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專心應對上杭縣楚家來人,據(jù)探來兵只有六百人,大部分都是土匪,只有一隊看起來比較像樣。.
雖然對方戰(zhàn)斗力不怎么樣,但是兵戰(zhàn)兇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說不定對方就絕地反擊反而取得勝利。
為了增加勝率,趁著這段時間劉峰帶著高層將周邊山地走了一遍,以便尋找一個較為合適的地方,郭逢春的作戰(zhàn)方案只能作為參考,畢竟時間太短。
不過,有了這次教訓后,郭逢春的參謀處開始對未來可能的作戰(zhàn)做出計劃,等到劉峰再一次視察參謀處時,居然發(fā)現(xiàn)連攻略南安郡的計劃都已擬定,雖然未來變故很多,誰也說不上這些方案能否有用,但是劉峰還是給出了贊賞,未雨綢繆總是值得肯定。
在蕭城等人建議下,劉峰選擇了一處稍微突出的地方作為隱蔽地點,待敵軍來后,三面包圍,留下面向山地的一方作為缺口,而山中則是埋伏兩隊人馬,作為最后敵軍潰敗時伏擊的力量。
戰(zhàn)術方面就是這樣,剩下的就是如何將敵軍引入他的包圍圈,這個任務自是交給了竇振,而竇振也是欣然領命,他只需在敵軍來后逃跑就行了,以他擊潰過一隊敵兵的戰(zhàn)績,楚家估計也不會放過他,誘敵成功率應該不小,若是不成則只有全軍打山地戰(zhàn)了。
山地戰(zhàn)雖然無法擺出長槍陣,但是武器裝備、戰(zhàn)斗意志、訓練程度等等方面劉峰一方都占據(jù)優(yōu)勢。而勝率是可觀的。
站在山頭上,眼望遠方,劉峰想起之前被迫放棄的玻璃計劃,現(xiàn)在有了煤炭可以繼續(xù)造玻璃了,原料石英砂和天然堿早就準備好了。
一個時辰后,斥候來報,楚家軍終于磨磨蹭蹭靠近了茶地鄉(xiāng)。
劉峰傳令做好戰(zhàn)斗準備,以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來迎接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
只要消滅了這些兵,他就可以順勢攻占上杭縣城,擴展自家地盤。為未來龍巖郡攻略打下基礎。
。。。。。。
塵土飛揚的泥土路上。一行手執(zhí)武器的數(shù)百人懶洋洋的走在路上。
前面一個面貌粗狂,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眼神不時透露出陰狠。
此人正是上杭縣鹽販子——歐陽巢,作為一個鹽販子自然對于同行很是關注。竇振乍一出現(xiàn)在上杭縣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很擔心竇振會不會來搶他地盤。雖然他投靠楚方,但是私鹽的事他也沒有放下。
在忐忑了幾日后,他帶著手下去拜訪竇振。按照道上的規(guī)矩應當是竇振來拜訪他,只是左等右等竇振都不來,他只好親自出馬弄清竇振的意圖,沒想到自家小弟居然在其后方發(fā)現(xiàn)有人在開采鐵礦,歐陽巢自然明白了竇振來此的原因,也心生了貪念。
走在路上他的心情很不爽,本來他是想自己獨吞那處鐵礦的,只是自家一隊實力太差,居然被竇振三十人給擊潰,讓他不得不將消息傳給楚家,而作為弱勢的一方,自然是沒有多少利益的。
雖然驚恐于竇振麾下的戰(zhàn)斗力,但是現(xiàn)在可是有六百人,就算對方以一當十也不夠砍的,想著竇振被擊潰擒拿后的表情,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到死?!睔W陽巢一臉猙獰的想著。
陡然,走在前面的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盯著他們,歐陽巢立刻反應過來,那就是擊敗他的竇振。
神色一動,立刻跑到隊伍中的一個年青男子的身旁,語帶恭敬道:“懷公子,前方發(fā)現(xiàn)占據(jù)我茶地鄉(xiāng)竇振,還請下令追擊。”
懷公子眼睛一亮,他自是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奪取被竇振占據(jù)的鐵礦,而要完成這個目的就必須趕走或擒拿那個鹽販子竇振。
現(xiàn)在居然發(fā)現(xiàn)了竇振,自然是喜不自禁,也不顧會有什么危險,立刻下令追擊,實際上他也覺得會有什么危險。
反正那竇振再厲害頂多也就一隊人馬,而他這有六隊還怕個屁。
遠處觀察的竇振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暗道:“一群蠢貨?!?br/>
然后,他就帶著自家人馬,迅速逃竄,但是始終都在對方的視線范圍內,讓楚家軍遠遠的跟在身后。
“快,快,別讓他跑入山中,抓住那個人賞錢十貫?!睉压优艿纳蠚獠唤酉職?,只好大聲說出賞格。
聽到賞格的楚家軍神色一震,立刻撒開丫子快速奔去。
就在這時,正在逃跑的竇振停了下來,擺好隊形準備作戰(zhàn)。
“竇振,念你是條漢子,快束手就擒吧?!睔W陽巢目光一閃開口勸道,當然他心中還是想著等竇振放下武器,再好好折磨一翻。
竇振一臉嘲諷的看著踏入包圍圈楚家軍,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全軍出擊,給我殺了他?!睔W陽巢被竇振的態(tài)度激怒了,不顧掌權的懷公子就怒聲說道。
懷公子臉色不豫,但還是對著麾下士兵點了點頭。
于是六百匪兵呼喝著沖了過去。
忽然,殺聲大作,從周邊山上沖下數(shù)百身著紙甲,手執(zhí)長槍的士兵。
前方銀甲青年,一馬當先,身手矯健的沖殺而來。
懷公子臉色大變,自己中了埋伏,但是他想不明白,這竇振什么時候有如此實力,而有如此實力又怎么會被一個名叫劉峰的人擠出三山縣。
然而情況緊急容不得他去思考,只好大聲喝道:“全軍聽令,后撤?!?br/>
這是本能反應,只要撤出包圍圈,是戰(zhàn)是逃都可以,至不濟小命也能保住。
匪兵們心里也是一顫,欺負百姓他們很拿手,打順風仗也是手到擒來,但是打硬仗卻是非他們所長。
埋伏他們的兵很顯然殺氣騰騰,是見過血,打過仗的老兵,霎時,心理上就輸了一籌。
聽到自家公子所言,匪兵們立刻轉身逃跑,發(fā)揮出了吃奶的勁。
然而就在這時,兩隊同樣的敵兵出現(xiàn)在其眼前,劉峰早有準備在其后路放置了三隊人馬,就這樣三面包圍成型。
弓弩手仍是先拋射,不過距離太近只射了兩輪,便放棄弓弩跑回槍陣列陣,而匪兵躲躲閃閃也只損失了數(shù)人,便跑至槍陣面前。
但是撞上槍陣才是更不幸的事。
“長槍出戰(zhàn),有我無敵?!?br/>
。。。
瞬間,長槍見血,亡命跑路的匪兵撞在了槍口之上就被奪去了生命。
拔槍,收槍,再刺一氣呵成。
數(shù)輪之后,匪兵們的尸首躺了一地,鮮血流淌,而槍陣之中無一人躺下。
這等戰(zhàn)損讓匪兵們膽寒,若是互有傷亡,還能提起些士氣,但是一面倒的情況,讓每個匪兵手腳冰涼。
沒有匪兵再敢沖擊長槍陣,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三面合圍越來越近。
懷公子神色大變,若是沖不出長槍陣那他的小命很可能就交代在這。
但是身邊匪兵已經喪膽,沒有那個膽量去沖擊長槍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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