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再給我繼續(xù)囂張啊,怎么,沒脾氣了?”
“我是先撕掉你的雙耳呢,還是先摳下你的雙眼,再擰斷你的脖子呢?嘿嘿……”加東血紅的雙手對著邵東的頭顱摸索,嘴中發(fā)出桀桀的笑聲。
“你要是現(xiàn)在跪地求饒,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br/>
“你這歹徒,不得好死,放開他。”癱軟在地的地眼警察聲嘶力竭,眼中暴燃著極端的憤怒。
幾名警察甚至不惜蠕動著向著邵東爬去。
“聒噪,待會就輪到你們了,不要著急?!奔訓|手掌一扇,一道掌風將爬近的幾名警察掀飛。
邵東雙眼圓睜,怒視著眼前面目猙獰的歹徒,牙關緊咬,不發(fā)一言。
死對于邵東,并不懼怕,他憤怒的是這么多的兄弟今日淪落于此,而歹徒卻仍然逍遙法外。
“還真是個倔強的漢子,我倒是挺欣賞你的,可惜了,那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吧。”說著,加東伸出另一只僅剩三根手指的左手,連同完整的右手,準備給邵東一個痛快?!?br/>
“不要!”親眼看到往日的戰(zhàn)友,即將死在眼前,地上的警察爆發(fā)出不甘的憤怒。
可惜,對于阻止,無能為力,不少警察不忍,閉上了雙眼。
“??!”一聲凄厲的琴音呼嘯而過。
一聲痛呼,身軀強壯如山的加東倉皇后退,摔倒在地,左手之上血流如注,手指光禿。
左手僅剩的兩根手指齊根斷掉,飛落在邵東的身前。
樂器店的那名玄階樂師高手再次出現(xiàn)了?
加東知道那名高手的可怕,忍受著十指連心帶來的劇烈疼痛,站起身軀就要逃竄。
“??!”又是一道琴音呼嘯而來,直切在加東粗壯的大腿上。
“臭娘們,你就這么放任他殺了我嗎?還想不想要箜篌和那幅畫了?!?br/>
“你別亂動,讓我來對付他,真是個廢物?!币宦暅嫔K粏〉呐晜鱽恚缤瑏碜运拿姘朔降慕M合音一般,讓人難以確定準確的方位。
吱!又是一聲琴音快速而來,直奔加東前胸。
這是生死殺招,冷靜下來的加東提前預感到了空氣中的靈力波動,憑借著野狗飛竄的姿勢,連滾帶爬,堪堪躲過了這次危機。
“你就是這么對付的?再等下去,我就快要被他大卸八塊了。”
“別慌,我在鎖定他的位置,不然你來對付地上這些戰(zhàn)斗力強大的華夏覺醒者?”女人的聲音中蘊含著一絲怒氣。
加東不敢再出聲了,他可沒有實力對付這么多人,只能老老實實心貫注的感應空氣中的靈力波動。
“這幫樂師覺醒者太特么詭異了,殺人無形之中,以后一定要離他們遠點,惹不起。”加東很是后悔之前自己的冒失,不該得罪這么一個睚眥必報的樂師覺醒者,這么關鍵的時刻,竟然被人家追了上來。
悠揚的笛聲由之前的低緩,曲風突變,聲調(diào)急速上升,舒緩的節(jié)奏也變得急促。
樂曲不在局限于眼前的戰(zhàn)斗場地,開始四處擴散,大面積傳播。
許朗遠遠躲在主戰(zhàn)場以外的閣樓里,雙眼緊閉,緩慢的拉著手中的二胡。
加入戰(zhàn)斗之前,許朗為防意外,花費80點黑心值兌換了一枚玲瓏黃果,倉促吃下了腹中。
此刻他真實的體會到了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的意義。
靈果自內(nèi)給他提供的強大靈力,讓他戰(zhàn)勝了《二泉映月》聚集的外來靈力入侵,實現(xiàn)了再控制上的強大主導權力。
憑借之前在樂器城最后一擊的體會,完美的掌握了琴嘯音攻擊,多次擊打在歹徒加東的要害。
雖然身處閣樓,但是女人的話語,許朗聽的一清二楚,許朗曲風突變,不在執(zhí)拗于襲殺加東。
現(xiàn)在最大的隱患就是躲在暗處的那個女人,此人不除,場中所有警察仍然處于危險之地。
“來吧,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決戰(zhàn)吧?!痹S朗緊張的控制住手中二胡的節(jié)奏,準備隨時爆發(fā)。
悠揚的笛聲在整個拆遷廢墟散播一周,沒有收獲,轉向場中的警察。
“桀桀,小樂師,躲藏的還挺隱蔽啊,不知場中這幾位是否有你的朋友啊,我要是這么隨便殺一位,不知你會什么感受?”滄桑嘶啞的女聲再次響起,透著無限的陰森。
女人話音剛落,笛聲曲風變化,樂曲中低沉的龍吟聲慢慢爆發(fā)崛起,隨時都有擇人而噬的感覺。
嗚……
嗚咽凄涼的二胡聲音轉瞬殺至場中,毫無猶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靈氣復蘇時代的黑店》 二泉映月對決仙人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靈氣復蘇時代的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