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柳天吃過早飯,直接去了后山。
組織一些人馬,便開始采摘血橘和白棗,這些水果正好是成熟的季節(jié),數(shù)量極多,三個人不到,只花兩個小時,許麗交代的白棗和血橘數(shù)量全部到位。
連忙將東西打包清理,挪到碼頭上,就讓馬大憨準點送往養(yǎng)心殿。
一件事情了卻,柳天心頭輕松不少,正準備去工地看看施工進度。
就聽口袋內(nèi)手機響起,掏出一看,居然是張美馨打來的,心頭立馬納了悶,自己不就在村子里面嘛,怎么想起打電話來了。
“喂?村長大人,我就在村子里面,怎么想起打電話了。”一接通,柳天詫異問道。
回答他的卻是張美馨焦急的話語,“不好出事了,我之前給你打電話,一直都是不在服務區(qū),你是不是去了后山。”
“出事兒?”柳天眼神一驚,連忙問道:“是啊!我去后山了,怎么了?是誰出了事情?!?br/>
“老李叔的女兒李碧云,就上次我問你的那個女孩!”張美馨著急回道。
柳天聽后一怔,李碧云?
她不是在村子里面好好的嗎?前幾天還看見這妹子,難道發(fā)什么疾病了?還是出了什么意外,各種念頭瞬間匯聚,柳天眼神帶著焦急閃爍著,急問:“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口氣說完?!?br/>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你不是去了后山,就在你去后山的幾個小時內(nèi),李碧云在城里出了車禍,現(xiàn)在正躺在市人民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內(nèi),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醫(yī)生說了情況危急,需要三十萬左右的手續(xù)費,老李叔哪有那么多錢,醫(yī)院給拖住了?!?br/>
“拖住了!這事情不小,我馬上回來!”柳天知道情況危急。
腳步一點,身形如風下,就往家中沖去,半分鐘不到,就見院子里面老李叔滿臉苦澀悲戚,張美馨正不停安慰著。
當看見柳天回來,老李叔忽然站起,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柳娃子,看在以前老李叔小時的的時候照顧過你,你一定要幫老李叔救一救李碧云啊!”
“老李叔你起來,你放心我一定會救的!”柳天扶著胳膊,輕輕一提拉了起來。
隨即目光看向旁邊的張美馨,道:“趕緊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去醫(yī)院!”
“嗯!”張美馨點了點頭,走進屋子收拾東西。
趁著這個機會,柳天掏出手機就給唐心悠打了過去。
“喂?柳天,什么事情。”
“唐大小姐,我村子有個女孩出了車禍,醫(yī)院要三十萬的手續(xù)費,你趕緊去市人民醫(yī)院看看情況,把手續(xù)交了!”聽著對面聲音傳來,柳天直接說道。
唐憐兒聞言,語氣正色了不少,“車禍?那好,我馬上給姨打個電話,她就在附近辦事,我先讓她過去繳費,隨后我也趕去看看,對了,那女孩叫什么名字,什么時候的車禍!”
“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叫李碧云,二十出頭!”
“行!我馬上幫你搞定?!?br/>
有了唐憐兒的話語,柳天緊張的心寬松了不少,這時收拾一番的張美馨走了過來,領(lǐng)著兩人坐著木船,就往市人民醫(yī)院而去。
半個小時不到,三人到了河岸邊,柳天剛走下木船,就見唐心悠電話打了過來。
“唐姐,情況怎么樣?”
“手術(shù)費已經(jīng)沒問題了,不過李碧云的傷勢嚴重,情況很危急,醫(yī)院要等家屬簽死亡免責協(xié)議,不然不敢給治療,怕出事情承擔不起!”唐馨悠急道。
柳天眉頭緊鎖,也急切急起來:“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就趕到,你在門口接應一下,讓醫(yī)院把什么死亡免責協(xié)議準備好,我們到了立刻簽字,讓他們馬上做手術(shù)!”
交代完畢,柳天趕緊掛了電話,此時的時間正好是中午時刻,再加上這不是主干道,空曠的大道上一個車影也沒有,柳天來的時候忘記了給司機大叔打電話。
這要是等他趕來,時間也來不及了。
就在柳天心急如焚時,迎面恰好駛來一輛白色的法拉利F系列的進口高檔豪車,所有手續(xù)下來,足足要二百多萬。
不過柳天管不了這么多,直接跳到了馬路中間,雙手一展。
在張美馨和老李叔震驚的眼神中,就見對面駛來的跑車,傳出急促的剎車聲,里面驚慌失措的陳悅珂嚇得俏臉蒼白,好在頂級轎車的先進,終于在滑出半米后,車身穩(wěn)穩(wěn)停了下來。
驚恐的眼神終于恢復平靜,看著跟前一身寒磣打扮的攔路小子,一股怒火瞬間涌出。
尤其在想起自己,來帶這該死的城市投資失敗,陷入苦境。
那是帶著家族劃撥的六千元和以前她攢積下來的私房錢,足足接近一億元的啟動資金。
越想心頭越是氣氛,自己也借助了專業(yè)的調(diào)查公司,調(diào)查了這里的投資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開一家酒店,是最有回報率的項目。
可等她實地考察半個月后,將一億元全部投入了酒店項目內(nèi),帶來的結(jié)果卻是意想不到的。
自己為了追求標準,甚至將所有形式的布局,都按照國際得五星級標準執(zhí)行。
可連續(xù)開了三個月以后,酒店的經(jīng)營狀況,卻是慘不忍睹。
所有資本都投入了前期購買大樓和裝修里面,為了提高整體的棋牌環(huán)境,甚至一些家具和設(shè)備,都是直接從國外進口的,就連管理人員,也是從國外找來的專業(yè)酒店管理人員。
巨大的投資,讓她只能看著虧損,卻不敢輕易撤資。
想著新酒店出現(xiàn),可能不被人們快速接受,一旦扎根久一點,等名氣起來后,或許酒店的經(jīng)營可能扭虧為盈!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美馨集團的健身房出現(xiàn),一夜之間風靡整個城市。
大量的中產(chǎn)階級跑到了美馨集團健身房內(nèi),一下了班,都往哪里跑,根本沒有人來酒店消費。
甚至隔壁城市的人知道后,還專門開著車,過來享受美馨健身房的服務,酒店的生意一時間更加慘淡,資本直接入不敷出,眼前沒錢發(fā)工資了,硬著頭皮給家族打電話支援。
但換來的結(jié)果卻是,家族一致認為,沒有絲毫的投資價值,不在打算注資里面。
這讓剛出道,并且擁有美國商業(yè)管理碩士學位的陳悅珂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如今從外地回來,居然被一個小子攔下了車。
那一股火,驟然爆發(fā),右手猛地按下窗戶,伸出頭就朝前怒罵道:“你個該死的傻子,站在馬路中間干什么,把你撞死了!都沒有給人收尸?!?br/>
然而在陳悅珂憤怒的目光中,自己口中的傻子,卻帶著笑容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打開車門。
看著這動作,陳悅珂嚇得不輕,“你干什么!你難道你搶劫的,我告訴你,我身份可不簡單,你要是敢亂來!后果很嚴重,我甚至……”
話語還沒說完,就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抓著胳膊,從駕駛位上挪到了副駕駛上。
又見他沖著路邊一老一女招了招手,兩人帶著茫然之色走了過來,就聽眼前小子開口道:“你們坐到后面去!美女,借你車子用一用。”
“啪!”
還沒有等回過神,駕駛位的車門瞬間關(guān)閉,一腳油門境界而下,車子逐漸起步。
陳悅珂徹底懵了,等著駛出了七八米遠,才慢慢反應過來,再次暴怒道:“你們是誰!憑什么動我的車,是不是哪一群混蛋找來故意玩我的,如果你們要錢,我給你們就是了?!?br/>
“這位小姐你別生氣,我們不是壞人,是有急事!”張美馨坐在后面聽著刺耳話語,趕緊解釋著。
陳悅珂顯然不信,盯著張美馨又是一陣怒斥,“你看看你,年紀輕輕漂漂亮亮的,為什么跟這種混蛋一起搶劫,你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幫你解決,沒有必要這樣?!?br/>
“姑娘!我們真不是壞人,是我女兒出了車禍,不然,我們也不會麻煩你了?!?br/>
老李叔帶著幾絲哀求的語氣,可落在陳悅珂耳中,只是愣了一秒,帶著譏諷笑容道:“呵呵……大叔你們這些騙子,能不能換一點好的詞匯,開口閉口就說這些不好的,我……”
“嗯嗯嗯!”言語中的陳悅珂,話還來得及說完。
就見眼前黑影一閃,緊接著肩膀處一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只能鼻中哼哼唧唧。
一旁的張美馨,也是美目驚訝,“柳天,你對她做了什么,她好像不能說話了。”
“沒做什么,就是讓她閉嘴一下,吵的耳朵發(fā)麻,等一會到了目的地,我在給她解開!”柳天頭也不回的說著,車子速度不斷加快。
看著速度表竟到了一百八十邁,陳悅珂瞬間緊張了起來。
整個人心跳一顫,哪還有心思在管嘴巴能不能說話,趕緊扣上安全帶,死死抓著車門上的提手,看著車子前,那不斷被超越的其他車輛。
整個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以為這家伙瘋了。
卻慢慢發(fā)現(xiàn),車子雖然開的很快,但很穩(wěn)很平,哪怕前面車子越來越多,速度不減,依舊能保持著穩(wěn)定姿態(tài),本來恐懼到不行的陳悅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害怕了,反而被速度刺激的越來越興奮起來。
這時候,她才打量起身邊破破爛爛的家伙來。
一身寒磣到不行的著裝,完全農(nóng)民工的打扮,讓她驚訝的是,這家伙長相倒不是不錯,眉清目秀,但身體健碩,不失陽剛威武。
原本二十多分鐘才到的市區(qū),愣是被他足足縮短到了十分鐘內(nèi)。
看著周圍熱鬧街道出現(xiàn),車子速度才慢慢減弱下來,但依舊超越了規(guī)定的速度,一路過去,各種電子眼閃爍,看著陳悅珂氣得不行。
心頭正想著,等下車,一定要這家伙賠錢。
就見這家伙不要臉,嘿然笑道:“嘿嘿,剛才超速了一些,不過你開得起這種車子,一定是大富大貴的有錢人,我想你搞定交管部門應該小事一樁吧?!?br/>
“如果三秒你不說話,我就代表你默認了,一二三!好了,你默認了?!?br/>
柳天笑一聲,重新扭過頭去。
陳悅珂氣得俏臉發(fā)紅,怒目而瞪,你個臭混蛋,老娘被你搞的開不了口,你咋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來,你有種讓我說話,看老娘不罵你的皺菊滿地傷。
心頭怒吼一番,氣得不可行,可也無可奈何。
說實話,她的確也不擔心超速扣分的問題,只是氣氛這家伙混蛋,不過同時又開始好奇,這家伙車技出神入化,而且樣子和氣質(zhì),也不像是什么劫匪,難道真是什么急事?
正當想著,車子穩(wěn)妥的停在了市人民醫(yī)院前時,陳悅珂心頭一顫,知道自己起了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