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就七百,算我倒霉?!毕闼畾饨Y,一點兒也不客氣,紅色涂滿紅色指甲的手指如巫婆一般伸了出去,就要去抓那幾百元大鈔。
“等等?!笔鎹箤㈠X在她的面前打了個轉,快如奔雷,迅速地又繞了回來,愣是沒有讓香水女給搶到。
“麻蛋,還有什么事兒?!我都不和你們計較了,你就不能麻利點兒。瞧著一副名門閨秀的樣子,就舍不得花這點兒小錢?”
“這位大姐,瞧瞧,這錢包是不很眼熟?!”
香水女搖頭晃腦的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一朵花兒來,有些疑惑不解。
舒嵐將手里的紫色錢包在她的面前晃悠了兩圈,接著提示道:“哎呀,剛才掉的這個錢包,不知是哪一位的,我就順手撿了起來。誰叫我是三好學生,拾金不昧是社會主義傳承下來優(yōu)良傳統(tǒng)?!?br/>
“不用太感謝我呀?!笔鎹瓜蛑0脱劬?。
“給我!那是我的錢包,快,快給我。”香水女有些著急了,“錢,我不要咯,只要你把錢包還給我?!?br/>
“這位大姐,請問你貴姓?”舒嵐笑得如燦爛。
“姓啥管你毛事兒?我要我的錢包?!?br/>
“柳……這位大姐,你姓柳嗎?”
“呵呵,我姓柳,對,我姓柳?!?br/>
“那麻煩問一下,身份證上的名字叫柳葉,請問你叫柳葉嗎?”
“對,我就就叫柳葉?!毕闼忠焓秩?。
噗嗤,舒嵐笑出聲兒來:“柳葉!你怎么不叫樹葉啊。而且,這身份證上的人明明叫柳倩倩,和柳葉不是一個品種的。這不是你的錢包吧?!?br/>
“呵呵,呵呵,剛才我看錯了,我的錢包不是這個顏色,是深紫色不是淺紫色,認錯了?!?br/>
“哦,是嗎?我明明看見這個錢包,從你的口袋里掉出來的。”舒嵐差點兒笑岔了氣,指著頭頂?shù)臄z像頭說道,“我們可以調監(jiān)控,咱用事實說話,你放心,咱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br/>
金蜜挺身上前,“舒嵐,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咯,這兩位,坑蒙拐騙偷的行家唄,真讓我大開眼界。金蜜,以后出門兒可以長點兒心眼,別傻不拉幾的?!笔鎹鬼槑Ы逃艘幌陆鹈?,心里終于舒坦了。
“老公,我們走,這兩個死丫頭壞了我們的好事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哼,下次,別讓我看見你們幾個。”香水女一把拽著油頭男,心里發(fā)虛,眼睛四處往外瞟,一瘸一拐的就要往后退。
“金蜜,你左我右,不要放過這兩個騙子?!?br/>
“嗯?!?br/>
香水女和油頭男見勢不妙,相互打了一眼色,分頭向兩個不同的方向,準備抬腳跑路。
舒嵐和金蜜對視了一眼,分頭行動,兩人間的默契十足。
金蜜脫下兩只高跟鞋,向左跑了十米不到,哧溜一聲,兩只天外飛鞋就躥出去兩米遠,砸到了香水女的大腿跟上,只見她立馬癱了跪在地上,抱著膝蓋到處打滾兒。
視線轉向另外一頭。
不愧是田徑隊的飛毛腿,幾步就追上了前面的油頭男。
舒嵐一抬腿,腳尖就踹到了油頭男的后背,油頭男倒地爬都爬不起來了,可見舒嵐的腳力有多猛。
啪啪,舒嵐拍了拍雙手,搞定。
事情以喜劇性的結尾收場,舒嵐把錢包交給了遲遲才到場的保安大哥,失主應該很快就會找到,當然,這些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事兒咯。
瞧瞧,前面舔著臉皮哈著腰的商場經理,正和厲大少的使勁兒賠禮又道歉,哦,收獲倒是有的,這不,外加送vip會員卡三張,一人一張。
嗯,這人兒,真會辦事兒。
“姐夫,我的高跟鞋英勇就義了,是不是有補償啊?!”金蜜心疼她花了一個月的零花錢買的高跟鞋,頓時,覺得心疼的厲害。
“嗯,重新買一雙,我買單。”厲鈞傾看了一場大戲,終于舍得開口了。
“耶,有姐夫就是好。”
“德行 ̄ ̄!”舒嵐憤憤然。
“你也有?!?br/>
“去你的,難道不是今天我所有的開銷都是你買單嗎?!就一雙鞋,就想收買我?!?br/>
“隨便刷?!闭f罷,厲鈞傾從懷里掏出錢包,拿了一張黑金卡,遞給舒嵐。
“(*@o@*) 哇~,姐夫真大方?!苯鹈叟?,“快接啊,不接就是大傻蛋。不要白不要?!?br/>
舒嵐伸手拿著黑金卡,“哼,我從來不打白工,這點兒小費我就笑納了?!?br/>
舒嵐暗喻:之前厲鈞傾讓她擋桃花的事兒。
厲鈞傾拽著黑金卡的另一頭不放,臉色暗沉,低聲說道:“不是工錢?!?br/>
“好啦,不是工錢,不是工錢行了吧,是你給未婚妻的零花錢,這樣總行了吧?!笔鎹共挪划斏档埃?,在自己的死黨金蜜眼前,不想丟這個人。
厲總聽了她的話,臉色總算緩和了些,給錢給得痛快。
“金蜜,你淘寶上購物車的所有寶貝,姐,全都包了?!笔鎹够瘟嘶问掷锏暮诮鹂ā?br/>
“那今天陪你逛街,我看見想買的東西呢?”金蜜小心翼翼的問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得寸進尺。
“愛妃這是哪里話,朕為博美人一笑,散盡千金有何妨?!”舒嵐打手一揮,一切不再話下,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她一點兒都不心疼。
“皇上,奴家好愛你哦?!苯鹈垡彩茄萆习a了,捧著心心臉,眉眼含情的看著舒嵐。
“咳咳,朕寵你,你就要聽朕的話?!?br/>
金蜜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哎呀,我的媽呀,我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br/>
“姐夫,你快收了這小妖精,別放出來禍害人了?!苯鹈畚嬷亲樱ν戳?。
“我就禍害你,怎么樣了。”
“姐,你就放過我吧,我法力淺道行不夠,你禍害姐夫一個人就得了?!?br/>
舒嵐抬眼便與一雙幽暗深邃的墨色瞳孔對視,仿佛一下子,周遭的空氣都完全冰凍被凍結成冰,連她的身體都凝固了,似乎動彈不得。
深邃的眸光轉瞬便錯開了方向,舒嵐才覺得被剝奪的空氣回到了自己的呼吸。
“你胡說什么?!”舒啦長呼了一口氣,對著金蜜吼了一聲。
“哦,哦,某人真的害羞了,臉都紅了?!?br/>
“紅你個大頭鬼。”
厲鈞傾恢復了原來的漫不經心,不過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看來心情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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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好日子,發(fā)發(fā)發(fā),o(n_n)o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