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走在‘迷’途竹林中的小路上。
就如同幻想鄉(xiāng)中的特有景觀一樣,巨大的滿月灑下的銀光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十分清晰,因此而出現(xiàn)的竹葉斑斑駁駁投‘射’在地面的影子倒也展示出了不同于白天時的另一種別樣的感覺。
心情不同可能也是另一方面的原因。
相比于‘迷’路、找人或者因為某個原因而不得不快速穿過這里去解決自己都覺得麻煩的事情,僅僅是來到這里參加“試膽大會”可是完全不同的悠閑心態(tài)。
但是很讓人抱歉,現(xiàn)在我正在大煞風景的發(fā)著牢‘騷’,或者就算嘲諷地被叫做“敗者的悲鳴”我也沒有辦法否認。
發(fā)展出這種奇妙展開的原因仍然要從那次從米斯蒂的小店送被累倒昏在店里的鈴仙回去永遠亭開始。
雖說有些不太情愿,但看到當時在那里完全沒注意到情況的琪‘露’諾,因為前者‘弄’出了太大動靜一臉為難的大妖‘精’,角落里喝的爛醉如泥的某只許久不見的蘿莉鬼伊吹萃香,以及苦笑著脫不開身的老板娘之后,狀況看起來貌似別無選擇了。
泠又不認識路。
竹林中小路的格局又有了變化的樣子,然而在通過了一次后就會顯示出正確路線,也只有地圖功能上很貼心的系統(tǒng)的幫助下,這種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雖然最近在異變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過這里,但是應該是由于對于發(fā)動異變的特殊準備,建筑的格局與平時相比幾乎完全不同。
這次倒是恢復了因為偶然而第一次抵達這里時的樣子。
亦或者異變時抵達的根本就不是幻想鄉(xiāng)中的永遠亭?
貌似已經(jīng)沒必要以及空閑在這種細節(jié)上深究,因為眼前的這個家伙的表現(xiàn)其實已經(jīng)可以算成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異變了才對。
“對于你再次來這里我可是很期待的喲!”
用笑瞇瞇地樣子講出這句話的蓬萊山輝夜,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是懷著什么鬼主意。
反正見面的第一句她就沒有在說實話。
最近才總結(jié)出的無意識發(fā)動時的新特點,在對方有真正的意圖卻又不能明確說出,外加并沒有特別強烈的阻止別人知道的意愿的時候,發(fā)動的概率會呈直線上升。
像是這種復雜的前提條件也真是有夠麻煩的,雖然相比之下其他情況自動發(fā)動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這個時候還是應該先照顧一下你家的兔子比較好吧!”
輝夜打了個響指,然后我用念力抬到這里的鈴仙就被沖進來的兔子少‘女’們以驚人的速度抬下去了。
因為最近經(jīng)常鍛煉的緣故,這個絕招的威力有了顯著的提升。
“好了,礙事的家伙已經(jīng)……我是說鈴仙已經(jīng)被送去治療了,現(xiàn)在我們來好好的談談正事吧?!?br/>
聽到你這么說之后我反而不想知道你所說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了,反正感覺起來沒好事。
“既然已經(jīng)把病人送到,我就先告辭了……”
也因此這么說了,然后緊接著被一直跟在一旁的泠予以了手刀刑罰。
為什么這種攻擊就不會被屏蔽掉啊喂!
“……姑且先聽聽好了?!?br/>
不得不因此改口。
“你是……”
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引起了注意的輝夜也理所當然的發(fā)出了詢問。
“只是式神罷了,但在晴大人還未真正成長前暫時擔任她的家庭教師?!?br/>
簡短的解釋后就再無動作的泠再一次把主動權(quán)送到了我這里。
“嘛……無論怎樣,先喝杯茶如何?”
這位還是那副笑瞇瞇模樣的公主大人對放在一旁的茶杯作出了請的姿勢,卻并未有其他的動作。
她是知道我現(xiàn)在處在無法主動觸碰物體的狀態(tài)的。
我如同最近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一樣的看向了泠,和最開始遇到時不靠譜的樣子不同,可能是因為重新恢復了和其他人接觸的狀態(tài)的緣故,她好像找回了作為眾多人類供奉對象的神明時的那種帷幄的感覺。
即便這僅僅是我的臆測。
后者卻也和平時一樣的把茶杯遞到了我的面前,如同并沒有感受到我詢問的意思一樣。
想要從她那里得到提示的想法已經(jīng)落空,我只能硬著頭皮的再一次看向了對面不知道打著什么算盤的輝夜,索‘性’后者并沒有讓我久等。
“想要讓永琳替你治療嗎?”
果然毫不意外的被點中了死‘穴’。
“你也應該明白,以永琳的能力在說出沒有辦法醫(yī)治這種話的時候本身就是沒有任何可信度的。而對我來說……”
端坐在對面的人向前傾斜身體地探過頭來,一副計劃正按照預計設(shè)想進行的模樣信心滿滿地繼續(xù)說道。
“讓她出手這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所以……”
所要表達的意念先于語言地被強烈的傳遞過來了,這位公主大人你的好奇心到底有多重?
我將手伸到袖子里從中拿出了因為能量耗盡已經(jīng)變成了近乎透明的顏‘色’,卻延伸出了如同時鐘指針一般的兩個突起的某塊石頭。
,目前來說唯一一個顯示出口袋妖怪游戲中沒有出現(xiàn)過的名字的物體,也是那一次我頭腦發(fā)熱所借助的偽物金剛‘玉’在消耗掉后變成的東西。
“時之水晶在這里,至于另一件事雖然有些麻煩,但既然已經(jīng)你開出了這樣的條件,我答應了。另外麻煩你用平時的樣子說話就好,現(xiàn)在這樣‘弄’得我好心煩?!?br/>
因為你心里一直沒停過的“好累人好麻煩為什么我要擺出這種累人的姿態(tài)”碎碎念。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
伴隨著輝夜骨頭被融化一般的忽然癱軟了下來,別人聽不到的“噪音”也終于停了下來。
“但是沒想到你還會看我的信呢,我原以為你根本會因為怕麻煩絕對不會打開的?!?br/>
這一點上我真不知道該認為你猜中了還是猜錯了。
“對了,最后一點要求……能不能叫我一聲‘輝夜姐姐’?”
“才不要!”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