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牧風時隔百余年的活動了下身子,骨頭各處都是發(fā)出咯吱響,十分暢快。
“牧道友,現(xiàn)在石化已經(jīng)解除,不知…”
牧風聞言看了眼劉全,不過卻是繼續(xù)活動著筋骨。
片刻后,他走到林月瑤身旁,將其一縷青絲撩到耳后,“不急,石化雖解,但人卻還未蘇醒,劉道友怎么說也是元嬰后期的修士,我和牧山不過結丹修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我若是現(xiàn)在將魂血歸還怕是…”
劉全聞言面色一正,三指朝天道:“牧道友放心,我劉全對天發(fā)誓,若道友歸還魂血我立馬離去,絕對不會對你們出手!”
牧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全,“劉道友…不,劉前輩,您這…在下就連心魔誓言都不信,您這對天發(fā)誓…這不是在搞笑嗎…”
劉全似也覺得他這舉動有些許滑稽,老臉也是微紅。
“一個月,一個月后不論他們是否蘇醒,我都會將他們帶離這里,到時在下便歸還魂血如何?”
劉全聞言雙眼微瞇,隨即笑道:“那就這么說定了?!?br/>
…
五日后。
盤膝而坐的牧風突然睜開雙眼,隨即直接飛到大殿中央。
“副…副帥?”
“醒了?”牧風面露笑意。
歐陽云站起身子,四周打量些許,“這是…”
“你先看是否能調動靈力和神識。”
歐陽云聞言雙眼微瞇,衣衫無風自動。
片刻后,歐陽云突然面露詫異之色,“副帥…這…”
“怎么?是無法調動靈力還是神識受阻?”牧風急忙問道,若只是單純的解除了石化,那自己怕是還得去研究另外的兩處禁制。
歐陽云搖頭道:“那倒不是,靈力和神識都正常,只是…屬下怎么感覺壽元少了百余年…難不成過了百年時間?”
牧風聞言松了口氣,“正常就好,至于發(fā)生了什么,等月瑤她們醒了再與你們細說。”
聽到牧風的話語,歐陽云這才注意到靠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林月瑤二人。
“林姑娘和端木姑娘這是?”
牧風微微搖頭沒有說話。
不過既然歐陽云清醒了,那他也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
被石化之后,雖說靈力無法調動,神識也被封鎖,但識海卻是無礙,隨后因為噬元珠自己的神識更是能離開識海。
在牧風看來,那禁制或許并不是單純的將神識封鎖在識海那么簡單,或許是直接封印。
自己因為混沌神識的緣故才能保持清醒,牧山在解除石化后也是屬于清醒狀態(tài)便能充分的說明這一點。
歐陽云能第一個醒來,畢竟歐陽云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修士,單論神識的強度僅次于牧風。
又是數(shù)日后。
端木青也是恢復了意識,更加驗證了牧風的猜想。
不過牧風卻是有些許擔心,擔心一切是否真是如此。
歐陽云和端木青識海內畢竟都有著牧風為他們取出那霧海無主神識之時留下的一縷神識。
如果說他們二人能醒來是因為自己留下的神識,那么林月瑤又會何時蘇醒…
自端木青醒來后過去十日,林月瑤仍是沉睡中。
又是十日,林月瑤仍未蘇醒。
牧風也是遵守了與劉全的約定,不但將魂血歸還,也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給了劉全一件自己用不上的下品靈寶與一些靈石丹藥。
不過牧風卻是沒有急著離開,他準備再等等。
現(xiàn)在他不擔心劉全反戈,歐陽云和端木青都已經(jīng)蘇醒,即便劉全是元嬰后期修士,可在他們三人手里怕也是唯有一個下場。
而劉全似乎也意識到面前的幾個修士修為不如自己,但他跟牧風也打了一段時間的交道,對方的謹慎他可是領教過的,既然牧風能歸還魂血,在劉全想來,對方定然有著不懼他的底牌,而且這里畢竟是古遺跡內,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保險起見,劉全拿了東西后便是取出羅盤朝遺跡內部探尋,并不打算繼續(xù)招惹牧風等人。
又是十日過去…
牧風等不及了,終于是準備離開。
畢竟傳送陣上面的禁制他并沒有完全掌握,而是暫時讓其無法觸發(fā),而再有三日便是最后的時限,若是錯過了,首先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重新讓禁制失效,其次,古禁古陣和尋常陣法禁制不同,想要再次操控,怕是得等上個幾年甚至幾十年。
“你們在此等我一下?!?br/>
牧風說著便是直接朝古遺跡中飛去。
歐陽云與端木青看著在遺跡中肆無忌憚飛行的牧風,不由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不解之色。
在他們的印象中,這外面可是有著數(shù)之不盡的禁制,不過他們也相信牧風不會亂來。
古遺跡某處,牧風緩緩落下。
他看著眼前的木屋雙眼微瞇,“果然,看來無外乎有兩種情況,其一便是明鏡止水境界的神識,其二便是我的混沌神識了…”
走入木屋,牧風拿起其中一卷竹簡打量些許后卻是微微搖頭,“跟我先前神識化身所看到一般無二?!?br/>
又看了看那玉簡,牧風面露猶豫,隨即又朝一處飛去。
石碑前。
牧風臉上有些許不甘,“天道禁…光是尋常禁制都有著能抹殺元嬰化神修士的威力,若是我…哎…我現(xiàn)在連古禁都尚未掌握,他日有緣吧…”
雖說牧風對這里的陣法和禁制頗有興趣,但也是為了解除石化才去研究,現(xiàn)在既然石化解除,他反倒是沒太大的興趣。
說話間,騰空而起,半空中,牧風雙眼微閉,神識散開。
“看來那幾名修士運氣倒是不錯,應該是原路返回離開了遺跡,至于劉全…呵呵,倒是不怕死,你雖幫過我,不過卻也拿了我的東西,算是兩清,至于那羅盤…”
牧風雙眼微瞇,隨即手中不斷掐訣。
“開!”
一字出口的瞬間,遺跡各處光芒閃爍。
片刻后,牧風緩緩落下,額頭泌汗,好似有些力竭。
他看向一處嘴角微挑,“整個古遺跡內之前被我破除后重新布置下的禁制也都開啟了,劉道友…不,劉前輩,你現(xiàn)在可是身處遺跡中央處,而且我布置的禁制你那羅盤似乎并不會有反應,之后如何,可全看你運氣了…”
話音一落,牧風朝西北大殿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