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自林凡體內(nèi)爆發(fā)開一股濃郁的黑霧,充盈了整個室內(nèi)。與此同時,一聲脆響,水晶球也炸得四分五裂。
老人從座椅上站起,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此時衣衫無風自動,震得獵獵作響,睜開的雙目里滿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怎么回事?”
老人只覺五感蒙蔽,竟分不清前后左右。
但他雖驚不慌,右腳輕踩,一股波動自腳底傳出,地板上流動著水流,宛如形成了一泓清池。
感應到林凡具體位置后,老人右手一招,地上的水流在某個方位騰空而起,將其上的人影包圍纏繞。接著右掌一握,水流迅速凍結成冰。
然后,黑霧便一點點從打開的窗口處逸散而出,漸漸消散。
這時,老人手上的手表竟傳來聲音:“關主任,你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強的靈力波動。暴雪就在附近,我已經(jīng)叫她趕過去了?!?br/>
關主任抬起手臂,回復道:“沒事,已經(jīng)處理好了。”
“嗯,沒事就好?!?br/>
通話結束后,林凡也恰好蘇醒過來。
他睜開雙眼,看見自己竟被兩條冰鑄成的繩索捆住,其上散發(fā)出陣陣透入肌膚的寒氣,令人十分不適。
林凡抬頭看向老人,眼里是詢問和不解。
關主任正欲開口,“嘭”的一聲,門被從外踢開,數(shù)枚冰錐射了進來。
關主任急忙喚出一道水流,在林凡身后形成一面屏障,將冰錐悉數(shù)卷入。
“暴雪,停手!”
“咦?不是敵襲么?”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林凡盡力轉過頭,水流降下后,瞥見一道人影。
說話之人一頭白色中短發(fā),套著一頂黑色的針織帽,露出偏分劉海。身穿一件棕色的緊袖連帽衫和黑色的牛仔褲,右側的耳垂打著黑色的耳釘,脖子上戴了一條黑色的頸帶。
一眼看去,活脫脫一個影視劇標準的不良少年。但林凡注意到,他并沒有喉結。
“暴雪,怎么還這么馬虎?你的力量要是不好好控制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有什么事嗎?沒事我先走了?!?br/>
說著,她從兜里掏出一包香煙,從里面取出一根纖細的煙含在嘴上。林凡注意到,她戴著黑色的無指手套,涂了黑色的指甲油。
“她似乎很偏愛黑色?!绷址残睦锵氲?。
“唉,你稍等一下。這位是新來的林凡同學,你帶他去領一下校園卡,順便熟悉一下校園?!?br/>
暴雪停下了點火的動作,瞟了一眼林凡,說道:“這個時間還有新來的?不過干嘛讓我去,我可沒這個閑心?!?br/>
關主任無奈笑了笑:“你也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報道時間,行政的老師們又都比較忙,你就當在校園里散散步,順路照顧下學弟嘛。”
“這破學校有什么好逛的?”暴雪冷笑一聲:“不過我倒想看看這家伙有什么能耐,引起這么大動靜?!?br/>
林凡被暴雪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笑了笑。
關主任無奈地搖了搖頭,取下胸前的鋼筆,和桌上的表格一并推給林凡:“把這個填了吧,通知書留下,就可以入學了?!?br/>
林凡點了點頭,刷刷刷地填著,不過到某個地方停滯了一下,指著異能一欄問道:“這里……怎么填?”
“元素:暗。”
……
和暴雪一路走出行政大樓,林凡抬起手,覺得陽光有些刺眼。
暴雪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金屬的方形打火機,點燃了嘴里的香煙。深深吸了一口后,吐出嘴里的煙圈:“小子,你叫什么名字?!?br/>
“林凡,學姐你呢?”
“你叫我暴雪就行?!?br/>
“學姐姓暴嗎?好少見的姓?!?br/>
暴雪嘴角抽了抽,惡狠狠地轉過頭來說道:“這是我的代號,你以后也會有的!至于我的真名,你還沒資格知道。”
林凡默默點了點頭。
“對了,之前那股靈力波動你是怎么弄出來的?”
“哦,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關主任教我測試屬性,結果我摸到那個水晶球沒多久就暈過去了,醒來就見到了學姐?!绷址哺杏X此事并不簡單,于是并未說出實情。
“嗨,真無聊,早知道就不接這個擔子了?!?br/>
無言,兩人這么走了一會,到了一處類似通訊營業(yè)廳的建筑,里面擺滿了各種電子通訊設備,門匾上寫著“校園卡辦理中心”。
暴雪領著林凡進去,來到一個柜臺前,對坐在后面一個扎著小辮的年輕男生說道:“喂,給這個新入學的小子辦張校園卡?!?br/>
那男生本來低頭玩著手機,聽見聲音似乎嚇了一跳,“噌”地一下站起,說話都有些結巴:“啊……這……好的,同學把你身份證給我看一下?!?br/>
林凡遞出身份證,男生拿到后,鉆入身后一個小房間里,在一臺電腦前操作。
“好了,送你到這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有什么事你問他吧。”暴雪指了指房間里的男生,轉身便欲離去。
“對了學姐,你是幾班的,有機會我請你吃頓飯感謝下?!?br/>
暴雪回過頭,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我不和你們一起上課,吃飯就算了吧,以后未必能見面?!闭f著,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林凡也揮揮手當作告別,稍候了一會,那扎著辮子的男生轉出身來手里拿著兩張卡片,一張是身份證,另一張就是所謂的學生證了。
林凡接過后看了看,這學生證藍色底色,上面有照片、姓名、學院、班級、學號幾項信息。
林凡著重看了班級那一欄,竟然是空白的。
“別看了同學,我沒搞錯,資料上顯示你確實沒分班,挺奇怪的。”
“噢,謝謝。”
“小事?!鞭p子男生揮了揮手,又湊上前來說道:“對了,同學,你跟那個暴雪是什么關系???她竟然親自送你過來?!?br/>
“學姐呀,我也是今天剛認識,送我是關主任吩咐的。怎么了?她平時很高冷嗎?”林凡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我就說,一般人怎么還敢請她吃飯?!鞭p子男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咂了咂嘴:“她豈止是高冷,暴雪可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母夜叉,你這新入學的可能還不知道,我當初可是親眼看見,在學校大比上,她把那些學長揍得嗷嗷叫。”
說著,辮子男生又拍了拍林凡的肩旁,揶揄道:“我還想著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泡我們的母夜叉呢,哈哈?!?br/>
林凡跟著笑了笑,卻覺這人有些輕浮,趕緊轉移了話題:“不知道學長怎么稱呼?”
“奇門學院1802班,陳飛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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