛如披著人皮的豺狼,明明有著人形,卻讓人感覺不到他們像是人。
而此時,一個遍體布滿咒文刺青的光頭男人對著寇江淮勾肩搭背:“這兩位是你的新同事?不介紹一下?”
如果仔細查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這光頭男人竟然有著一雙獸瞳,且說話時也吐出長長的蛇信子。
寇江淮對于這男人并無好感,粗暴的撥開他的手:“劉南江,你沒有必要刻意套近乎,咱倆也沒有那么熟?!?br/>
劉南江嬉皮笑臉的退后兩步:“瞅瞅,還是這油鹽不進的臭德行!”
寇江淮哼了一聲:“你們司長呢?”
“樓上呢,找他有事?”另一個仿佛得了白化病,渾身上下連眼球都是白色的女人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我們走?!笨芙礇]有搭理他們,而是帶著嚴羅二人往樓上走。
可這時候,劉南江又一次攔住了他的去路:“寇江淮,你上去可以,但你帶人上去就不合規(guī)矩了吧?”
寇江淮皺了皺眉,但也沒有繼續(xù)往前走。
異人司的規(guī)矩確實和國安有所不同。
換句話說,就算他是國安的人,到了這兒也得遵守異人的規(guī)矩。
寇江淮回頭對嚴羅道:“嚴先生,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br/>
他這恭敬的態(tài)度倒是讓劉南江等人倍感訝異。
這寇江淮對他們司長都沒什么好臉,他們還從來沒見過他對誰這么畢恭畢敬過。
而嚴羅卻是微微蹙眉。
這是捧殺嗎?
一來就讓這些異人對自己產(chǎn)生好奇心?
這個寇江淮他想干什么?
“這位嚴先生以后就是你們的同僚的,今天我是來帶他辦入職的,你們別為難他。”寇江淮轉(zhuǎn)而對劉南江等人道。
“瞧你說的,誰不知道我們異人司是出了名的團結(jié)友愛啊,有新人來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哪里會為難他?”那白化病女人咯咯嬌笑道。
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嚴羅看。
宛如看什么稀有動物般上下打量著。
寇江淮沖著嚴羅點了點頭,然后主動朝著樓上走去。
而他前腳一走,那白化女就笑吟吟的問道:“我叫白粼,小哥哥怎么稱呼?”
“嚴羅?”
“閻羅?好霸氣的名字啊!”白粼驚呼一聲,同時配合著擺出一副小迷妹的模樣。
嚴羅便朝著她望了過來。
只一眼,白粼陡然瞳孔劇烈震動,臉上笑容徹底凝固,整個人宛如應激反應般猛然暴閃退后數(shù)步。
如見,洪水猛獸!
而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嚴羅。
但已經(jīng)不是剛才那般饒有興趣,而是帶著濃濃的忌憚與惶恐!
這小子,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