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節(jié)中的太玄秘境應(yīng)該是太虛秘境,大家知道就好,不改了。】
就在眾人送走了玄虛秘境所屬之后,沉寂了好一陣的命運長河再次活絡(luò)了起來。只見北極道尊柱上方的命運長河在眾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突然玄光一閃,而后一道渾圓的玄光柱從命運長河中閃出,自上而下一路向著紫虛而來。
和三十六彩玄光差不多,這道玄光柱也是在紫虛沒有絲毫反應(yīng)的情況下,就瞬間把紫虛整個人籠罩住,而后牽引著紫虛緩緩向上而去。而當(dāng)紫虛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漸漸離開了九柱祭臺,正在乘電梯一樣的向上而去。
“郁悶,這道尊之劫每一次鬧出的動靜都挺大的,非要讓自己嚇一跳不可!”再一次受到道尊之劫特殊照顧的紫虛,醒來后不由先暗罵一聲,而后感應(yīng)到這道玄光柱,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的氣息。同時他也想看看這第八重道尊之劫究竟有何玄妙,因此心中也在暗暗警惕,隨著玄光柱向著命運長河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下面的眾人已經(jīng)看不清人影的時候,紫虛也被玄光柱帶到了命運長河之處。玄光柱依然沒有消失,就那么如同是一個牢籠一樣的困住紫虛。紫虛也是秉承‘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tài),并沒有著急破開玄光柱,反而是對眼前的命運長河饒有興致的觀察著。
似乎是感應(yīng)到紫虛已經(jīng)來了,飄渺無際、寬闊無岸的命運長河猛然一陣激蕩,而后從命運長河中,居然現(xiàn)出一根拂塵狀的物事呈現(xiàn)在紫虛面前。只見這拂塵狀的物事乃是:無量銀絲垂落而下,被一塊紫色錦帕扎成一束,錦帕兩面繡有圖案,一面繡著日月星辰、一面繡著萬物乾坤;
一柄玄黑色的拂塵桿圓潤如玉,桿上密密麻麻的刻有無量符文。拂塵的尾端則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珠,玉珠中央有一縷中空之處,穿過玉珠則是系著一條九彩環(huán)繩。
紫虛看著眼前的這個拂塵有些疑惑不解,這一把拂塵平淡無奇、沒有一絲玄光縈繞,也沒有一絲玄意籠罩,紫虛幾番感應(yīng)之下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玄妙。如果不是那面錦帕上繡著的日月星辰、萬物乾坤,恐怕紫虛還真以為這就是一把地攤貨呢。
所以紫虛雖然心中疑惑,但他絕不認(rèn)為這把拂塵只有表面看起來的怎么簡單,道尊之劫每一重都艱險無比,何況是這第八重。自己看不出這把拂塵的玄妙,或許是自己道行不足、眼力不夠,但這道尊之劫第八重卻是給自己送來一根拂塵,然后就沒有任何動靜了,難道這把拂塵就是自己要渡的劫?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fā)生過,第三重道尊之劫不就弄來了一個輪回盤嗎?所以這一把拂塵作為一重劫難,倒并不是讓紫虛十分驚訝。只不過輪回盤的目標(biāo)明確,就是來磨滅自己的,可這把拂塵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絲毫動靜,難道道尊之劫第八重是另有深意?
紫虛覺得這把突如其來的拂塵定然是大有深意,所以他便壓抑住心中的疑惑,猛然伸手向著拂塵抓去。拂塵猛然入手,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瞬間滲透紫虛的四肢百骸,直逼元神識海而去。
這種清涼而又舒適的感覺,就連紫虛如此堅韌的元神和經(jīng)過多番打磨的意志,也不禁有一種懶洋洋的爽快感。那一瞬間,紫虛好像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塵事煩惱,就那么獨自享受著這誘人的心醉。
不過好在紫虛打算試探拂塵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預(yù)留了一番警惕,這才沒有真正的沉淪進(jìn)去。就在清涼感覺正要侵入元神本源的時候,紫虛全身本能的一驚,暗叫一聲好厲害,手中一松拂塵登時滑落出去。
而手中失去了拂塵的紫虛也瞬間恢復(fù)正常,只是他望著這把拂塵卻是有著不出的驚訝。這把拂塵只是剛剛觸手碰一下,居然就能漸漸催眠自己的元神,這的確不是一般的靈寶能夠做到的。方才自己分出一絲神識去探測的時候,還什么異常都沒有發(fā)現(xiàn),如今居然有如此威能,紫虛卻是不再輕易觸碰這把拂塵了,他也在吃了一個小虧之后漸漸冷靜下來。
拂塵從紫虛手中滑落便靜靜地懸浮著,依然沒有任何玄妙可言,但剛剛吃了一記暗虧的紫虛卻不敢再有絲毫的放松。略微沉吟一番后,一道隱隱現(xiàn)出十色卻只有九色清晰的命運之力,瞬間抖手而出打向拂塵。
這便是紫虛斷去執(zhí)念、破除幻境之后,所凝練的鴻蒙掌控者之力。雖然紫虛如今還沒有渡劫成功,但隨著他渡過了七重道尊之劫,他的實力也在隨之攀升,如今他已經(jīng)擁有了掌控者之力,正在漸漸向道尊之力轉(zhuǎn)變。
自從道尊之劫開始,紫虛便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的道尊之劫或許并不如想象的那般簡單。所以紫虛在面對這把拂塵的時候,一上來就使出了剛剛凝練的掌控者之力。
十色掌控者之力一擊即中,但卻并沒有如紫虛所想的一般,那拂塵受到紫虛一擊居然紋絲不動、就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掀動。而那道命運掌控者之力居然剛一碰到拂塵,就瞬間化為灰灰,這把拂塵居然有如此強(qiáng)悍的防御,紫虛著實是沒有想到。
雖然沒有想到但還不至于讓他有多大的驚訝,畢竟這是道尊之劫第八重,充滿著無限的可能。掌控者之力瞬間敗北,但紫虛卻并沒有放棄試探之舉。只見他伸手朝著拂塵一指,“刷刷刷”猛然再次揮出一道命運掌控者之力、一道平衡至尊之力、一道雷罰至尊之力,三者一陣盤旋后漸漸融合為一,借助北極道尊柱的加持,這道融合之后的玄力居然顯出十二色來。
十色掌控者之力,十二色儼然就是二級掌控者之力,而此時融合玄力的威勢赫然是先前的千萬倍不止。這等威勢已經(jīng)讓北極道尊柱都有些晃動了,不過紫虛并沒有打算就此打住,神念一轉(zhuǎn),這一股磅礴的威壓攜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瞬間壓向那把拂塵。
雖然這股威勢沒有刻意地壓向鴻蒙世界,但那北極道尊柱的守護(hù)光罩在這股威壓下,卻是力有不支,渀佛隨時都會破碎。九柱祭臺內(nèi)的鴻蒙紫氣頓時一抽而盡,渀佛瞬間蒸發(fā)了一般,北極道尊柱形成的結(jié)界光幕也是一片黯然之色。
九柱祭臺外的太玄等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以及親身感受到的巨大威壓,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瞬間退開億萬里之遙,才堪堪將威壓的影響給抵消掉。而就在他們驚魂未定的時候,卻是突然感應(yīng)到九柱祭臺方圓億萬里的鴻蒙紫氣,都四散而起,向四面八方噴發(fā)。這些鴻蒙紫氣似乎和他們一樣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的影響,而紛紛逃逸。
眾人盡皆駭然,這股威壓究竟是聚齊的劫難所發(fā),還是紫虛的一級掌控者之威壓?他們不清楚,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做選擇。就像現(xiàn)在的四大禁地一樣,他們原本看到紫虛渡劫而去,就對那顆九彩珠有些興致缺缺了,如今更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威嚴(yán),這讓他們心中最后的一絲堅持也摧垮了!
在這股威壓下,他們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無能,他們渀佛再次看到亂道之期的一眾前輩大能,在這股威壓下盡皆化為齏粉的悲慘景象。他們再也不敢打九彩珠的主意了,這等威壓恐怕只有道祖才能相抗衡,憑自己?去送死嗎?
定了定神,四大禁地向道祖分身告辭之后,便踏上了另外一條路。雖然九彩珠的機(jī)緣已經(jīng)失去了,但想必還能趕得上玄虛秘境的大戲。萬萬不能因小失大,這一刻在他們的腦海中,不光有對玄虛秘境的貪婪,還充滿著對紫虛的恐懼,這是刻在他們元神深處的烙??!
緊隨四大禁地之后,太虛秘境和虛天秘境也紛紛向眾人辭行,這一趟四大禁地的回轉(zhuǎn)絕對能掀起另一番血雨腥風(fēng)。雖然玄虛秘境狂妄自大,就是被搜刮一空也是活該倒霉,但它畢竟是三大秘境所屬,是太虛秘境和虛天秘境所不能割舍的一部分!這個時候三大秘境的團(tuán)結(jié)也體現(xiàn)了出來。
眾人都走了,只有太玄女留了下來。而現(xiàn)在的鴻蒙北極戰(zhàn)場,就只剩下了紫天、紫靈、平衡、雷罰、太玄女五位大神通者,剩下的還有剛剛投靠至尊山的十個至尊高手。其他的八人都隨著兩大秘境一道,準(zhǔn)備回轉(zhuǎn)至尊山參拜九尾狐龍,因為紫天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元鈞的離開似乎出乎眾人預(yù)料,但仔細(xì)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出乎預(yù)料的是,元鈞的實力不俗,又跟至尊山盟約在前,此時沒有征得至尊山的同意就離開,這似乎是于理不合。
但元鈞道人忍不住和鴻神龍皇一起向紫天二人逼宮,這儼然就是與紫虛三人鬧翻了,再留下來也沒什么意思了,此為其一;其二,鴻神龍皇和元鈞既然能夠合唱雙簧,那么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自然十分要好,所以元鈞也不希望此次玄虛秘境會出什么大事,同時他也不放心自己的虛天秘境;
其三,如果紫虛的都是真的,那么三大秘境和五大禁地必然要有一番惡斗,這個時候三大秘境也需要一位能夠鎮(zhèn)得住場的、讓眾人信服的指揮者。而這個指揮者除了太玄女,自然就要數(shù)威名赫赫的虛天界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