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宛不慌不忙地抬起頭,盯著看起來像是為首的那一個。
“你們有事嗎?沒事麻煩讓一下好嗎?”無論語氣還是神態(tài),她都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幾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意外這女人竟然不怕他們。
“喲呵,這小娘們有點辣啊!”為首的男人摸著下巴,泛油的臉上,笑容讓人有些惡心反胃。
“也是,不辣的話,玩起來也不帶勁,是不是?”另一個男人意有所指地淫笑著。
“那咱們哥幾個,一起上?”后面的男人摩拳擦掌地一副按捺不住的樣子。
白心宛無所畏懼的站在那里,神色鄙夷地看著他們:“你們家飯桌是馬桶?嘴這么臭?!”
“哎,她是不是在罵我???”有個躍躍欲試的人興奮地道。
為首的人可能覺得幾個大男人都嚇唬不住一個小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沉下臉來,“王哥說了,讓她知道知道這地方,有她得罪不起的人!”
白心宛輕蔑地挑了挑眉,“王哥?全名叫王八嗎?”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態(tài)度,徹底惹惱了那些個男人,幾個男人頓時向她逼來。
“現(xiàn)在嘴硬,待會兒讓你叫你都叫不出來!”
“賤女人,長得倒是漂亮,拍幾張照片應(yīng)該會很好賣吧!”
“兄弟們,上??!”
白心宛退了兩步,轉(zhuǎn)身就竄進女洗手間里,伸手就拿起放在洗手間里方便讓女顧客打理頭發(fā)的尖頭梳子。
一回頭,女洗手間的門,已經(jīng)被這幾個流氓給堵了,她不可能出去了。
“呵呵,你想躲這里?好啊,我們陪你一起躲啊小娘——?。 ?br/>
白心宛順著這一聲慘叫,抬頭望去,就看到說話的人,隨著一聲玻璃和頭骨撞擊的碎響,慘叫一聲,摔了下去。
他身后,站著一個看上去很有幾分酒意的高大男人。
“這、這男人誰?。?!”
“靠!上來就偷襲,老大!老大你怎么樣?你還好嗎?”
“這踏馬哪里來得醉漢?!喝了點酒就當自己是超級英雄,可以一打幾了啊,真踏馬是個傻——啊?。?!”
最后一個說話的人,話音未落,隨著那男人毫不猶豫地將碎掉的酒瓶子扎到他臉上的瞬間,聲音瞬間飆到最高。
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兩步,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眼睛,尖叫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驚悚。
“這踏馬的……一起上?。?!揍他?。?!”
瞬間,剩余的所有的人,都朝著男人圍了過去。
就不信了,這么多人,還制服不了一個醉漢!
白心宛倒被丟在一旁,沒人在意了。
都覺得她一個女人,反正也逃不掉的,先收拾這個不要命的醉漢,再收拾這個女人也不遲。
白心宛看著靳烈風有些虛浮的步子,心頭有些擔憂,手頭的可以用來分發(fā)線的尖頭梳子,捏得更緊。
然而,沒兩分鐘,這些男人都紛紛掛了彩,還有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
有個混混掏了把小刀出來,下一秒,這把小刀就削在他哥們的耳朵上。
女洗手間門口到處都是血,一開始那些信心滿滿的男人,都開始害怕了。
這男人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他們只是街頭打架,雖然壞事做得不少,但也沒有遇見過這種手段血腥可怕的人……
這男人,就好像其實并不是為了這個女人出頭,也不是為了路見不平,其實就只是為了發(fā)泄什么一樣。
他們,不過是恰好撞在這個男人刀口上的獵物而已!
一地的人,傷的傷,殘的殘,能站起來的都沒有幾個了。
這些混混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勢,能跑的幾個都嚇得腿都軟了,見男人朝自己逼過來,連忙手腳并用地哭喊著往后爬。
要不是前面酒吧太吵,這邊又是剛好在女洗手間門口,動靜也傳不過去,他們也希望有人能注意到這邊來救他們。
“你……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要喊了啊!救命、救命?。。。 ?br/>
真切的死亡恐懼,縈繞在他們每個人的心頭。
和這個男人相比,他們這些人,簡直就是小蝦米一樣的存在,連和這個男人相提并論,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有人看見白心宛靠著洗手臺站著,心生了一計。
他趁著男人朝另一個人逼近,趕緊飛快地沖過去抓住白心宛,想要借著白心宛來威脅這個男人,好活著離開這里:“你別靠近我!不然這個女人就完了!”
白心宛捏了捏手里的梳子,隨后還是悄然地丟掉了。
“安斯艾爾,你冷靜點,夠了?!彼参恐腥耍骸澳銇淼臅r候他們只是剛找到我,要找我麻煩而已,并沒有來得及對我做什么,放他們走吧?!?br/>
靳烈風回頭,像只野獸一樣地盯著那個挾持著白心宛的人。
那人頓時更慌,連小腿都開始打顫了。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就讓這個女人——”
“呯!”
一聲槍響,打斷了那人叫囂威脅的聲音。
那人小腿被打斷,劇痛讓他無法再挾持著白心宛,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疼得抱著自己的腿直叫喚。
“呯!呯!呯!”
男人深紫色的眸子冰冷地盯著他,又是扣動扳機幾下,那人膝蓋的骨頭大約應(yīng)該是徹底碎得無法修復(fù)了,整個人已經(jīng)疼得完全脫力了。
白心宛站在一旁,愣愣地看著他。
本來她以為靳烈風是發(fā)現(xiàn)她一直沒有回去,過來看看她,然后救她的。
可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他就和之前喝酒的時候,似乎沒有兩樣。
她不存在的。
她不存在靳烈風的視野里,他折磨這些人,只是在發(fā)泄而已。
不能當著阮小沫的面宣泄出來的情緒,這些小混混撞槍口上了,統(tǒng)統(tǒng)充當了他發(fā)泄的渠道。
不一會兒,女洗手間門口,已經(jīng)地獄修羅場一樣的畫面了。
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白心宛回過神來,收拾起情緒,上前拉住靳烈風拿著一塊碎玻璃,正抵著其中一個人脖子處的大動脈的手。
“安斯艾爾!小沫讓我看著你的!”白心宛大聲地喊道:“停手!安斯艾爾!停下來!??!”福利 ""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靳少強寵小逃妻》,“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