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客房我每天都有打掃,很干凈的!”
沒等肖洪回答,程慧茹同學(xué)興奮的立即竄了過來。
也不管肖鵬同不同意,立即伸手就挽住了肖洪胳膊,比親孫子還親的體貼道:“爺爺,您一定累壞了!慢一點,我扶您上去!”
眼看著肖洪就要拾階而上,大腦轉(zhuǎn)了半天沒轉(zhuǎn)過彎來的張伯,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緊趕慢趕的連忙跑上前,躬身詢問道:“老爺!您真的要在小少爺這里留宿?”
“哦,對了!還有你。”肖洪停下了腳,拍了拍程慧茹扶在他胳膊的手,自嘲的笑道:“程丫頭,你瞧爺爺這記性!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都把你張伯給忘記了!”
張伯只張了張嘴,尷尬的嘴上沒好意思說什么,可心里早就郁悶上了。
他雖然是個下人,可好歹也是身高一米七幾的大老爺們。跟
明明像根電線桿一樣在那杵了半天,然后被這一老兩少三人雷了個外焦里嫩,敢情還個個都當(dāng)他是空氣了。
肖洪看了眼張伯,握拳咳嗽了幾聲后,朝門口努了努嘴,交待道:“德奎,你陪我到現(xiàn)在也辛苦了,開車回去吧!今晚我住小鵬這,你不用操心了。”
“這……”張伯欲言又止的糾結(jié)住。
yps離這里的車程不過二十來分鐘,而且還是他開車,肖洪上車就管閉眼休息,按說根本不需要在這里留宿!
zj;
這老爺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他摸不著底了!
程慧茹看張伯發(fā)愣,連忙好心提議道:“張伯,您要是不想回去,也住在這里吧!樓上樓下客房多著呢!”
“……那就不必了,家里離不開我?!睆埐植亮讼骂~頭。
肖家的所有人都知道肖鵬喜歡獨住,他才不想留在這,看人家的冰山臉!
拒絕了程慧茹的好意后,連忙朝肖洪躬了躬身,態(tài)度恭敬的招呼道:“老爺,那我先回去了?!?br/>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肖洪頷首,朝他抬手揮了揮。
程慧茹同學(xué)立即扶好他,昂首挺胸的上樓去了。
——耶耶耶!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幸運女神愛上她了!
張伯一肚子疑問的離開時,下意識的扭去偷看了眼肖鵬。
只見他滿臉黑線,眉宇成川,緊抿著薄唇,不發(fā)一言!
客廳里,很快就剩下肖鵬一個人。
他像一只沒人要的大號布娃娃,擱在那無人問津了!
肖boss現(xiàn)在的心情,就跟三九天,被人迎頭澆了盆冷水一樣,已經(jīng)從頭涼到了腳!
爺爺既然住在這了,他肯定是不好意思,再拖著他的小丫頭,隨心所欲的干壞事了。
郁悶之中,不禁又覺得無比奇怪!
爺爺對他的生活習(xí)慣應(yīng)該非常了解,在b島時,兩人雖然住在一起,可那也是兩棟獨體別墅,他向來不喜歡與人同住。
可今天怎么就非要在這留宿了,這不是存心幫程丫頭,阻止他吃肉么!
肖鵬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才悻悻然的跟上樓去了。
意興闌珊的抬了抬眼皮,掃了眼空曠的走廊,他突然有種被全世界遺棄了的感覺!
——悲催的,最疼他的爺爺不管他了,他最疼的小丫頭,也特么的不理他了!
雙手插在休閑褲袋中,挨個看了遍緊閉的房門后,一時也不知道程慧茹安排肖洪住了哪間客房。
抿了下唇后,也懶得一間間去找,還是老實往自己房間走去。
經(jīng)過程慧茹房間門口時,他下意識的停住了腳。
屏住呼吸,安靜聽了一會兒后,他很快蹙起了眉頭。
——這丫頭居然在房間里開心的唱著歌!
太氣人了!他這會兒郁悶的不行不行的,她居然還這么好興致!
心里一陣窩火后,立即試探的推了下門。
門沒反鎖,他只輕輕一轉(zhuǎn)扶手就推開了。
房間里,程慧茹同學(xué)這會兒正在衣櫥里面拿睡衣,準(zhǔn)備舒服的去泡個熱水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肖爺爺可真是大好人,今晚算是幫她大忙了!她這副可憐的小身板,終于可以免受大灰狼的使壞了!
她在興奮之中,對已經(jīng)溜進(jìn)房間的大灰狼,一點也沒察覺到。
某狼也沒去驚擾她,只環(huán)臂斜靠在門后,看他的小丫頭一邊樂顛顛的哼著喜羊羊,一邊歡快的脫去了衣裳。
程慧茹同學(xué)站在衣櫥前,背對著房門,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扒的只剩下三~點式。
某狼的眼睛漸漸冒出綠光,這丫頭瓷白的身段,勻稱有致,招來晃去的讓他喉嚨發(fā)干想喝水!
小兄弟定力太差,也跟著湊熱鬧,一陣陣發(fā)緊……
而程慧茹同學(xué)正低頭查看著自己鼓鼓漲漲的小白兔,似乎有些郁悶的低語道:“又大了一圈!是不是該換大號的bra了!”
順手扯了扯bra的肩帶,嬌嗔的責(zé)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