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斌跟在葉瀟的身后,看著葉瀟吊兒郎當(dāng)嬉皮笑臉的模樣,真是恨不得沖上前去將他暴打一頓方解心頭之恨。朝四處看了看,往前快速的走上兩步來到葉瀟的身后,低聲說道:“葉瀟,你不要以為你和馮慧珊有戀情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我、、、”
那男老師突然回過頭來瞪著葉瀟和張楚斌,說道:“你們在說什么?走快點!”
葉瀟疾步而上,“委屈”的朝那男老師說道:“報告老師,張同學(xué)威脅我?!?br/>
張楚斌聽了葉瀟的話,只氣的死去活來,朝葉瀟投去惡狠狠的目光。
那男老師望著葉瀟,見他雖然口中說的楚楚可憐,可是臉上毫無畏懼之意。他也早就聽說了前幾天葉瀟暴打張楚斌的事,不由得在心里面罵道:“我草!他威脅你?你他媽的不去威脅人家,人家都已經(jīng)是阿彌陀佛了!”突然面部扭曲,抱著肚子,痛苦的說道:“你們自己去辦公室吧!不知道今天吃了什么東西,肚子痛。”
葉瀟笑嘻嘻的說道:“沒事,老師,您去吧!對了,小心路滑,不要摔倒了哈!”
那男老師聽了葉瀟的話,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跌倒地上,尷尬至極的從地上爬起來,恨恨的瞪了葉瀟一眼,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張楚斌冷哼了一聲,快速的走出幾步,越過葉瀟。他實在是怕忍不住在這里將葉瀟暴打一頓!雖然他知道就算把葉瀟打了也不會有事,可是他寧愿光明正大的和葉瀟比試,也不愿意背一個“暗中掉花槍”的名聲。
眨眼間,葉瀟隨著張楚斌來到七樓。葉瀟走著走著突然覺得氣氛不大對勁,猛地一把抓住張楚斌的手腕。
張楚斌手腕猛地一甩,怒道:“你干嘛?想打架老子隨時奉陪,但是不是現(xiàn)在。”
葉瀟嘿嘿一笑,說道:“我隨時奉陪!但是你不覺得事情有點奇怪嗎?這里為什么會這么安靜?那男老師為什么不偏不巧的在剛才會肚子痛?”
張楚斌心頭一凜,朝四處看了看。四處果然是死一般的沉靜。暗想事情的確如此!不由得對葉瀟的敏捷思維大加佩服。不過一想到王允兒對葉瀟的親熱勁,張楚斌就覺得心里面不舒服。冷笑一聲:“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葉瀟抖抖手腕,笑道:“老子會害怕?老子只是怕你等下不小心受傷,今后報不了仇?!?br/>
“哈哈哈!葉瀟果然是葉瀟,頭腦的確不簡單!”突然從樓梯的拐角處傳出一個陰測測的話音。隨著話音,一個樣貌冷酷,身穿一襲白衣,身高大約1米8的男生從樓梯口轉(zhuǎn)出來,接著腳步聲的閃動中,從他的身后走出二十多個滿面殺氣的男生。
張楚斌詫異的望著葉瀟,心里面震動不已。
葉瀟停住步伐,將身子靠在潔白的墻壁上,望著那人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同學(xué)尊姓大名啊?貌似你的話音很奇怪啊,你不是中國人?”
那男生微微一愣,向葉瀟豎起大拇指,說道:“沒錯,老子是尊貴的日本人。啊哈!前幾天聽說你把這個叫做張楚斌的小子給揍了一頓,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還以為你只是一個好勇斗狠之輩。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我叫、、、”
“草!別他媽的跟老子套近乎,老子最討厭的就是小日本?!蹦悄猩诳淇淦湔劊雎犎~瀟說了這樣一句話。勃然大怒,還沒有來不及發(fā)號是令,突然覺得眼前人影一花,剛剛還在五米遠的葉瀟此刻已經(jīng)到了眼前。大吃一驚,身子往后急退,忽見葉瀟右肩一沉,小腹上立時傳來一陣劇痛,痛感未消,面前黑影一閃,腦袋上傳出一陣劇痛,一股大力傳來,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跌落。慘叫不斷,猶如殺豬!
這男生往后足足飛出十米遠才跌在地上,張口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面有幾個白白的東西,定眼看時,見是幾顆牙齒。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朝身邊的男生含糊不清的吼道:“八嘎!還愣著干嘛?上,給我打死他!”
那些男生都沒有想到葉瀟會忽然發(fā)動攻勢,而且葉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直到領(lǐng)頭的被打翻在地上才回過神來。齊齊大吼一聲,朝葉瀟撲去。同時有五六人往張楚斌沖去。
葉瀟一聽那男生的話語就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中國人,待那男生說完之后已然明了:“這些人絕對是山口組的,因為魂組的剛剛才和自己合作,不可能會對自己下手?!彼裕敛华q豫的出手。
那些男生形成一個錐體形朝葉瀟沖去,顯而易見,這些人絕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輩,而且打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不過葉瀟并沒有放在眼里!冷笑一聲,身形電閃,撲了上去。
當(dāng)先的一個男生見到葉瀟猛然一腳踹向自己的小腹,速度快捷,聲勢驚人,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和他的同伴畢竟不是一般的人!自然不會像一個木頭人一般任由葉瀟擊打。身形陡的往右一閃,右掌如刀,狠狠的朝葉瀟的脖頸劈落。他身旁的兩個男生同時出腿踹向葉瀟的左右兩肋。料定葉瀟必會閃身躲避,到時候他們至少有三種以上的辦法置葉瀟于死地。
可惜葉瀟并沒有那樣做!在那男生的手掌堪堪來到脖頸之際,腦袋猛地往下一低,快速的俯至小腹,右腿由后而前,重重的反踢在那男生的臉上。
那男生的臉上立時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鞋印,慘叫出聲,往后便倒。同時傳出“卡擦”一聲脆響,鼻梁骨折斷,鼻血狂涌而出。葉瀟一氣呵成,擊倒這男生以后,身形快速的往地上蹲下,右腿往后猛的一旋,“撲通”兩聲傳出,攻向葉瀟兩肋的男生變作了倒地葫蘆,滾在一團。葉瀟躡步而上,在兩人的腦袋上各踹一腳,那兩人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一旁的張楚斌看見葉瀟如此勇猛,嚇了一跳,自己剛剛擊倒一個人,而葉瀟在瞬間就已經(jīng)打到了三人。忽然肩部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被一人偷襲得手。那人見到一擊得手,大喜過望,雙手成爪,疾取張楚斌的兩太陽穴。張楚斌往后退出一步,雙手自下而上,以雙手隔住那人的雙臂,手掌瞬間下移捏住那人的雙手腕,狠狠的往反向掰落。那人口中發(fā)出驚天慘叫,但是隨著張楚斌緊跟而出劈在脖頸上的手掌,慘叫聲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刀砍掉腦袋的母雞。張楚斌如法炮制,瞬間弄翻了三人!待得身畔的壓力減小以后,朝葉瀟望去,不由得心頭大震。暗忖:老子比起葉瀟來,的確溫柔多了!”
只聽?wèi)K叫聲不斷的傳出,倒在葉瀟身旁的男生已經(jīng)不下八個。而這些受傷的人有的是昏迷不醒、有的是腿斷筋折、有的甚至是終生喪失了某種功能。葉瀟的出手極為狠辣,完完全全是一個暴力分子。
正思忖間,忽見兩人飛速的沖向葉瀟,跟著同時的抬起右腿踹向葉瀟的小腹和下陰。這兩人都是體格健壯如牛,而且配合默契,張楚斌自忖自己應(yīng)付起來很難。
只聽葉瀟冷笑一聲,不閃不避,也是抬起右腳狠狠的踹向當(dāng)先一人的腿部,那人嚇了一跳,微微將腿往回收了一點。葉瀟突然轉(zhuǎn)身迎向右側(cè)的一人,重重的踹在那人的膝蓋骨上,那人慘叫著抱著右腳跌倒在地,同時伴有骨頭碎裂的聲音。接著葉瀟一把扣過先前那人的手腕,托著那人的肘關(guān)節(jié)用力一掰,反手一擰,卡擦聲響起,肘骨斷裂,白森森的骨頭露出皮膚外,鮮血濺了葉瀟滿臉,那人更是痛得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