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比人向來是比不了的?。?br/>
你比別人強,還有人比你更強,最終能成為獨孤求敗的人,又有幾個?
殷安昱越想越煩躁,最后一個人回到家中,把自己關到房間里,打開圍棋平臺,開始努力的下起棋來。
他希望能再遇到天元棋神,如果再讓他有機會碰到,他一定要想辦法拜對方為師。
殷漣回到了濱月灣,還沒拿出鑰匙,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是司霆暝開的門。
殷漣看了看外面的門牌號,這是她的家沒錯,但最近司霆暝經(jīng)常給她開門,這就讓她有種去別人家的感覺。
“回來了?”司霆暝很是自然的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放到殷漣的腳邊。
這動作在殷漣看來就是妥妥的房主人作態(tài)。
“謝謝?!?br/>
殷漣穿著鞋拖進去,賀譯在殷羽瀾的門口敲著門。
“小朋友,開個門啊,我給你帶好東西了,你看,魔方,還有撥浪鼓?!?br/>
賀譯說著還動手搖了搖手里的撥浪鼓,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
看到這,殷漣眼角幾不可見的抽了抽。
她深深的覺得需要看心理醫(yī)生的不是殷羽瀾,而是賀譯。
就在殷漣這么想的時候,看到了桌上剛沏好的茶,不用說,是司霆暝泡的。
他泡茶的手藝還挺不錯的。
殷漣和司霆暝面對面坐著,兩人都沒有什么話。
沒多一會兒,殷漣看了看墻上掛的歐式壁鐘,這個時間了,Jioho醫(yī)生也該來了。
就在殷漣這么想的時候,門鈴聲響起。
到了。
“我去開門?!彼决哉玖似饋?。
殷漣先一步的站了起來,他還真是把她家當成自己家了?
殷漣來到門前,拉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的外國男人,個頭很高,至少有一米九出頭。
“Jioho醫(yī)生?!”賀譯瞪大兩眼瞅著,而后猛地轉(zhuǎn)頭朝著司霆暝看去,“霆少,還是你有能耐,真的把人給請來了?”
賀譯說完才發(fā)現(xiàn)司霆暝的臉上也有些驚訝。
難道不是霆少請的?
不可能吧?前段時間聽說Jioho醫(yī)生妻子去世,他最近都不會再接診。所以除了司霆暝,賀譯想不到誰有那個能耐把本尊給請過來。
“你們認識?”殷漣眼睛微微瞇了瞇,之前吃飯的時候,司霆暝就跟她提過。
“認識?!彼决宰叩揭鬂i的身邊,疑惑問出聲,“他就是你說的心理醫(yī)生?”
“嗯?!币鬂i點了點頭,沒有做其他的解釋。
賀譯張大嘴巴看著殷漣,除了震驚沒別的!
人是殷漣請來的,這怎么能不讓他震驚?
講真,他覺得自己都沒有那面子。別說他了,就是他老子出馬,人家Jioho醫(yī)生為其妻哀悼不出山,他老子請人也沒用。
所以剛才在看到Jioho醫(yī)生后,他第一時間就想到應該是司霆暝開的金口。
“好久不見?!盝ioho醫(yī)生看著殷漣說道。
“嗯。”殷漣淡漠的回了句。
“你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Jioho醫(yī)生關心的問道。
“哪里那么多廢話,治?。。 币鬂i朝著殷羽瀾的房間門勾了勾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