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嬌羞不已地捂上眼睛,腦海中還回蕩著呂戰(zhàn)蹲在草地里,背對著神機的方向,雙手在下身聳動的情景。
“戰(zhàn)哥怎么能這樣……”
然而神機低呼半響,確實不見桃袁鳴響應。
“呃、呃、呃!”
一個顫抖哆嗦的聲音從神機身后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來,神機不解地轉(zhuǎn)過頭,被桃袁鳴此刻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只見桃袁鳴雙爪死死扣住地面一個細碎的口子,整個身體都縮成一團,愣是將一個穿山甲的身體卷成了一只西瓜蟲的模樣。
“桃老,桃老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妖怪來了?”神機驚慌失措地快步上前,伸手摸了摸桃袁鳴鋪上了一層冰痂的背部鱗甲。
就在桃袁鳴被酷寒侵蝕入骨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神機玉手輕點,只見桃袁鳴身上陡地匯聚其濃濃的寒冰之氣,陰冷至極。
隨即,在神機迷茫的目光中,那雪球一般的陰寒之氣化作一道流光順著神機好似水作的手指消失殆盡。
“咦?”
神機輕呼了一聲,雖然覺得被一股莫名的寒氣入體,但是心里卻沒有產(chǎn)生半分不安,哪怕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而神機腳邊上蜷縮著的桃袁鳴卻是在寒氣消失的那一刻,勉強恢復了神智,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神機的那一刻,駭然欲絕。
“神機,你這極陰之體不得了啊!”
神機被桃袁鳴這突如其來的吼聲打斷了思緒,目光呆滯地看著桃袁鳴后怕的神情,喃喃自語:“極陰之體?那這股寒氣其實也是我身體里面的嗎?”
桃袁鳴見神機這般模樣,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搖了搖頭有些惆悵的靜默不語。
這時,二人身側(cè)不遠處的葫蘆藤根上緩緩有了動靜,只聽“撲”的一聲,一顆金黃色的葫蘆重重落地,激起陣陣塵埃,將其下方的泥土砸出一個大坑,好似重若千斤的烙鐵落地一般。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神機二人。
“是三弟!”
“嗯?”
神機和桃袁鳴聞聲連忙走上前,好奇地看著葫蘆藤根下那顆紋絲不動的金黃色葫蘆。
桃袁鳴見金黃色葫蘆落地后遲遲不見動靜,忍不住向神機問:“為什么他掉下來還沒有破葫蘆而出?莫非也是跟你一樣未經(jīng)完全發(fā)育擅自成熟的?”
神機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向桃袁鳴解釋原因,而是面色凝重地盯著那金黃色葫蘆,似乎有什么不妥。
一旁的桃袁鳴見神機沒有作答,還以為這是他們神葫蘆子正常的現(xiàn)象,畢竟當初從大紅到神機以及如今第三個神葫蘆子的出世,桃袁鳴都有在場,這三個家伙出世的方式各有不同,完全抓不住規(guī)律。
便是這樣想著,桃袁鳴也沒有過多揣摩,安下心靜靜地看著神葫蘆子出世。
好在二人并沒有等多久,那金黃色葫蘆靜止了幾分鐘之后,亦是開始發(fā)出陣陣搖晃,但是看其搖晃的幅度,不難猜出這金黃色葫蘆應當是非常沉重。
好在這樣的情形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在神機越發(fā)凝重的眼神中,那金黃色葫蘆開始加大搖晃的幅度,甚至逐漸變成了震顫。
“嗡!嗡!”
縷縷金屬質(zhì)感的震顫聲自其上傳來,隨后,伴隨著一個厚重的“咔咔”聲,絲絲裂紋自其上如同蛛絲一般開始蔓延,顯然神葫蘆子即將瓜熟蒂落,破殼而出。
瞧著這個動靜,桃袁鳴便先入為主的以為這又是跟神機一樣出世動靜不大的神葫蘆子,于是也沒有防備,便是好整以暇地背負著雙臂,悠悠然看著。
神機卻是搖了搖頭,默默往后退了兩步,不動聲色地將雙耳屏蔽,似乎在做著什么準備。
那金黃色葫蘆上的裂紋越來越多,按照正常的邏輯,到最后應該是裂紋密布,在最上方的碎痕無法支撐的時候,葫蘆應該如沙一般點點碎落。
哪知,這些神葫蘆子從來都不喜歡按常理出牌。
“嘭――”
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帶有金屬膨脹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天際,振聾發(fā)聵。
桃袁鳴再一次措不及防的被葫蘆娃給傷害了。
“??!”
扭曲的面容上盡顯著無盡的痛苦和折磨,不住發(fā)鳴的耳根隨著空氣中的爆響回應,微微顫抖,桃袁鳴剎那間陷入了失聰?shù)木车亍?br/>
神機見狀亦是忍不住笑意,明明非常嚴肅的小臉愣是被桃袁鳴這幅模樣給沖緩和了。
“呼,二哥,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個剛毅冷傲的聲音從煙塵中響起,神機聞聲頓時止住了笑意,再也笑不出來了。
“三弟,你怎么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
“什么意思?”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會有如此閑情逸致在這里和一只丑陋的老鼠精談笑風生!”
“三弟,你……”
“還有,大哥哪里去了?”
“他……”
“對了,還有爺爺呢?爺爺去哪了?”
“三弟,你到底在說什么?”
“你們自甘墮落了!”
“……”
第三個葫蘆娃的出世,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和諧,那般友愛,而是充滿了火藥味,沖突十足。
神機漠然不語地看著從煙塵中緩緩走出來的身影,從一開始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三弟的不對勁,只不過沒想到,他一出世,便如此針鋒相對,傲氣十足。
只見一個面容冷厲,眼神傲然剛毅的少年輕握鐵拳地踏步而出,目光堅定不移,直視前方,渾身上下鼓起的肌肉散發(fā)著線條刻畫出來的美。
“怎么了二哥?怎么不說話了?”少年歪了歪頭,嘴角輕撇,好奇地問著神機。
神機打量著少年的外表,依然沉默不語。
猶如烈陽一般的金黃色短衫披在少年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和胸肌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其脖頸以下的部位皆是紋著密密麻麻地銀光紋身,隱隱可以看出是個個鐵銅質(zhì)的葫蘆。
金光短發(fā)根根豎起,讓少年看起來充滿了陽光,其流露出來的傲意更是將他的氣質(zhì)映襯到了極致。
“?。∩駲C啊,你知道你三弟出世有這么大的動靜也不告訴我一聲,可真是害死我了!”
一旁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桃袁鳴低垂著腦袋,高聲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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