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 不等陸渝開口, 高漢已經(jīng)表達(dá)了自己的疑惑:“這里方圓二十里就只有我們一家啊......”
按照老張的說法, 附近有個白富美妹子一直跟他在聊天。
可是現(xiàn)實情況就如高漢所說,附近除了他們一家根本沒別人。
既然沒別人, 那么跟老張聊天的又是誰呢?
昨天老張剛能見鬼, 今天就失蹤了, 這事兒怎么想怎么不對。
外面的天陰雨連綿,暫時是上不了山了。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找到老張,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找人都沒意見,可是怎么找又是個問題。
陸渝打了老張的電話想著試試運(yùn)氣,里面只有冰冷的女生提示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
小左開了定位想要去查老張的位置,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完全查不到定位。
幾人冒著雨在山間走了一遭,因為雨水沖擊,根本找不到老張的蹤跡。
萬般無奈下,幾人只能先回到住處再做打算。
陸渝打開微信啟用附近功能,除了一個也在找老張的小左根本沒別人。
陸渝雖說嘴上嫌棄老張,可是老張真一出事兒,他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沈期年怕雞, 整整一天都在房間里面飄來蕩去。
一見陸渝回來,立刻上去詢問:“怎么樣,找到人了嗎?”
“沒有?!标懹逍睦餆┰? 從口袋里面掏出煙想點, 才發(fā)現(xiàn)身上大半邊連帶著煙盒都被淋濕了。
他把煙盒扔到一邊, 進(jìn)去浴室沖了澡才出來。
天很快就黑了下去, 陸渝聽著外面的雨聲心里急躁。
陸渝不想說話,沈期年也不勉強(qiáng)。
他搬了個馬扎坐在陸渝旁邊,看著外面的雨幕出神。
陸渝不死心,照舊點開附近的人不斷刷新。
晚上八點一刻,原本只有小左的頁面忽然就多了三個人。
頭上都是標(biāo)準(zhǔn)網(wǎng)紅頭,看不清臉只是直覺長得不錯。
小左立刻端著手機(jī)狂奔來敲陸渝的房門:“陸哥,你看到了沒?”
陸渝自然是看到了的。
荒山野嶺的,附近有三個陌生人幽靈般般冒了出來。
別說小左,就連陸渝都覺得心里發(fā)毛。
“陸哥想,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三個人看著都有嫌疑,誰知道老張撩的是哪個。
陸渝點開頭像放大了一下,指著中間那個叫做馨兒的用戶篤定道:“應(yīng)該是這個?!?br/>
小左不明所以:“陸哥你怎么肯定是這個?”
“長得像他初戀?!?br/>
小左詫異:“沒看出來,張哥這么長情......”
陸渝沒有再說,只是拿著手機(jī)跟對方打了招呼。
等了好一會兒,對方也沒給回復(fù)。
小左那頭也是一樣。
陸渝想了想,拿起手機(jī)對著自己咔嚓來了一張照片用作頭像。
一分鐘后,馨兒向陸渝打了招呼。
男女聊天無非都是套路。
簡單問了些個人情況,馨兒就發(fā)來了照片。
陸渝很上道的夸了她一通,然后留言說想見面。
沈期年在一邊看著,不時撇撇嘴:“你倒是很會聊嘛?!?br/>
陸渝白了沈期年一眼,沒有說話。
馨兒那邊一直沒給回復(fù),陸渝也不催她就那么撂著。
又過了一會兒,馨兒回復(fù)說太快了還沒準(zhǔn)備好。
小左看了著急:“陸哥......”
陸渝搖頭,示意小左不用著急。
陸渝把手機(jī)扔到了一邊,從包里開始翻手電筒以及一些辟邪物品。
三分鐘后,遲遲得不到回復(fù)的馨兒發(fā)來了消息:“怎么不理我了【可憐】?”
陸渝將手上的符紙裝進(jìn)塑料袋里放水,吩咐小左給回了句:“光我自己熱情沒意思,我也從來不喜歡勉強(qiáng)別人?!?br/>
小左回復(fù)完之后就按照陸渝的吩咐把手機(jī)放在了一邊。
十分鐘不到,馨兒那邊就做了決定:“你來找我吧。【害羞】”
陸渝把東西放在雙肩包里,身上穿著雨衣,手里拿著手電筒就出發(fā)了。
既然是要見鬼,陸渝自然不會忘記帶沈期年一起。
高漢作為老張的朋友,也說要跟著一起去。
幾個人穿著雨衣冒著夜雨,朝著馨兒給的位置前去。
高漢祖上傳下來不少辟邪的東西,一股腦都戴在了身上。
沿路往上的時候,高漢還是不太相信山上有鬼:“我老覺得這是有人在搞鬼,山上真的只有我們一家,怎么可能有什么兩層高的小別墅嘛......”
陸渝前面正走著,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面。
高漢順著陸渝的視線看去,后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夜雨連綿,能見度非常之低。
可是即便是這樣,前面的那棟兩層小洋樓看起來也是十分的惹眼。
原本空無一物的山林里面,憑空多出了一棟洋樓,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啊。
高漢喉嚨動了動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還真特么見鬼了......”
陸渝倒是早有心理準(zhǔn)備。
此時距離老張失蹤已經(jīng)整整十五個小時了,多拖一秒老張就可能會多一分危險。
陸渝要進(jìn)去,小左想跟他一起被陸渝痛快拒絕了。
他打開手里的手電筒,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四周環(huán)境這才把今晚分工說了一遍:“小左跟高哥在這里等著,要是我跟老張一直不出來,就說明遇到了麻煩。那樣的話你們就去找?guī)讉€高人來,自己別進(jìn)來......”
小左一直都很聽陸渝的話,這次也不例外。
他看著陸渝的臉,還是有些擔(dān)心:“陸哥你自己進(jìn)去能行嗎?”
“誰說我是一個人?”陸渝偏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邊的沈期年,對方也正看著他,“我有幫手的。”
沈期年鄭重點點頭,輕飄飄去了前面。
陸渝深吸一口氣,預(yù)備迎來一場惡戰(zhàn)。哪里想到還沒等他動作,沈期年就已經(jīng)尖叫跑了回來。
沈期年拐過彎上來就撲到了陸渝身后,手指發(fā)抖指著那邊說:“雞......是雞......”
沈期年話音未落,一只毛色錚亮的紅冠大公雞就踱著悠閑的步子走了過來。
這一看就是高漢山上散養(yǎng)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