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榮子木的解釋,郭威這才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勾唇道:“既然是榮兒的人,現(xiàn)在回了汴京,就還是在榮兒的手下做事吧?!?br/>
聞言,趙元朗連忙低首稱道:“是。”
之后,郭威又不痛不癢的問了趙元朗幾句在軍中的感受,之后便將趙元朗給遣了出去。
聽到郭威讓自己退下,趙元朗心中自然是歡喜的,所以,幾乎沒有經(jīng)過考慮,趙元朗便對著郭威行了個(gè)禮,然后跑出了正陽殿。
等趙元朗退出之后,郭威這才看向榮子木,輕咳了幾聲。
見此,榮子木剛想開口,郭威忽然擺手道:“不行了,朕老了,這身體,是越不越不如從前了。”
聞言,榮子木連忙道:“父皇洪福齊天,這身體,一定會(huì)慢慢好起來的。”
“榮兒,你過來?!睂τ跇s子木略顯奉承的話語,郭威只是淡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便對著榮子木招了招手,輕聲道。
榮子木看著郭威對自己招手,神色微微一斂,然后緩步走上前,輕聲道:“父皇。”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已經(jīng)初顯鋒芒的榮子木,郭威的眼里劃過一抹欣慰,然后輕聲問道:“你去見過你母后了嗎?”
榮子木搖頭,“未曾。”
聞言,郭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道:“你出京多時(shí),你母后很是掛念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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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子木的眸光微微一閃,沉默半晌之后才道:“是,兒臣一會(huì)兒就去鳳儀殿看望母后?!?br/>
看著榮子木懂事的模樣,郭威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喉嚨突然又感到一陣酥癢,當(dāng)下不由得輕咳出聲。
“咳咳咳..............”
見此,榮子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輕聲道:“父皇的身體,乃國之根本,父皇應(yīng)當(dāng)保重才是?!?br/>
聞言,郭威輕輕的笑了笑,然后將手中的奏折遞給了榮子木。
對此,榮子木微微一愣,隨即在郭威的目光下接過他遞過來的奏折,看著奏折上寫滿的密密麻麻的字跡,微微皺眉。
“大遼內(nèi)部,早已分崩離析,這穆宗倒也不是一個(gè)昏君?!痹跇s子木細(xì)細(xì)研讀奏折的時(shí)候,郭威忽然在身旁補(bǔ)充道。
聞言,榮子木的眉頭微微一揚(yáng),將手中的奏折合攏,輕聲道:“父皇,依兒臣看,這耶律屋質(zhì),可是比穆宗聰明多了?!?br/>
“哦?榮兒有何見解?”郭威好整以暇的看著榮子木。
榮子木淡淡的勾了勾唇,淺聲道:“父皇,這大遼可是穆宗的大遼,耶律屋質(zhì),說得頂天了,也不過是個(gè)權(quán)臣而已。這穆宗與我后周合作,不是將其霸業(yè)置于不顧嗎?這樣的人,可利用,不可盡信?!?br/>
說著,榮子木將手中的奏折重新放回了郭威的手中。
見此,郭威微微挑了挑眉,然后輕聲道:“榮兒所言有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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