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家里的豬牛,雞賣掉,唯有皮皮,韓小天舍不得,決定帶皮皮入京,說不得還能幫他們看門。
少少,還是整了三大車的東西,顧齊泰帶回來的書又裝箱裝了一車,四人的各季衣物,日常用品裝了一車,更絕的是,韓小天培養(yǎng)的麥種和玉米種子各裝了幾袋,據說是要到京城莊子上繼續(xù)他的研究。
顧修遠各種嫌棄,可拗不過韓小天被母上教育的勤儉持家的思想根深蒂固,什么都舍不得扔。
“你算過路費嗎,這些個東西運到京城,不比到京城從買便宜!”顧修遠拗不過他,只好給他算成本。
“可是,我們不是跟時大人一起坐官船走嗎?路費也只是到港口的這些,我算了,真心不貴?!表n小天回他一個大大的笑臉,想讓他把家當扔掉,沒門!
婁家兄弟對視一眼,無奈的搖頭,真沒見過如此摳門的伯爵,韓小天還真沒有已經是青山伯的自覺。
顧修遠也懶得理他了,攤上這么一個老婆也只有認了,往好里想,這樣的媳婦好養(yǎng)活不是嗎?
特地通知過王啟明,讓他和他們一起走,省得他還要自己租車租船,路上也好有個照應,王啟明當然答應,收拾了一個包袱就加入他們了。
當他們趕著租來的三輛馬車,以及臥在車頂的黃土狗出現時,時越又開始面部神經紊亂,這是把他家里的東西都搬來了吧!
不過,時越家的東西也不少,最后他們是趕著五輛馬車走的,好在官船大,放完東西后,再加上他們一群人,完全沒問題。
上到船上,韓小天雄赳赳氣昂昂站在船頭,望水而吟:“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br/>
時越詫異:“好詩,小天也會做詩?”
“不會,這是聽來的,呃?!?br/>
“怎么了?”
“哇!”“嘩啦”韓小天趴在欄桿上將早上吃的飯全部貢獻給了江里的魚龜。
吐完飯,接著吐膽汁,直到膽汁也吐完,胃里什么東西都沒有了,他才翻過身,倒在船舷上。
顧修遠箭步過去,就將他抱了起來,焦急的問:“你怎么了?”
韓小天虛弱無力,臉色蒼白靠在顧修遠的胸膛,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腦袋小聲說:“頭暈,反胃,我暈船了?!?br/>
他此時已經無力吐槽,被顧修遠公主抱了,他現在才知道,他居然暈船!特么的飛機都不暈居然暈船!
婁西無語,暈船還望水面,越看水面越暈船,“到船艙里休息會兒吧,也只有你自己堅持了,不過也快,十來天就到了?!?br/>
你妹的十來天,讓你暈個十來天試試!韓小天聽了婁西的話,立即就有流淚的沖動,他就說不要進京,他根本就跟京城犯沖,看,剛起步這就出事,到了那個遍地貴人的地兒,還不定怎么被磋磨呢。
可這一船的人,沒一個能領悟他的心的,再也不要搭理他們了。
被放到柔軟的榻上,韓小天翻過身,卷上一條被子,閉眼睡覺。
顧修遠躺到他的身旁,手放到他的腰上,輕輕拍打著,許是剛才折騰狠了,本來想將顧修遠趕走的韓小天,舍不得背后溫熱的懷抱,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了大半天的韓小天,醒來后,癥狀并沒有消減,勉強吃了一點粥還都吐了,虛軟的靠坐在顧修遠的懷里,雙眼直發(fā)呆。
顧修遠卻毫無辦法,緊緊摟著韓小天,艱難的熬時間。
“不然,你再睡會兒?”
“睡不著,睡多了也頭疼。”
“要不要喝些小米粥,養(yǎng)胃。”
“不喝,喝了還得吐,不如不喝。”
“那你總不能什么都不吃啊?!?br/>
“那怎么辦?”韓小天真的快哭了,暈船真的很難受,何況還要繼續(xù)暈十天。
好在傍晚,船停在了一個小鎮(zhèn)上的港口,婁西上岸請了一位大夫過來,給韓小天扎了幾針,再加上船不走了,惡心反胃的癥狀總算好轉一些,趁機,時夫人熬了一鍋粘稠的小米粥,讓韓小天喝了兩碗,總算又活過來了。
現在是好了,待明天一航船就又要暈,韓小天一想起來就怕怕,婁西只好和大夫商量,讓他隨船到下一個港口,至于診費不會讓他吃虧。
大夫答應了,回家收拾一番,就上船隨行了。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完全睡不著覺的韓小天各種捉弄顧修遠,被睡意朦朧的顧修遠按住大戰(zhàn)了兩個回合,直到第二日凌晨,韓小天才在余韻中睡去。
這樣也好,錯過了開船,將近中午才醒,在頭暈惡心還沒來得及侵襲他的時候,被顧修遠灌了兩碗粥,大夫立即施針,照著耳后扎了下去,好在當下沒有吐出來。
不過也沒好到哪里就是了,不過半個時辰,就又全部貢獻了出來。
大夫也表示無奈,這又不是病,可以喝藥什么的,暈船在乎個人的體質,扎針只能暫緩癥狀,而且也不能一直扎著,好在有半個時辰的吸收,也不算是什么都沒落下。
韓小天有氣無力的癱在榻上,要不要這么折磨他啊?,F在又是睡足了,怎么也睡不著,對呀,睡覺!
將所有無關人員都趕了出去,沖顧修遠勾勾手,顧修遠壓低身體,問:“怎么?”
韓小天伸出雙臂,摟住顧修遠的脖子,抬頭吻了一下顧修遠的下巴:“我們做吧?!?br/>
顧修遠微微瞇起眼睛,這還是韓小天第一次主動求/歡,當然不能拒絕,可現在他的身體……
見顧修遠有些猶豫,韓小天的大腿立即就蹭上了他的重點部位,感覺到他慢慢變得直挺,就嘿嘿笑了:“來不?”
顧修遠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干嘛不來?!?br/>
接著就吻住韓小天有些蒼白的雙唇,輕捻慢咬,直到它又返回紅潤,這才撬開韓小天的牙齒,舌頭伸入,與里邊的舌追逐嬉戲。
韓小天雖然胃里沒東西了,但惡心感還在,尤其是長時間張嘴會加劇胃部收縮的感覺,更何況顧修遠的舌越伸越深,趁著還沒吐出來,使勁推開了顧修遠的腦袋。
“嗯?”
“不要親嘴,我想吐,你直接來?!?br/>
顧修遠黑線,任誰被情人說吻得想吐也不會有好心情,不過,情況特殊他也只能咽下這口氣,懲罰性的咬了一下韓小天的喉結,就又吸允起了他那漂亮的鎖骨。
韓小天一心求睡,顧修遠就是吻得再動情,再有技巧,他現在也是感覺不到,只有一陣一陣的頭暈和惡心侵襲著他,摟著顧修遠腦袋的雙手抬起來就是兩巴掌,“我說了,不要前/戲,快進來!”說著還分開雙腿纏上了顧修遠的腰,方便他動作。
“這么急?”
“你來不來,不來我找別人!”難受的韓小天已經口不擇言了。
“你敢!”顧修遠陰沉著臉吼了一句,隨即,翻出一盒軟膏往韓小天的內里抹了一把,草草的開拓了兩下,就提槍/入洞了。
“熬嗚,痛死了,你個死小遠。”
“嘿,不是你讓我直接上的嗎?現在又來怪我,真難伺候!”
“不想伺候就別伺候,你走??!”身體的難受與暴躁的脾氣成正比,韓小天正處在暴動的邊緣,時刻準備拿顧修遠當沙包,打爆!
顧修遠顯然對韓小天有著足夠的了解,也不接話,也不開始,只是在內里緩慢的,小幅度的動作,等到韓小天自己腰往上挺的時候,才嗤笑一聲:“我不伺候你,你自己能滿足嗎?”
“滾!”韓小天怒吼一聲,伸手拽過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現在顧修遠沒有存在,自己夾著的只是一根黃瓜!
“呵呵。”顧修遠得意的笑了兩聲,就開始大幅度的動作,也讓韓小天知道知道,老公的那什么和黃瓜的區(qū)別!
韓小天畢竟體虛,被顧修遠按著做了一次,就尖叫著暈了過去,暈之前,心里還在想,很好,此法可用!
一睡又是一個下午,傍晚船靠岸,扎過針后,狠狠吃了一大碗白米飯,兩盤菜,兩碗粥,又被顧修遠扶著在岸邊走走,消食。
和船上其他人玩鬧一會兒,等別人都去睡覺了,他精神了,這次不敢招惹顧修遠了,知趣的找了幾本游記話本,點了幾根蠟燭看了起來,直到寅初,才有了睡意,爬到榻上,偎著顧修遠睡著。
第三日中午醒后,干脆飯都不吃,直接把顧修遠拐上/床,來一場妖精打架,然后被做暈,一覺睡到晚上。
大夫已經在昨天夜里換過了,不過不管前一位還是后一位,對于這位病人如此奇葩的防暈船的方法,除了無語也還是無語,不過,也許人家樂在其中呢!
雖然韓小天有效的逃避了白天的暈船,可是每天只吃一頓飯,還天天嚴重消耗子孫存量的他,還是眼見的消瘦了下去,顧修遠摸著他已經見骨了的后背,溫柔的吻了吻他的額頭,等到了京城,一定不讓你再受罪!
什么都有過程,習慣后就不像開始那么難以接受,韓小天已經不像第一天那么要死要活了,十天也過去了。
當韓小天再次將顧修遠招來,準備來一發(fā)的時候,婁西進來,告訴他,不用再犧牲肉/體來抵抗暈船了,他們已經看到京城的港口了。
終于到了,舒了一口氣的韓小天,幸福的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