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的畫功是南宮瑩瑩見過最好的,不曾想,一幅姣好的梅花圖栩栩如生,就落在宣紙上。
特別是那些個花兒,有些迎風飄揚,有些被風吹落,風向從北而來,花兒飄飄落落好一大片。
“華妃娘娘手真巧?!蹦蠈m瑩瑩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
華妃微微一笑,“姑娘你也來描上一幅,讓本宮瞧瞧,本宮可聽說了,姑娘的畫功,很是不錯。”
南宮瑩瑩心頭一震,這消息是哪個不要的家伙散發(fā)出去的。
什么叫不錯?真不會形容,其實她的畫功簡直可以到了以假亂真。
“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癮嗎?”瞧見南宮瑩瑩好看的眉梢緊鎖,華宮不由關(guān)心問道。
南宮瑩瑩這會才微微展開淺淺又為難的笑意,“既然華妃畫了植物,我總不能再畫植物,這樣明擺著我就輸了。我還是畫一些動作,還請華妃別笑話?!?br/>
“哦!”華妃突然開始很期待南宮瑩瑩所畫的動物。
她從來沒有畫過,不知道怎么下筆,今日倒想看看。
南宮瑩瑩抬眼望向,院外的大水缸。朝華妃微微一笑,抬步朝大水缸走了出去,華妃自然也是一臉疑惑地也跟了出去。
就見南宮瑩瑩突然撩起寬大的衣袖,將潔白猶如青蔥般尖細的小手,伸進大水缸里。
而后,很快就見她撈起了兩只大蝦。緊接著她順手將水缸的荷葉摘了一片,將蝦放去。將撈起的蝦安頓好后,又見她撈起了一只。直到一真撈起了七只,她才停住了手。
華妃吃驚地看著她,她不是要畫動物嗎?怎么捉起蝦來了?
莫不是要將蝦打撈來照著畫?
如此一想,便明白了南宮瑩瑩撈蝦的目的。
“華妃娘娘借你蝦一用。”南宮瑩瑩臉色頗為尷尬微微一笑,才將衣袖解了下來。
與華妃一同回到屋里。
華妃的梅花圖已經(jīng)被婢女小心翼翼放置在一旁的桌面上,而原位早已替她鋪好了一張宣紙。
看著宣紙的大小,再瞧瞧手里拿著的荷葉,不由在心中比量了量。
“姑娘,需要調(diào)什么顏色,我給姑娘調(diào)?!比A妃見南宮瑩瑩比劃半天宣紙,也不見她落筆,心中不由想,是不是在想顏色的問題。
南宮瑩瑩淺淺笑道:“不必,華妃只需靜靜觀看即可?!?br/>
既然如此,華妃也不好說什么,只好靜靜地在邊上看著。
好一會兒,就見南宮瑩瑩將荷葉里的蝦一個個拿出來,用布擦干。待部擦干后,她又將蝦先是涼了好一會兒,直到蝦一動不動時,她才伸手將蝦捉到手里。
然而,就見她一臉的認真,將蝦一只一只擺到宣紙上,擺得錯落有致。
未了,就見她拿起筆,在右下角,寫下自己的名字,并將今日的時間也一同寫了上去。
“華妃娘娘,請看,我已經(jīng)將畫描好。還請華妃娘娘瞧瞧,是不是很逼真?有沒有以假亂真的感覺?”南宮瑩瑩很滿意邀請華妃欣賞。
華妃剛才還一臉的疑惑,而今聽了南宮瑩瑩的的話,再認真看了看畫。
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院外都能聽得見。
剛才被攔在外院的單康突然聽見笑聲,他怎么也忍不住要闖進去。
“姑娘這畫,真是栩栩如生,細膩,生動,逼真?!比A妃瞧著畫,越發(fā)的忍不往笑,說道。
闖進來的單康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很擔心姐姐,從來沒有見過姐姐如此大笑過。
心想,會不會是被南宮瑩瑩激瘋魔了?
不顧婢女的阻擋,他快步來到了里屋。
本以為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的姐姐,正一臉高興,這個高興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康弟,快來,你也來瞧瞧南宮姑娘的畫,是不是很逼真,生動?”突然看見自己的弟弟進來,華妃忍住笑意,招招手道。
而后,單康一臉的呆愣望著南宮瑩瑩,她到底是用什么辦法令姐姐這么高興?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子。
竟然有如此高的手段。
可以令姐姐笑得如此開懷。
心中有許多疑問,可是他最終還是照姐姐的話,走了過去。
順著姐姐的目光,低下頭來一同欣賞南宮瑩瑩的畫。
很快,好看的眼角眉梢緊緊收擾,這畫?
的確生動,逼真。
剛才還一臉的高冷,此時,臉上忍不住微微顫動。
最后,指著南宮瑩瑩,“南宮瑩瑩這就是你的手筆?”
南宮瑩瑩一臉的不卑不亢,回道:“是,單待衛(wèi)覺得畫不好看嗎?還是覺得畫得不夠栩栩如生?又或者你畫的比這個更好看逼真?”
單康此時的內(nèi)心真的無法形容,唯有兩個字,崩潰。
他自以為他的忍制力非常人所及,不料,此時,忍了好久的笑意,終于放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南宮瑩瑩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畫的呢?姐姐,終于有人比你畫的要更逼真,更生動了?!?br/>
就在此時。
院外一陣驚叫聲,聲聲入耳。
那些婢女紛紛闖了進來,找地方躲藏。南宮瑩瑩見此,走了出去,華妃也跟了出去。
“蛇。”
院外來了許多蛇,有大的小的,想必不少于十來條,朝她這個方向襲來。
她自是也是非常害怕這個東西。
不過,此時,她很鎮(zhèn)定。
“康弟,快來,有蛇。”華妃瞧見已經(jīng)嚇壞了,花容也被嚇得蒼白,也如同那些婢女一般,想找地方躲藏。
“華妃娘娘別慌。”不過被南宮瑩瑩緊緊氣摟住,雖然害怕,卻沒有表露出來。
單康聽聞快步走了過去。
果然,看見很多蛇,這些蛇,長著大大的嘴巴,很是嚇人。
“火,有沒有火,點起來。”南宮瑩瑩最先冷靜地開口應(yīng)付。
前世,她記得有一些有蛇,母親也是點了一把火,那蛇才被嚇跑了的。
突然有一個婢女應(yīng)聲,“有。”
“慢著。”單康突然阻止。
“單待衛(wèi),你想干什么?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南宮瑩瑩冷著聲問。
單康冷靜分析,“南宮瑩瑩難道你不覺得這些蛇并不是普通的蛇,你仔細瞧瞧,它們的身體。而且它們好像很有方向感,哪里也不去,竟然朝我們的方向來。你不覺得事有蹊蹺?”
南宮瑩瑩這時順著單康說的認真瞧去,果然發(fā)現(xiàn)蛇的身體與野生的不同,很快閃出腦袋的想法就是,這些蛇是人養(yǎng)的,那么它們?yōu)槭裁催@么有方向感?
這些,她覺得養(yǎng)蛇人還不至于可以將蛇訓練得這么好。
回頭朝里屋細細查看,并沒有什么是可以引得蛇來的東西。
很快,心中一愣。
回想起容妃。
是的,容妃送給華妃的染料
將華妃安置好后,大步走到華妃調(diào)好的染料處,看著那幅栩栩如生的梅圖。
二話不說,在眾人的目光中,將這幅美好,舍不得動的畫拿了起來,走到門口,朝著那些蛇的方向用力一扔,那些蛇受到了驚嚇,發(fā)起的攻擊更猛了。
不過,在畫拋出去后,那些蛇,很快,朝著畫發(fā)起狠狠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