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知道
蘇錦幽很快就知道了皇上和喬貴人的事,很是傷心,她的婢女安慰道:“娘娘不要傷心,您身為六宮之主,應該心胸寬廣一些,不然最后苦的是娘娘你阿!這世上的那個男人那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況是皇上那,其實在奴婢看來皇上對您真是好的沒話說,一般的男人都不一定做得到,所以娘娘您就聽奴婢一句勸吧,對皇上溫柔些,無論您怎么討厭那群主子們,也要在皇上面前留個好印象,不然只會把皇上越推越遠,最后苦的不還是您嗎?”
蘇錦幽聽完自己貼身婢女的話,有些呆呆的,“是啊,自己本應該知足的,可是只要一想到他要了別的女人,她的心就一陣陣的疼?!碧K錦幽嘆了口氣道:“你別勸我了,我知道你說的在理,但是我就是不能容忍,如果他不能做到這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人,那么我寧愿不做這個皇后,也要離開他。”
婢女聽了蘇錦幽的話,雖然覺得自家主子的太過于執(zhí)拗,但也無可奈何,心道,“主子到底是年輕氣盛,等以后吃虧了,自然會改變的?!?br/>
蘇錦幽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就跑了出去,婢女立刻抓住蘇錦幽的衣袖道:“主子,您去哪阿?”蘇錦幽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辨九读艘幌?,她沒有料到主子會這么沖動,居然要去質(zhì)問那九天之上的人,隨機,立馬抓住了蘇錦幽,“您不能去阿,主子,您去了不但可能會惹得皇上的不喜,更給那些盯著您的人可乘之機阿!”婢女苦苦相勸道。
蘇錦幽一把甩開了婢女,冷聲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不然我心里始終都有著這根刺?!闭f罷,就大步走了出去,婢女見相勸無果,只好拿起了披風,跑了出去。
當蘇錦幽來到大殿時,看到神七溟正在和一群朝臣議事,她聽到司徒大人說:“皇上,后宮您只寵辛皇后娘娘一人自然是不行的,如今喬貴人得您寵辛,喬貴人為人賢良淑德,溫婉大方,而如今的皇后娘娘無才無德,您看是不是應該考慮……”
當蘇錦幽聽到司徒這老匹夫竟然想拿神七溟要了喬貴人這事把自己的皇后之位也給拿去,蘇錦幽的心就一陣陣的疼,不是因為她在乎這個位子,而是司徒這老匹夫的油頭,她準備先聽聽神七溟如何說。
神七溟有些生氣,但是迫于壓力,他有些無奈的對身邊的太監(jiān)說:“擬旨,升喬貴人為喬貴妃,賜協(xié)理六宮之權,從今日起解除禁足!”蘇錦幽聽完神七溟的決定,有些難過,雖然她知道他是不得已的,但是她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充了進去,對司徒大人說道:“司徒大人,你口口聲聲逼著陛下改立喬貴妃為后,你究竟意欲何為?別忘了,你們只是臣子,你們現(xiàn)在逼迫你們的主子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不覺得自己的手申的太長了嗎?”蘇錦幽的聲音夾雜著怒火!神七溟見她如此不冷靜,本想勸勸她,不過想到她如今正在氣頭上,若是自己過去相勸只怕會適得其反,于是也只好做罷。
司徒大人冷聲道:“你本來就不配為后,你身為皇后本應該勸圣上雨露均沾,為后宮開枝散葉,可是你那?非但沒有如此,還居然不讓圣上,納妃,寵信別的娘娘,你這樣是要讓我皇后繼無人阿!”司徒大人一開口,就給蘇錦幽扣了一頂大帽子。
蘇錦幽聽到司徒大人的話,突然笑了起來道:“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愿意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你們說我善妒?我只不過是只想讓我的丈夫只屬于我一個人而已,你們以為你們的夫人喜歡在為你們操勞了一生以后人老珠黃,然后看你們天天往你們那些個小妾房中的嗎?你們在尋歡作樂時,可曾想過他們?我只不過是把心中的想法直白的做了出來而已,我不想和別的女人一直掙,那樣會很累,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蘇錦幽說的情真意切,她不只是在跟司徒那老匹夫說話,更是在和神七溟說。
神七溟聽了她的話很是動容,他想告訴她,他這一輩子愛的人只有她一個,可是他不能因為他是皇帝,就注定了很多事不能由著他來。
司徒大人聽完蘇錦幽的話,卻不以為然道:“你少為自己狡辯,我們夫人都是賢良淑德的,豈會跟你一般,你休要為自己找借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天意,怎滴到了你口中反而成了錯出了。”
蘇錦幽看司徒還是玩著大男子主義那一套,不禁冷聲道:“那照司徒大人你這么說女子就應該沒有尊嚴,沒有人格,必須甘愿成為你們男人的附屬品嗎?憑什么女人和別的男人玩就是不守婦道,你們男人就應該被理解?”
司徒大人聽了蘇錦幽的話,立刻怒道:“你身為六宮之主,怎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有違天理的話?”
蘇錦幽冷哼了一聲道:“這就是大逆不道了?我告訴你,你想扶持喬貴妃上位,除非我死了,不然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功!”!%
司徒大人大怒不已和其他大臣一起跪了下去道:“陛下,你也聽到她的話了,簡直是驚世駭俗,那是一個六宮之主會說的話,古往今來的皇后無不是母儀天下,她自小命中就帶煞,克死了自己胞弟,根本就沒有資格擔任皇后之位,如今看來她果然是無才無德,難以承擔大任,所以臣等懇求圣上廢后!”
蘇錦幽聽到他們說自己命中帶煞,突然有些傷心了起來,只因為她出生時自己胞弟死了,所有人都認為她不祥,都離她遠遠的,所有的人都討厭她,就連他的生母也是巴不得她去死,府里的人都在虐待她,她有些低落起來,這就是男尊女卑的社會阿,根本容不下自己這樣的人,她是不是有些可笑?
連血脈相連的人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她,她怎能還相信可笑的愛情那?在現(xiàn)代很多男人都靠不住,更何況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是九五至尊,是所有女人都想嫁的對象,自己有憑什么要求他為自己守身如玉那?更何況他是逼不得已的!
蘇錦幽心里一陣陣的抽著疼,她想,算了吧!他的壓力也很大,他寵辛一兩個嬪妃穩(wěn)住前朝,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自己過來鬧,似乎有點恃寵而驕的意思,想到此,蘇錦幽扯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也沒有了鬧下去的興趣。
蘇錦幽向神七溟拜了拜,對神七溟說道:“陛下,臣妾累了,無論您做什么決定,臣妾都決無怨言!”蘇錦幽的聲音里帶著心灰意冷的意味。說罷,不等神七溟回答就轉(zhuǎn)身走了,神七溟伸出手想拉住她,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立刻有人向神七溟進言:“陛下,皇后娘娘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里阿,您沒讓她走她就走了?!鄙衿咪榕?“夠了,都閉嘴,她?她是誰?她是你們的皇后娘娘,你們從她進來以后何曾用過一次敬語?你們給我記住了,她就是在不堪,她也是朕的皇后,是朕這一生一世最愛的女人,現(xiàn)在都給我滾!”說完,神七溟甩甩袖頭,就走了。
剩下幾個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司徒大人開口了:“各位不必擔心,圣上只是念及舊情罷了,不然就憑她這么善妒的女人那個男人能容的下,至少喬貴人已經(jīng)成了喬貴妃,并且有了協(xié)理六宮的權利,與皇后只是差了個名頭,等皇上不喜歡皇后娘娘了,我們到時候再進言,我們還是不要把圣上逼得太緊了,不然我們失了圣心,與我們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其他幾人紛紛贊同到:“司徒大人說的既是?!辈灰粫?,他們也散場了。
蘇錦幽回去以后,有些失魂落魄的,她的婢女立刻出來把她迎了進去,看自家主子這樣,她忍不住想,難道是自家主子的皇后之位保不住了?不對,自家主子從來都不在意這個位子,難道是皇上訓斥了自家主子?,她越想越有可能,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對自家主子說:“娘娘,您別傷心了,皇上畢竟也是個男人,容忍總是有限度的,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圣上的權威,他難免會發(fā)幾句脾氣,只要您去哄哄他,一切都會好的!”
蘇錦幽此時有些難受,聽到婢女的話,也沒有想解釋的意思,她揮了揮手,有些疲倦的說道:“你下去吧?!辨九行牡目戳颂K錦幽一眼,福了傅身子,變下去了。
婢女下去后,偌大的宮殿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起來,蘇錦幽坐在床上,忍不住圈起了身子,有些瑟瑟發(fā)抖起來。
到了用膳的時間,婢女端好了飯菜過來,婢女在外面說道:“娘娘,奴婢端來了晚膳,您看您要遲點嗎?”過了一會兒,沒有人應,婢女有些疑惑,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她看見蘇錦幽在床上圈起了身子,婢女過去一摸蘇錦幽的額頭,婢女暗道一聲糟糕,“怎么這么燙?”比女新到。趕緊跑到了御書房去請神七溟過來,神七溟正在書房苦惱那,這會兒聽見蘇錦幽出事了,立刻擺駕去了蘇錦幽的宮殿,請了太醫(yī)過去,神七溟坐在蘇錦幽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心里很是忐忑,蘇錦幽面上的表情有些難受的說道:“不要,不要打我,我會乖乖的!”神七溟聽到她的夢話,一陣心疼,更加抓緊了她的手,溫柔的說道:“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的?!碧K錦幽一個轉(zhuǎn)身抱住了他,臉上的表情漸漸放松了開來,看著她的睡顏,神七溟在心里楠楠的說,“我以后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蘇棉幽被遣送
回想蘇棉幽在大殿被群臣圍攻,若是平常女子怕是已經(jīng)早就昏倒過去了,但要知道,蘇棉幽是來自堂堂二十一世紀的新生女教授,哪能像在這個時代的無知婦女,成為群臣爭相爭取榮華富貴的犧牲品。
在大殿大鬧了一場以后,神七溟遣散了大臣。卻對著自己說了一句:“來人,送皇后娘娘回宮!”表面上透出一絲的不耐煩,大手一揮,就將雙手交叉在背后,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蘇棉幽臉上那失望的表情,因為他擔心,那表情會讓他后悔剛剛將蘇棉幽遣送回后宮的決定。
蘇棉幽不可置信地看向背過身去的男人,絕美的小臉上充滿了疑惑和失望,秀眉微蹙,眉頭緊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幽深,看向身著黃袍,身姿偉岸的男人。
蘇棉幽搖搖頭,讓自己不要繼續(xù)在回憶里面難受了。
當時他就那樣佇立在那里,站在那個眾人仰望的地方上,背對著她,蘇棉幽從她的那個時代來,原本是為了這具身體復仇而來,她本以為她的一生可能就這樣了,沒有什么真情可言,但她就這樣跌落了愛情的河流中,只因為她愛上的神七溟,那個救她于危難間的男子,那個為了她放棄救自己娘親機會的男人,那個時時刻刻都能護她周全的神七溟,他是這個時代的君主,是這個時代萬眾仰慕的對象。
而現(xiàn)如今卻因為這種朝政糾紛將她遣送回宮,蘇棉幽并不是因為身為一國之母,一宮之后,丟了面子而埋怨神七溟的這個決定,她更多的是感到是失望,那個她曾經(jīng)風味此生信仰的男人為了封住眾大臣的嘴,竟可以像舍棄自己母妃一樣舍棄她這個糟糠之妻。
蘇棉幽深深地望了一眼那個站在陰暗處的男人,拂袖轉(zhuǎn)身,素凈的臉上一對美麗的雙眸,本來那是屬于溫柔和清婉的代表,卻在掃視群臣時,眼神變得銳利,雙眼迸發(fā)的冷冷的殺氣像是要將群大臣拆吞入腹中。
華麗的裙擺拖在地上,高冷地神情是此刻的蘇棉幽,她冷冷地走出大殿,身后的侍女只能將頭低得更低,唯唯諾諾地跟在蘇棉幽身后,心中忍不住腹誹:皇后這是要是失寵的節(jié)奏啊,看來我得好好考慮一下我的下一任主人是誰了,斷不能像這次一樣,主子失寵的速度太快了。
蘇棉幽回到寢殿,在梳妝的銅鏡前坐下,無精打采地撐著頭發(fā)呆。周圍服侍蘇棉幽的侍女都能明顯感到皇后娘娘今日心情不佳,周身氣壓極低,千萬不能得罪了自家的主子。她們小心翼翼地將蘇棉幽頭上繁重卻華麗的頭飾取下,生怕驚擾了正在發(fā)呆的皇后娘娘。
蘇棉幽趁著侍女取頭飾的這陣子空擋,將今天在朝堂上的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又將自己被綁架和自己未曾謀面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