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夢幻聳聳肩,拍了拍云笙的肩膀,說道:“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要是能被秦默陽折磨我都得幸福的幾天幾夜睡不著覺?!?br/>
“別開玩笑了?!痹企险f道,她端著咖啡向外走去,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折回去,說道:“夢幻,我現(xiàn)在原你一個夢怎么樣?稔”
“夢?”朱夢幻不解儼。
云笙湊到朱夢幻耳邊小聲在她耳旁嘀咕了幾句,朱夢幻頓時驚喜地看著顧云笙說道:“云笙,真有你的。”
“怎樣?”
“ok!”說著朱夢幻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外面,確定無人之后便對著云笙手中的咖啡吐了口口水。
“行了嗎?”朱夢幻瞇著眼笑著說道。
“ok!”云笙說完便端著咖啡杯往外走,卻又被朱夢幻拉住。
“干嘛?”云笙詫異地看著朱夢幻。
“我覺得還不夠?!敝靿艋谜f道,然后奪過云笙手中的杯子,將杯子的整圈邊緣都吻了個遍,“好啦!”
云笙無語地看著朱夢幻,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才是整蠱之王?!?br/>
云笙端著咖啡哼著小曲進了電梯,電梯在十樓停下,云笙提了口氣,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進了總監(jiān)辦公室。
“總監(jiān),您的咖啡來了。”云笙說道。
云笙將咖啡小心翼翼地送到秦默陽的手邊說道:“總監(jiān),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可就先走了?!?br/>
秦默陽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杯咖啡,云笙為挑眉毛,心里偷笑。
“等等!”秦默陽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對這杯咖啡動了手腳了?”
“什么?”云笙佯裝不解,“做手腳嗎?”
“難道沒有嗎?”秦默陽死死地逼視著云笙。
云笙淡淡一笑,說道:“您就別杯弓蛇影了,這是在公司,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跑不了。”
秦默陽思忖片刻,端起咖啡來聞了聞,沒說什么,只抿了一小口咖啡,然后與云笙說道:“出去吧?!?br/>
云笙如獲大赦,一溜煙的出了總監(jiān)辦公室。
……
“夢幻,夢幻……云笙開心的跑回茶水間。
“怎么了?”
“成了。”云笙說道。
“成了?”朱夢幻頓時欣喜的與云笙擊掌,“天啊,我居然能夠與秦默陽間接接吻?!?br/>
云笙對著一臉幸福的朱夢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說道:“你小聲一點,要是被別人聽到我倆可就得死翹翹了。”
朱夢幻賊兮兮地笑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說道:“云笙,我實在是太謝謝你了,晚上的時候我請你吃飯?!?br/>
云笙笑笑,“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朱夢幻拍著胸脯說道,“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烤肉店,十分的地道,我們下班之后不見不散?!?br/>
“ok!”云笙更是開心,她說道:“好了,我先回去了,我們下班見?!?br/>
“好。”
云笙一蹦三跳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一進門李舒哲便看出她滿臉掩不住的喜氣,于是他問道:“什么事情讓你那么開心?”
云笙一怔,說道:“晚上的時候夢幻說要請我吃飯,怎么樣,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吧?”
李舒哲笑笑,一雙丹鳳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說道:“明天晚上的時候有員工聚餐,到時候記得參加。”
“明天晚上。”云笙說道,“需要準備什么嗎?”
李舒哲想了想,說道:“倒不用特別準備什么,不過都是些本公司的員工罷了,主要就是讓新晉的新人彼此熟識一下,增進各部門之間的感情罷了。”
“哦!”云笙點頭,“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br/>
晚上下班的時候,云笙和朱夢幻一起去了一家烤肉店。
“哇,原來這家店就在這里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云笙站在店外嘀咕道。
“沒關系的。”朱夢幻一把環(huán)住了云笙的肩膀,十分義氣地說道,“以前來沒來過不重要,重要的是吃飽喝好,走啦?!?br/>
云笙被朱夢幻攬著一起進了烤肉店,兩個人被服務員領著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真舒服?!痹企险f道,“環(huán)境也不錯?!?br/>
朱夢幻笑笑,然后與服務員說了幾句,只見服務員連連點頭。
“你是不是經(jīng)常來這里啊?!痹企蠁柕溃翱雌饋砟闼坪鹾瓦@里的服務員很熟嘛。”
“還好啦,”朱夢幻說道,“其實這里是我哥開的店,才新開不久,但是生意還是不錯的?!?br/>
“真的???”云笙環(huán)顧四周,“你哥原來是這么有品位的人啊?!?br/>
“不要但看店里的裝潢就評價他,我哥其實是一個名符其實的農民。”朱夢幻說道。
“開什么玩笑。”顧云笙說道。
“真的。”朱夢幻說道,“其實,我和我哥都是在s市周邊的農村長大的,我哥這個人比較有魄力,拿著老家拆遷分給他的一部分錢在大學的時候就自主創(chuàng)業(yè),不過倒是搞得風風火火的,開了餅店,包子店,火鍋店,還有這家烤肉店?!?br/>
“哇?!痹企弦荒樀捏@訝,“你哥真的是太厲害了。”
真說話間,云笙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向她們這邊走來,“夢幻?!?br/>
朱夢幻聞聲回到,“哥?!?br/>
朱夢幻朝著男人招了招手,“這邊坐!”
男人坐下來,與云笙禮貌地打了招呼,“你好,我是朱利煥,我夢幻的哥哥。”
云笙神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說道:“你們兄妹長得好像啊?!?br/>
朱夢幻笑笑,挽著朱利煥的胳膊說道:“那當然,因為我們是雙胞胎嘛?!?br/>
“哇,神奇。”云笙驚訝地說道,而后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說道,“我叫顧云笙,是夢幻在公司的同事?!?br/>
朱利煥與夢幻和云笙簡單的聊了幾句便離開進了后廚。
云笙連連感嘆,直將朱利煥夸到了天上去。
朱夢幻倒是十分的受用云笙的贊美之言,她突然眼珠一轉,賊兮兮地湊到云笙的面前,說道:“云笙,我哥可是還沒有女朋友的哦?!?br/>
“哦。”云笙應了一聲。
“你可以考慮一下?!?br/>
云笙吞了吞口水,片刻之后回到:“夢幻,其實我……”
正當云笙和夢幻說話的時候,朱夢幻突然來了一句:“肉烤好了?!?br/>
云笙笑笑,拿起筷子來開始吃飯。
“你剛才想和我說些什么啊?”朱夢幻問道。
“沒什么。”云笙搖頭說道。
“哦!”朱夢幻訥訥地應了一聲,突然又說道:“你是不是想和我說你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云笙想了想,說道:“沒錯?!?br/>
“哦,那就可惜了。”朱夢幻說道,“我哥大個人出了少點情調之外,其實是個可靠地好男人呢?!?br/>
“看得出來?!痹企险f道。
“好啦,快點吃吧,這肉若是烤的時間長了,或者是涼了都會不好吃的?!敝靿艋谜f道。
……
云笙與朱夢幻一起吃完飯之后,朱夢幻因要留在店里幫忙,所以云笙一個人先行離開。
云笙出了烤肉店給伍彩旗打了個電話,彼時伍彩旗正在附近閑逛,一接到云笙的電話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云笙?!蔽椴势炫c云笙招了招手,她走過去,問道,“叫我來做什么?。俊?br/>
云笙與伍彩旗兩個人一起坐在馬路邊上的長椅旁坐下來,與她說道:“我聽說秦默陽他老爸是警察廳廳長?!?br/>
云笙顯得有些擔憂,而伍彩旗卻寬慰的拍了拍云笙的肩膀說道:“放心,他不能將我們怎么樣的。”
“萬一他知道是我們做的該怎么辦?”云笙不誤擔憂的說道。
“萬一知道了……我們就接著打。”伍彩旗想也不想地說道。
“天啊,你是不是太暴力了?!痹企险f道,“希望他經(jīng)過這次能夠學乖一點?!?br/>
“沒錯!”伍彩旗說道,“再說了,天塌下來有你哥幫你頂著,你怕什么?”
云笙無語的笑笑,說道:“我哥他只是個律師,又不是皇帝老子,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好啦,你不用擔心就是了。”伍彩旗說道,“走。我?guī)闳ヒ粋€好地方?!?br/>
“哪里?”云笙被伍彩旗拽起來,兩個人一起上了一輛計程車。
“去新街嘍。”伍彩旗說道,“我好久沒有去人多的地方逛街了,我想去感受一下摩肩接踵的感覺。”
云笙無力地扶著自己的額頭,說道:“拜托,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玩的?!?br/>
“就是因為大晚上才好玩?!?br/>
……
云笙和伍彩旗在新街下了車,兩個女人相視一笑,然后便走向了不遠處密密麻麻的人群當中。
新街是s市的步行街,晚上的時候會有許多擺攤的商販,小吃等各類商品應有盡有。
伍彩旗最愛的莫過于新街的炸臭豆腐,她一口氣買了兩碗,且風卷殘云一般的將臭豆腐全都消滅掉。
云笙在一旁惡心的看著伍彩旗,伍彩旗每吃一口,她就要干嘔一次,最后伍彩旗吃完的時候,云笙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不是女人,哦不,是根本就不是人。”
伍彩旗不滿地用手指戳了戳云笙的腦門,憤憤地說道:“你懂什么,臭豆腐是聞著臭吃著香。”
“嘁?!痹企下柭柤纾f道,“我知道,你就是天生的重口味嘛,喜歡聞臭襪子,喜歡吃臭豆腐,將來你的老公要是知道你有這種癖好,你該如何是好?”
“我管他呢?!蔽椴势鞜o所謂的說道,“我總之是要舒服一天是一天,我可不想為任何一個男人而活?!?br/>
“無可救藥?!痹企蠐u頭無奈的說道。
伍彩旗拍了一下云笙的腦門說道:“小三八,走啦,到別的地方去逛逛?!?br/>
云笙揉著自己的額頭,跟在伍彩旗的身邊左顧右盼,卻突然在燈闌珊的地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彩旗,你看那個人?!痹企贤蝗蛔ё∥椴势煺f道。
伍彩旗順著云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沒有看見半只人影,于是轉過頭來,說道:“你別嚇唬老子啊?!?br/>
“奇怪,明明剛才在那里的?!痹企弦嗍歉械狡婀?,她又左右張望了片刻,在沒有看見那個人的身影。
“你剛才看見的是誰?。俊蔽椴势靻柕?。
“楚默凡?!痹企系卣f道。
“別開玩笑了,楚默凡怎么可能到這種地方來,他是開寶馬香車的穿名牌鞋子的,又是個吝嗇鬼,絕對不會人心將他那雙貴重的鞋踩在這片土地上的。”
伍彩旗說的十分有道理,云笙點點頭,與伍彩旗繼續(xù)向前走。
突然,云笙覺得自己的肩膀一重,于是她與伍彩旗說道:“干嘛?”
“什么干嘛?”伍彩旗詫異地看著云笙。
“你剛才不是拍了我的肩膀嗎?”云笙說道。
“沒有!”伍彩旗說道,“我一直牽著你的手呢,怎么可能拍你的肩膀?!?br/>
云笙向后看看,發(fā)現(xiàn)別人也都離他們很遠,附近的小攤旁也沒有任何熟人的身影。
“不會吧?!痹企先滩蛔〈蛄藗€激靈,說道:“剛才我明明覺得有人拍我的肩膀啊。”
伍彩旗皺眉詫異地看著云笙,說道:“你自己向前走,我看著你?!?br/>
云笙徑自向前走去,卻走了沒多遠,突然轉身,且詫異地看著身后不遠處的伍彩旗。
伍彩旗跑過去,“怎么了?”
“剛才有人拍我肩膀?!痹企系芍劬φf道。
伍彩旗更是不可思議瞪圓了眼睛說道:“我一直在看著你的。”
云笙恐懼的說道:“彩旗,我是不是碰上了什么臟東西了?!?br/>
伍彩旗探究的看著云笙那張充滿恐懼的面孔,說道:“開什么玩笑,你唬我的吧?”
云笙訥訥地搖搖頭,說道:“我說的是真的?!闭f著,云笙的眼眶里就開始向外溢著眼淚。
伍彩旗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卻說道:“云笙,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鬼的?!?br/>
“我也相信世界上沒有鬼,可是,啊……”云笙說著說著突然尖叫一聲,撕心裂肺,直讓伍彩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后她淚眼汪汪的與伍彩旗說道:“彩旗又有人拍了我一下?!?br/>
“走,去醫(yī)院?!蔽椴势煺f道。
“去醫(yī)院?”云笙不解的看著伍彩旗,“我不要?!?br/>
“不行,你八成是肌肉出了問題,會不自覺的跳動才會覺得是有人在拍你?!蔽椴势煺f著便拉著云笙的手向外走。
云笙任由伍彩旗拽著她,驀地,她突然“噗嗤”一笑。
“干嘛?”伍彩旗停下來,探究的看著云笙。
云笙拍了拍伍彩旗的肩膀說道:“我是騙你的?!?br/>
伍彩旗先是怔怔的看著云笙,而后突然小宇宙爆發(fā),直將云笙拍個半死。
云笙與伍彩旗鬧累了,在一個小吃攤前坐下來
“好啦,你不要再生氣了,我是與你開玩笑的?!痹企蟿竦馈?br/>
伍彩旗嗤笑一聲,說道:“我就是平時太相信你了,氣死我了。”
“呵呵……”云笙笑笑,可是有件事我沒有騙你。
“什么?”伍彩旗幽幽地說道。
“楚默凡在你身后?!痹企险f道。
“別開玩笑了?!蔽椴势旆藗€白眼。
伍彩旗剛一說完,便覺得自己肩膀一重,她連忙回頭,然后看見一張豬嘴獠牙的面孔。
“啊……”伍彩旗驚聲尖叫,書劍從凳子上跌坐在地上。
云笙與楚默凡見狀皆是捧腹大笑,而楚默凡指著地上失魂落魄的伍彩旗說道:“你原來這么膽小啊?”
伍彩旗悻悻地從地上爬起來,坐回自己的位子,然后抹了把冷汗說道:“你們兩個天殺的,感情是在聯(lián)手嚇唬老子?!?br/>
云笙笑笑,說道:“誰叫你平時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們羨慕嫉妒恨很久了?!?br/>
伍彩旗聳肩一笑,說道:“別開玩笑了,我倒是真的差點被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