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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視頻成人網 聽完雷蠻蠻所

?    聽完雷蠻蠻所言,柳天黎腦中立即就將兩件事情放在了一起,進行著比較。

    首先,兩位死者都有個最大的共同點,那就是全部被人割去了腦袋。可是兇手這樣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或者說,兇手這樣做的意義究竟是什么?難道僅僅就是為了隱藏死者的身份?

    可即使是這樣,也說不過去,就算剛開始發(fā)現不了,只要過一段時間,死者的親朋遲早會發(fā)現。所以這種想法似乎是說不過去。

    那么換種思路呢?

    一直以來,青州都是靈秀平和之地,應該說從來未曾發(fā)生過此等案件。但現在卻是真真實實地發(fā)生了,那么此人必然是預謀已久的,或者對方本身就是有著特殊的嗜好。

    柳天黎心中還是傾向于前者的。

    不知為何,他腦中總會想起前日在舊宅中偷聽到的那番話,柳如仙口中的“計劃”究竟是什么?會不會與現在發(fā)生的這些事有關系?

    一連竄的問題堆積在他腦中,就像一團漿糊瞬間塞滿了他的腦袋,就連清早起來的精氣神也一股腦地全奔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哥,看你若有所思的樣子,難道是有什么想法,不如說來聽聽?”雷蠻蠻忽然湊近了柳天黎,問道。

    柳天黎正愁思緒繁雜,腦中亂作一團有些理不清,沒想到這時耳邊又想起一連竄的聲音,更加將他的思維打亂了。

    心中隱隱有些怒氣,柳天黎索性放空了思維,凜然看向雷蠻蠻。

    事實上,柳天黎并沒有聽清楚雷蠻蠻的后半部分話,再者雷蠻蠻并不知道柳天黎的姓名,于是就只好叫了聲小哥,以至于柳天黎完全沒意識到。

    于是,柳天黎有些壓抑著郁悶和怒意的瞪著雷蠻蠻,雷蠻蠻卻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柳天黎。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場面一下子尷尬了……

    直到一旁的小二和段九清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輕咳了兩聲。段九清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柳天黎,有些不好意思地重復了一遍雷蠻蠻的問題,“柳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說起來,此時柳天黎與段九清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名小孩子和一名長輩,兩人碰到熟人敘舊,結果柳天黎這個長輩不小心走神了,然后作為小孩子的段九清就提醒提醒……

    盡管有時候柳天黎能夠看淡世事,但這并不代表著他是那種厚臉之輩。

    兩抹紅暈悄然間就爬上了他的臉頰……就在這時,柳天黎突然感覺有一雙寬厚的大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雷蠻蠻似乎與任何人都是自來熟,一雙大手攀上柳天黎的雙肩,咧嘴笑道,“原來是柳小哥,不過我倒是有些想法,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說來聽聽。”見雷蠻蠻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柳天黎也就沒那么多顧慮了,看得出來,這雷蠻蠻倒也是個率真之人。

    在說之前,雷蠻蠻掃視了眾人一眼,有些不悅的看著小二,“你別站著啊,坐下來?!?br/>
    等小二坐定后,雷蠻蠻便開始說道,“依我看,雖然兩名死者的死法不盡相同,但兇手很可能是一個人。”

    “打住,”柳天黎打斷仍欲往下說的雷蠻蠻,問道,“何以見得,兇手只是一個人?”

    “這……”雷蠻蠻一時語塞了,但很快就皺了皺眉,然后擺出一副明白的樣子,“這很顯然吧!兩名死者的頭顱都被割去了,而且傷口都是用同一種利刃割掉的,怎么看都是出自一人手筆吧!”

    “不然……”

    “對了,也有看是好幾個人,共同作案?!睋屧诹炖璺瘩g之前,雷蠻蠻腦速飛快轉動,說出了第二種可能性。

    柳天黎暗自點頭,接著雷蠻蠻的話說道,“不錯,兩名死者雖然都被割去了頭顱,但那顯然是因為兇手的某種目的,我們暫且先不論這是什么目的。”事實上,這一點他自己也沒想明白,所以他盡可能地梳理清楚自己的思路,說出來也讓雷蠻蠻等人幫著找找自己的盲點。

    “可以確定的是,兩名死者的頭顱都是在死后才被割掉的?!绷炖枥^續(xù)說道。

    “為什么?”段九清突然問道。

    “因為毒已經進入了死者的臟腑,對嗎?”一旁的小二突然搶著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狐疑地掃了掃段九清,心中不禁疑惑起來,怎么搞的?昨天不是還見他分析得頭頭是道嗎?怎么現在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沒想明白?

    “兩名死者中,一人是中毒而亡,另一人……”說到這里,柳天黎不由看向雷蠻蠻,“你說是胸口有紅色的掌印?”

    “對,而且掌印特別大,看上去并非常人可以達到的?!崩仔U蠻補充道。

    這下子,似乎一切都充滿了疑問,死在靈河客棧的農人,是中了只有周老板才擁有的毒,而另一間小客棧的書生,則是中了巨大無比的紅色掌???

    無論前者還是后者,似乎都難以評常理解釋……

    “這樣,你去問問周老板,讓他好好想想,這毒藥有沒有可能被什么其他人接觸到?!?br/>
    “好,好?!甭勓裕《B聲說好,然后跑去詢問老板了。

    等到小二走后,柳天黎又問向雷蠻蠻,“趁著這時候,雷兄弟帶我們去看看另一名死者吧!”

    “晚了?!崩仔U蠻重重地說道。

    “什么晚了?”

    “死者已經入土為安了。”雷蠻蠻說道,“而且靈河客棧的這位也已經被領回家了。”

    “這什么時候的事?”柳天黎追問道。不過才一個晚上,怎么事情發(fā)展得如此迅速?

    當然,這也是柳天黎沒想透徹的事,人們鮮少遇到這種事,所以以往的人們都是自然而亡,遵循著天地法則都會盡早入土為安。如今,對這兩名死者,人們更是懷著無上的崇敬之心,早早地就將兩名死者埋藏,以防靈魂消散,找不到歸宿。

    于是,現在就連想去看看另一名死者的情況,都成了一種奢望……

    “你說那位農夫被領回家了?”柳天黎發(fā)現,自己好像又找到了另一條路。

    也許,只要找到死者的親屬,那么就能了解到一些情況,到時候兇手也就會自然浮出水面……

    然而,這終究只是柳天黎設想的一種接近完美的情況……按照之前兇手的手法,足以表明此人也是個聰明人,那么對方就不可能想不到這點。

    這樣想著,柳天黎心中竟然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

    約莫走了幾里路,柳天黎等人終于來到了死者家中。

    然而事與愿違,當柳天黎遠遠看見,低矮的草屋中冒著濃厚的煙霧時,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應驗了。

    他們來晚了!

    意識到不對,幾人不約而同放開了腳步,向前沖去。可是幾人終究還是慢了許多,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房屋已經被燒毀了一大半,段九清取出追云簫,快速演奏了一曲,吹來了一場細雨,澆熄了這一場火災。

    因為有著雨水的澆洗,幾人走進屋中,已經沒有嗆人的煙霧了,只是四周的焦土還是讓人觸目驚心。而在大門處,兩具焦黑的尸體躺在了一起。

    其中一具保持著完整,另一具則是沒有腦袋,還有一根梁架搭在了兩人身上。

    看起來,應該是此人發(fā)現起火時,已經來不及救火了。于是就想帶著丈夫(完整尸體的體型比較嬌小,看上去應該是女子)逃跑,卻不想被梁架砸中,以致喪命。

    但是柳天黎絕不愿相信,這是一場意外。

    此處本就位處偏僻,附近沒有其他的人家,屋里的女主人又剛好經歷喪父之痛,按理說是不會再生爐灶的,因此這火很大可能性是人為的。

    而且,柳天黎足以斷定,這場火就是殺害那名死者的兇手放的。

    “可惡!”他早該想到這一點,兇手熟悉青州,自然也熟悉這里的每一個人,相反他也會害怕被與死者有關的人認出來,因此才會要斬盡殺絕……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柳天黎只覺心中涌起無端的情緒,段九清與雷蠻蠻同樣面色異常,顯然是看見眼前之景,覺得有些難受。

    “不好,那個書生呢?”猛然想到了什么,柳天黎急急問道。

    似乎被柳天黎的急切嚇到了,雷蠻蠻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說道,“在……在城西?!?br/>
    眾人急忙趕到城西,然而事實如柳天黎預想中一般,對手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只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那名書生同樣住處偏僻,在其附近就只有一家臨近人家,卻也慘遭不幸。

    隨后,柳天黎與段九清便和雷蠻蠻分別,分別之前,柳天黎也拜托了雷蠻蠻一件事。因為雷蠻蠻消息靈通,所以讓他去收集一下這青州城內還有什么人地處偏僻,很有可能他們就是下一次兇手的目標。

    隨后,柳天黎又收到一條來自柳家特有的傳訊,落款處竟然是柳于蕭。

    久違了!

    這是一個沉重的名字,卻也是個偉大的名字。在外人面前,柳于蕭代表的是整個家族,是整個鬼語師家族;而在柳天黎心中,這只是一個父親的名字。

    然而,真正讓柳天黎在意的是,信中竟然有著關于這兩次兇殺的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