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的從昏迷中醒來,抬眼就是那天花板。
我心中瞬間一驚,兩只眼睛瞪大,但身體卻沒動。
我悄悄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離門有一些距離,一個沖刺應(yīng)該能到達。
“別想了,你肯定撐不到那?!币粋€戲虐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轉(zhuǎn)頭一看,只見在我背后的椅子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位老人。
看這眼神倒并不兇狠,慈祥的望著我。
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他注意到醒來,也不必繼續(xù)偽裝,一扭身爬了起來。
我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給我下什么禁制,我一切都正常,處于頂峰狀態(tài)。
我心中一喜,但隨即有悲傷起來,是啊,他完全沒有必要鎖我修為之類的動作,他一只手就足以把我們?nèi)繙缌恕?br/>
他見我表情陰晴不定,哈哈一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其實你完全錯了?!?br/>
我一愣,再次轉(zhuǎn)向那個看似好像普通老人,但實際修為深不可測的家伙。
“我不是你的敵人?!彼恼f。
我不明白他此話是何意。畢竟從我的主觀意識來講,還是認為他居心叵測,這么說肯定是為了贏得我的信任,好進行下一步行動,因此,我還是抱著懷疑態(tài)度。
“哈哈,和你爸當年一個樣,除非是朋友,不然的話總是將對方以為成敵人,從來就沒有善良的陌生人這種思想?!蹦抢先说男χf,似乎回憶起了什么。
“你說什么?!”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得到當年的消息太少太少了,我是多么渴望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沒有人能告訴我,此刻卻有人突然說,認識當年的父親,我一下就激動起來了。
“您認識我父親?”我連稱呼都變了。
“哎,何止認識。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崩先讼萑牖貞洠骸拔疫€記得他像你那么大的時候,也是個好戰(zhàn)分子,一刻也不肯停歇,甚至想要到遙遠的星空去闖蕩,而不是待在家中。”
我雖然還沒有完全放松警惕,但基本上已經(jīng)相信了對方的話,這顯然是我不成熟的表現(xiàn)。但也算我運氣好,事后看來,他并不是壞人。
“你們怎么會來到這里?”老人突然開口問。
我一愣,隨即苦笑,將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寶藏?怎么可能?在這一片地有寶藏?不對,難道……”老人忽然抬起頭來,看向我周圍的人,“也不對呀,這群人……”
“小子,你有沒有什么令牌?”在沉思了一會兒之后,老人突然開口道。
我故作鎮(zhèn)定,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令牌?我身上應(yīng)該沒有。”我倒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只是這剛剛認識連熟悉都談不上,普通的事說說還行,但如果提到全王令牌,我還是并不準備直接告訴他。
“沒有么……”他微瞇著眼睛,靠在椅子上,輕輕地搖晃。這一刻,他看起來就好像是個普通的老人,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他絕對是只手遮天的高手。
正在他思考之間,小狼也悠悠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