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樹掩映之中,在幽靜的山林一套歐式別墅映入眼簾,仔細(xì)觀察是用一塊塊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頂,絳紅色的屋頂瓦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孟家書房內(nèi),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好聞,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xì)碎的陽光,一位中年而立的西裝男子身體挺直的站在書桌前,滿含歲月滄桑的目光望向窗外久久未能回神。
“吱呀――――”
一陣很細(xì)微的推門聲,伴隨著某個年輕男人的腳步傳了進來。
“爸。”孟飛晨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恭敬的叫了一聲,隨既便沒了下文。
隔了半響,中年男人略帶磁性的聲音開口道:“有玲兒的消息了嗎?”
孟飛晨抬頭目光復(fù)雜的看向他的父親,嘴巴動了動,正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又怕過多期望只會讓父親更加失望,如此結(jié)果不是他想要的。
這時中年男人也是如今四大世家之首,孟家家主‘孟承宗’慢慢轉(zhuǎn)過了身體,目光堅定的直視著自己的兒子,眼底此時不經(jīng)意閃過一絲期待,但很快便消失了,速度快的讓人無法識別。
但還是被孟飛晨捕捉到了,孟飛晨抿了抿唇,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父親是在責(zé)怪自己當(dāng)年的失誤弄丟了剛出生的妹妹吧!思及此處,孟飛晨眸中似乎蒙上一層恍惚,仿佛回到十七年前,父親排除萬難坐上四大世家的孟家家主的位子,由于剛剛上位根基不穩(wěn),父親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籠絡(luò)人心,加固穩(wěn)地位,難免有些忽略了他和妹妹。而人的欲望永遠(yuǎn)是無法填滿的,尤其當(dāng)你一無所有的時侯,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父親的競爭對手趁此機會,綁架了十歲的他和剛出生的妹妹鈴兒,威脅父親讓出孟家。
他和妹妹一直被關(guān)在廢棄的工廠里,等到父親的人來營救時,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三夜。
綁架的人見父親雖然來了,卻并末兌現(xiàn)承諾,還帶來了大量的人馬,惱怒之下,一把推開他引開注意力,搶過妹妹逃走了。事后父親十分后悔,派出大量人馬勢必要找到綁架人救出妹妹,而綁架人似乎早知道孟父有此舉動,最后綁架人被捉捕進了大牢,而妹妹卻不見了蹤影。這么多年孟家從未放棄尋找妹妹,可此舉有如大海撈針般困難。
十七年里不僅是父親難受,他也一直活在愧疚中,孟飛晨眸中流露出淚光,想著為什么當(dāng)時被帶走的不是他,而是才剛剛出生的妹妹,她還那么小,還沒有開口叫爸爸媽媽。
還好,因為孟家嫡出子女來之不易,所以剛出生會擁有一塊屬于自己的本命玉牌,玉牌會發(fā)出淡淡的黃色光芒,只要黃色光芒未滅,生命就無虞,而若光芒變得暗淡,則遇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事。玉牌是由家族保管,也方便遇到危險時族人前來營救。
孟飛晨嘴角輕抿,略帶喜悅的想著:妹妹的本命玉牌從未熄滅過,說明妹妹還好好活著。只是,突然間孟飛晨眉頭緊皺,想到前陣子玉牌突然間變得暗淡,顯示的地方正是帝都。孟飛晨知道定是妹妹遇到了生命危險,可當(dāng)他慌慌張張趕到時,只見擁擠破舊的樓層房子,隨著玉牌的指示進入一間極其簡陋潮濕的房間。
當(dāng)時孟飛晨進入屋子時,幾乎瞪大了雙眼,他真不敢相信這是鈴兒曾經(jīng)住的地方。
陰暗、潮濕、狹窄都不足以形容這間房,就連孟家的廁所都比它大上十幾倍。妹妹,那是他的親妹妹啊!是孟家的大小姐,應(yīng)該被人捧在手心里長大才對,怎么能……心里涌動著無限酸楚,他對妹妹的愧疚也越來越深。
孟父轉(zhuǎn)過身后,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見兒子久久不予回應(yīng),臉上還呈現(xiàn)出愁容,以為是兒子并沒有調(diào)查到鈴兒的消息,怕他經(jīng)受不足打擊,所以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說吧!你父親還沒有那么懦弱。”
“爸,妹妹她……”說到這,孟飛晨略微頓了頓。
沉吟片刻,孟飛晨決定還是對父親全盤托出:“之前妹妹的本命玉牌暗淡到幾乎失去光芒,我隨著玉牌的指引,找到了妹妹曾經(jīng)呆的地方,可是當(dāng)我趕到的時候妹妹已經(jīng)人去樓空。不過,慶幸的是可以確定妹妹現(xiàn)在并無生命危險,而且人一定還在帝都內(nèi)?!?br/>
孟父乍然一驚,聽到他女兒還活著的消息,眼晴直直的盯著孟飛晨,黑亮的眼眸反射出的喜悅是那么明顯。
“爸,你放心吧!雖然現(xiàn)在并不知道妹妹人在兒?但我從妹妹呆過的地方,詢問了許多認(rèn)識妹妹的人,得知妹妹是原本是S市人,相信順藤摸瓜之下一定能找到妹妹?!?br/>
“你是說鈴兒沒事?確定鈴兒還在帝都嗎?”聞言兒子的話,確定他的鈴兒還能找回來,孟父不禁淚流滿面,這都是他的錯??!
“爸……”孟飛晨并未回答問題,而是欲言又止的看著孟父…………
“好了,爸知道你想說什么?放心,爸有分寸,只是這件事情先別告訴你母親還有奶奶,這些年你妹妹一直沒找到,倒是人人都知曉孟家丟了大小姐,惹得一些攀龍附鳳之人上門,擾了你母親、奶奶傷心,哎,苦了她們了,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當(dāng)年我……”
“爸,你別自責(zé)了,你也不希望發(fā)生這些事,不是嗎?而且我一定會將鈴兒找回來的,到時候我們把多年欠妹妹疼愛,全部補償給妹妹,好嗎?”
孟飛晨看著沉浸在自責(zé)中的孟父,急忙安慰道,但心里卻不由傷感萬千,恨不得馬上將妹妹找回來,把世間所有最好的東西捧在她面前,任她挑選,如珠如寶的對待他唯一的親妹妹,正如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孟飛晨的妹妹,本就應(yīng)該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是命運的捉弄,強生生剝奪了該屬于鈴兒的東西,但孟飛晨堅信,一切都會回到最初的模樣。
翌日,臨近夜晚。
北語小區(qū)別墅內(nèi),艾凌剛從S市回來。
她直接走向臥室,打開衣柜拿了換洗衣服和毛巾,身子一閃進入空間內(nèi)。艾凌準(zhǔn)備去空間泡下澡去去疲憊的身心,在S市呆了一天多,因為不能輕易暴露修真身份,無法使用法術(shù),只得像普通人一般來回奔波。從昨天下午坐車回S市,到早上才到達(dá),陸姐只給了她一個地址,艾凌找了許久才尋到那人。
當(dāng)年那個親眼目睹她被丟掉的人,本不愿意告訴她當(dāng)年的事,后來見她說認(rèn)識陸姐,此人想了想,最后說出了他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他說,他那時剛下班準(zhǔn)備回家,在回去的小巷路旁突然見到一名鬼鬼祟祟的男人,抱著女嬰四處探看,他當(dāng)時過于害怕就躲在墻后面。
男人見四周似乎無人,瞬間放下了緊繃的心,將女嬰扔在垃圾桶旁,用陰毒的語氣對哭啼不止的嬰兒道:“哼,你別怪我,這都是老大讓我做的,要怪就怪你為什么生在孟家吧?”。說完話,男人站起來四處走了走,突然間他朝墻面走進,躲在墻后的他以為是被發(fā)現(xiàn),幾乎寒毛都快肅立起來了,不過還好,男人只是檢查四周到底有人否,感覺沒有陌生氣息。片刻之后,便離開了小巷。
而他害怕惹禍上身,見男人離開后便跌跌撞撞的跑回家了。
后來第二天,聽到別人說不遠(yuǎn)處撿破爛的艾老頭,撿破爛時撿了個嬰兒回來,他便知道那個嬰兒必然是昨晚的棄嬰。只是他為了私利,選擇了冷眼旁觀。如果不是艾凌找上門,他想他會選擇一輩子不說。
這種思想艾凌也明白,無非是不想給家人帶禍端,惹來麻煩。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這樣做吧!無所謂善不善良,而是人的天性如此。
雖然此行并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起碼她知道了原主不是被父母拋棄的,而且原主姓孟。能引來如此事端,想來原主也不是出生于普通人家,艾凌瞇眼若有所思想,她之后倒是可以從此處著手調(diào)查。
空間溫泉旁,艾凌脫掉衣物,將衣服放在一旁,緩緩走進溫泉側(cè)腰躺下。適宜的溫度,讓她不禁滿足地輕嘆一聲,微閉了眼睛小憩,那耳邊滴答滴答的水聲、清脆的鳥鳴、飛吹過草地的聲音既遠(yuǎn)又近。
使她暫時忘卻了萬絲煩惱,享受這一時的安逸。水波蕩漾,黑色的發(fā)絲漂浮在水中,纏繞在雪白的肌膚上,脖頸,鎖骨,胸前的起伏至水中隱約可見的粉色,勾勒出一副讓人血脈膨脹的美景。
泡了許久,時光不經(jīng)意的流逝,艾凌才想起了空間里,一堆已經(jīng)成熟的瓜果蔬菜還未收。起身到菜地,運用熟練的法術(shù)將蔬果收進了竹屋下面的庫房。
艾凌在空間著實輾轉(zhuǎn)了不少時間,剛回到臥室,準(zhǔn)備休息,便接到紀(jì)姐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