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未等常艾艾反應(yīng)過來什么的時候,門外的侍衛(wèi)就已經(jīng)在等著帶她離開了。
常艾艾咬了咬嘴唇,最后絞著衣袖讓蘇湛安排的侍衛(wèi)給送回去了。
常艾艾一走,方才躲在里間看戲的顧柔就出來了,看了看桌上的鯽魚湯,她忽然一笑,這常傾傾和常艾艾不愧是親姐妹啊,連勾搭蘇湛的戰(zhàn)略方針都一樣,全是從食物下手的。
艾瑪,像她多干脆,多直接,成本都不需要半點,一瓶酒下肚,直接就上了。
雖然差一點都成功了,都怪那該死的圣旨!
只是,直到后來顧柔才知道,常艾艾和她姐其實是遠(yuǎn)不一樣的,因為常艾艾要比常傾傾還來的陰險狠毒的多!
蘇湛也是一笑,道:“你方才不是說想吃夜宵么?這碗可滿意?”
顧柔瞇了瞇眼,道:“看上去還不錯,不過……”她頓了下,“你確定里面沒下東西么?”
上次就是因為亂吃常傾傾送來的東西,她才會中了藥,尼瑪誰知道這常艾艾大晚上的來送湯,有沒在這里面下什么藥,她可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
畢竟,蘇湛這個悶騷又不給她當(dāng)解藥。
蘇湛迷之一笑,問道:“可否要我試吃?”
顧柔下意識的點點頭,可隨即又想到什么,馬上搖了搖頭,但是蘇湛已經(jīng)低下了頭去,舀了一口湯送進(jìn)自己的嘴里,道:“你可放心了,沒問題?!?br/>
顧柔卻故作嫌棄的道:“咦,我才不喝了,這里面有你的口水……”
蘇湛聽到卻是笑意更深了,嫌棄他的口水?她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口水印的時候,他好像還沒嫌棄過她吧?
再說了,她強吻的時候,也沒見她說嫌棄啊,而且似乎還很享受的樣子……
雖然口頭上說嫌棄,但顧柔明顯是那種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人,所謂不吃白不吃,這湯又做的這么好吃,顧柔自然是三下五除二就把湯給干了一半。
而且她還十分有良心的把剩下的一半留給了蘇湛:“誒,我特意給你留了一半,你喝不喝?”
蘇湛面無表情的嫌棄道:“不喝,里面有你口水。”
顧柔點點頭,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接著,她一仰頭,毫不客氣的把剩下的湯全喝了。
蘇湛:“.…..”
喝完湯后,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按理說顧柔也該回去了,可是誰讓她的內(nèi)心總是想糟蹋了蘇湛這廝,磨磨蹭蹭許久,見這廝實在是太悶騷了,她壓根都找不到睡他的機會。
最終,顧柔只能不甘的推門而出,可是一出去,顧柔便發(fā)現(xiàn),外面就開始下起了大雪,寒風(fēng)呼呼地吹進(jìn)來,顧柔有些發(fā)冷的抱了抱胳。
望著這樣的風(fēng)雪,顧柔心中簡直就是狂喜的!
這樣一來,她特么可不就有理由留下了,然后理所當(dāng)然的上了蘇湛的床,再順其自然的把這廝給睡了!
狂喜中的顧柔回頭,對蘇湛說道:“我回不去了,外面下雪呢?!?br/>
“嗯?!蹦硞€悶騷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你要是覺得下雪就回不去,那就等雪停了再回吧?!?br/>
顧柔:“.…..”
我靠,到底有沒有人性!
顧柔轉(zhuǎn)身,直接回到了蘇湛的臥室,無聊的翻看著他書桌上的書局。
其實她是這么想的,等到了下半夜,而外面風(fēng)雪交加又這么冷,蘇湛也不會再好意思趕她走了,而她就可以趁著這個時候,把這個小婊砸一舉拿下!
皮鞭蠟燭什么的她都準(zhǔn)備好了。
然而顧柔還是失策了,她特么都在臥室里看了一小時的書,蘇湛竟然還一個人在外面跟自己下著棋,一點進(jìn)來的意思都沒有。
一直到很晚很晚,顧柔已經(jīng)徹底的困了,蘇湛還沒有進(jìn)來,她趴在桌子上,屋里雖然點著暖爐,就這么睡著了。
第二天顧柔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而蘇湛依舊沒見人。
顧柔:“.……”
尼瑪,又一個大好的機會錯過了?。?br/>
悲痛中的顧柔決定今天睡懶覺以撫慰自己受傷的幼小心靈,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而遠(yuǎn)在上云苑的常艾艾,當(dāng)聽說昨天晚上顧柔住在蘇湛的屋子,并且兩人“纏綿”一夜,那賤人直到中午才起的床,常艾艾那張善裝的臉依舊是保持著一臉淡定,當(dāng)瞧見旁邊的碧虹一臉替她捉急以及一直罵著顧柔那個賤人的樣子,常艾艾還無不安慰道:“碧虹,你別這么急躁,那種賤人,我想王爺大概也只是覺得一時新鮮,等玩膩了,她的好日子自然也到頭了,我們要淡定些,我要讓王爺覺得,我是個有內(nèi)涵的人,而不是和那賤人一樣,只會在床上取悅?cè)??!?br/>
碧虹無不佩服道:“還是小姐厲害!”
想了想,常艾艾又道:“不過呢,一直任由那賤人霸占著王爺也不是辦法,我們也該出出手了,碧虹,你準(zhǔn)備點禮,下午我要去會會那賤人。”
“是!”一聽說小姐要出手了,碧虹似乎格外帶勁。
午后,冬日的天空一片陰霾,下了一晚上的雪已經(jīng)在地上厚厚積了一層,常艾艾一身柔弱的在碧虹的扶著下,才艱難的來到了顧柔的院子。
顧柔看見對方時,心中劃過一陣不悅,而常艾艾則是一臉友善的表示:她想來這交朋友!
交朋友?
顧柔心底就笑了,她要是說她來殺人倒是更值得相信些,只怕她這一趟,名義上是交朋友,實則不安好心。
但顧柔還是忍著想趕人的沖動,做著樣子將對方請了進(jìn)來。
從整個進(jìn)院子,一直到里屋,常艾艾見到這院子,心中都無比覺得嫉妒,這院子,總有一天,她會搶到手的!
進(jìn)了屋坐下,常艾艾將帶來的東西打開放在桌上,十分客氣的道:“不知道姑娘喜歡什么,所以艾艾就親手做了些糕點,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顧柔只看了眼那些糕點,暗道這手藝果然比常傾傾還要高檔,微微笑著道:“多謝常小姐了?!?br/>
除了表示多謝,再多的客氣話,她也不愿意說。
常艾艾一笑,道:“我聽說王爺十分喜愛你,艾艾很是羨慕呢,我想,定然是顧姑娘有什么過人之處吧,不知可否展示一下?!?br/>
顧柔臉上保持著微笑,道:“說起過人之處,我哪比得上常小姐啊,我和王爺之間的那些傳言,其實并非像外界說的那樣夸張,常小姐不必羨慕。”
顧柔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常艾艾那丫鬟又開始搶風(fēng)頭了:“我家小姐確實不用羨慕誰,她要什么有什么,尤其是才藝,這京城恐怕都沒幾個人能比,不知道顧姑娘你,是否也精通什么才藝呢?”
顧柔笑著,滿臉坦誠的道:“我對才藝一竅不通。”
她的話一出,常艾艾這對主仆都愣了下,常艾艾笑道:“顧姑娘真會謙虛!”
顧柔繼續(xù)笑著:“我不是謙虛,我是真不會?!?br/>
她這話說的讓這對主仆都難辨真假,碧虹又開始出餿主意了:“我看啊,既然顧姑娘與我家小姐都閑來無事,不如今天下午,你就和我家小姐姐比點什么東西吧,也好打發(fā)時間?!?br/>
顧柔笑得滿臉自然,道:“我哪比得過常小姐啊?!?br/>
常艾艾笑笑:“顧姑娘不必自謙,艾艾也很想知道呢,顧姑娘有多厲害?!?br/>
說著,常艾艾問道:“想必顧姑娘的琴棋書畫都不錯吧?!?br/>
顧柔回道:“不是不錯,是不懂?!?br/>
常艾艾一愣,又問道:“那跳舞唱歌呢?”
顧柔搖頭:“不知?!?br/>
常艾艾又問道:“那女紅應(yīng)該會吧?”
顧柔依舊回得一臉自然:“一竅不通?!?br/>
常艾艾就納悶了,又問了幾個,對方還是表示不會,她忍不住問道:“那你會什么?”
顧柔一笑,道:“我會吃啊,常小姐,不如我們就比吃吧?!?br/>
“比吃?”常艾艾和她丫鬟皆是感到不可思議,“怎么個比法?”
顧柔道:“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誰吃的多,就算誰贏。”
常艾艾皺皺眉,似乎不愿意進(jìn)行這一損失形象的比賽,就聽得顧柔坦誠的目光望來道:“常小姐不是想和我比試嗎?怎么,不愿意嗎?”
常艾艾神色復(fù)雜了幾秒,一咬牙,道:“好,我跟你比!”
顧柔一笑,娘的,和我比吃,你特么可就要輸慘了,老子能讓你吃吐!
接著她對下人打了個響指,道:“去廚房準(zhǔn)備一鍋牛肉面?!?br/>
很快,便有好幾碗剛出鍋的牛肉面端來,常艾艾看著這些面就覺得沒食欲,滿臉為難的樣子,然后她對一旁的碧虹做了個眼色,后者會意。
就在顧柔給自己端過一碗面的同時,碧虹也替常艾艾端過其中一碗,只不過在所有人都未察覺的時候,她的一只手指甲里,有少許的粉末掉落進(jìn)了一碗面中。
本來顧柔是想著和常艾艾井水不犯河水,可她今天非要來找茬,她又豈能任她得意?
雖然中午已經(jīng)吃飽了,但看著眼下香噴噴的牛肉面,顧柔還是覺得很有食欲的,而相比起對面的常艾艾,她則是皺起眉頭,有些發(fā)愣的看著眼前的一碗滿面,中午她就已經(jīng)吃的夠多了,現(xiàn)在看著這面就有點倒胃口,她什么都準(zhǔn)備好了,卻怎么也沒想到,顧柔竟然要和自己比吃!
沙漏已經(jīng)放好,隨著比賽開始,顧柔已經(jīng)十分帶勁的用筷子挑起了面往嘴里吸,看起來就非常能勾起人的食欲。
而常艾艾則是猶豫了一會,才夾起面小口小口的往下吃,卻是越吃越覺得沒味。
半刻鐘后,顧柔那一碗面已經(jīng)解決的差不多了,而常艾艾的這碗才吃了三分之一,而且還都是她艱難的咽下去的。
常艾艾這對主仆都非常震驚的看了顧柔一眼:王爺喜歡她,難道就是因為她比別人會吃么?
就在顧柔的第一碗面吃到最后一口時,對面的常艾艾忽然“哇”的一口,呃……吐出來的不是面,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