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郎中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包藥材遞給了付小天,對他囑咐道:“一日熬三次,千萬要喝啊,這姑娘的體質(zhì)也真是特殊?!?br/>
付小天接過了藥材,點點頭:“知道了,多謝郎中?!?br/>
“三文錢?!?br/>
聽到是三文錢之后,付小天在懷里掏了好久,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錢全部都買了簪子了,這身上,一時半會,好像也拿不出什么錢。
無奈之下,付小天只好看向了陳清蓮,“那個,不好意思,剛才錢全部花光了,身上連一文錢都拿不出來了,你看,要不你付一下?!?br/>
陳清蓮無語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付小天,隨后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三文錢,“給你,我可不想因為三文錢而被別人看不見?!?br/>
這下,付小天可是尷尬了,心想,自己堂堂一縣之長,竟然連藥錢都付不起了,這日子過得,可真是難為情。
“行了,我們走吧,對了,你現(xiàn)在是住在哪里?”付小天走了過去,扶著陳清蓮走了下來。
“我剛來你們定西縣啊,還沒有地方住,這樣吧,我去你們家住,你覺得怎么樣?”陳清蓮面無表情的看著付小天說道。
聽到這話,付小天頓時愣住了,連忙擺擺手:“別別別,我哪里敢讓你去啊,我家里可是有母老虎的,萬一你再跟她打架怎么辦?”
“那我不管,你夫人將我打成這樣,難道你們不負責嗎?哦,我明白了,你原來是一個妻管嚴啊,我說呢。”此時陳清蓮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真是美極了。
但是對于她的這一激將法,付小天卻是選擇了視而不見,“不了,我還是送你到客棧吧?!?br/>
“不,你覺得送到客棧,會有人給我熬藥嗎?你家不還有丫鬟?就這樣吧,快點吧,我肚子還疼著呢?!标惽迳彽恼f道。
“好吧,我服了你。”
說罷,付小天就攙扶著陳清蓮回到了縣衙,期間,付小天也是詢問道:“陳姑娘,你這次來是干嘛的?難不成,你是別國的內(nèi)奸,來定西縣刺殺公主的?”
陳清蓮先是一愣,隨即擺擺手:“怎么會?我可是來保護公主的,聽說公主要在定西縣待幾天,所以這幾天要格外的注意?!?br/>
“哦,是嗎?我真是好奇你的身份呢,難道是皇上派你來的?我可是聽說送親隊伍有很多高手呢,也不缺你一個。要知道,你可是連我夫人都打不過?!?br/>
看著付小天這一副質(zhì)疑的樣子,陳清蓮冷冷的來了一句:“你以為誰都是你家夫人啊,這悍婦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敢說,就算是在皇上身邊的護衛(wèi),也頂多和她打個平手。真不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難不成是天生神力?”
“原來你這么害怕我的夫人啊,難道你就不怕待會她見到你,又打你一頓?”付小天壞笑道。
“不怕,有你給我當擋箭牌,記住,我要是再受傷,我可就賴在這里不走了?!?br/>
“好吧,我盡量?!闭f實話,付小天此時心里也是有些發(fā)怵,萬一到時候班蕓蕓真的要收拾自己,那可是誰都攔不住的。
這時,付小天慢慢的扶著陳清蓮走進了縣衙大門,可以看到,此時的縣衙只留下了那么幾個人,其他人全部都在大街上巡邏。
正巧,楊思理此時從走了過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頭發(fā)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看到付小天兩人之后,楊思理一副奇怪的樣子看著兩人:“狗官,你干嘛去了,怎么還帶回來一個女人?你不知道,剛才蕓蕓姐老生氣了,將我跟果哥叫過來,狠狠地暴躁了一頓。我們當時什么都不知道啊,就這樣陪她打?!?br/>
“你看看我這頭發(fā),我這衣服,我老悲催了,我一猜就是你干的好事,怎么辦,快點賠償我。不多,二十文錢,我就饒了你?!?br/>
聽到這話,付小天就直接,出大事了,班蕓蕓此時一定很生氣,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個,小楊啊,給這位姐姐安排一個屋子,我去看看你蕓蕓姐。”
話音剛落,付小天就丟下了陳清蓮,自己連忙跑了進去。
而此時楊思理卻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陳清蓮,笑呵呵的來了一句:“姐姐,你是要住房啊,我都沒有單獨的房間呢??丛诮憬隳氵@么漂亮的份上,我可以跟你同住一間嗎?”
對于楊思理這句話,陳清蓮直接認為是耍流氓,于是乎,在楊思理詫異的目光之下,陳清蓮直接給楊思理的胸脯來了重重的一腳。這一腳可是不簡單啊,直接讓楊思理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捂著胸口。
“這位漂亮的姐姐,你干嘛???我不就是說了這么一句話嘛,你就踢我。怎么你們這些看上去很漂亮的姐姐都這么暴力?我娘說的果然沒錯,漂亮女人最可怕了?!?br/>
對于楊思理的自言自語,陳清蓮理都沒理,直接說道:“帶我去房間,我可是你家大人的貴客,不能怠慢?!?br/>
“還貴客呢,真是疼死我了。怎么會這樣?你看上去病懨懨的,下手還這么狠?!闭f著,楊思理就帶著陳清蓮來到了一個房間里面,走了進去,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真是搞不懂,你為什么可以一個住房間,我就不行。”
楊思理這副可愛的樣子,也讓陳清蓮疑惑起來:“難道你在這里連住的房間都沒有嗎?這樣,姐姐告訴你啊,要是他們不給你房子住,你就躺在地上打滾,這樣絕對好使?!?br/>
“啊,原來可以這樣啊,我今天晚上試試?!?br/>
楊思理這個天真的孩子啊,竟然真的信了。
這時,陳清蓮坐了下來,將藥包丟給了楊思理,說道:“小楊是吧,姐姐剛才給你教了一個這么好的方法,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啊?給我煎個藥,姐姐現(xiàn)在得病了,需要吃藥來緩解?!?br/>
楊思理愣了一下,嘴里嘟囔著:“不會吧,你剛來啊,就可以使喚我了,難道我看起來就這么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