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為什么?”
華玉輝嘿嘿一笑:“當(dāng)然是為了一直關(guān)注老哥你的動靜了·····”
東輕寒面無表情,華玉輝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直接閉嘴了:“好吧,老哥,其實真沒什么原因,我真的很想知道老哥你現(xiàn)在過著什么樣的生活?!?br/>
東輕寒笑了笑:“那么看過之后有什么想法?”
華玉輝的臉上總算露出了認(rèn)真的表情:“老哥,你真的打算這樣平靜的生活下去?你難道一點了鋒芒都不露了?”
東凌薇先開口說話了:“華玉輝,這件事情你不要再說了,如果你是為了說這件事情而來到云南的,那么就請你回去吧?!?br/>
華玉輝苦笑一聲,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好吧,不說這件事情了,你們打算去哪玩,云南這里我還是很熟悉的。”
東輕寒睜開雙眼,左右看了看:“你的那輛五億豪車呢,不是走到哪就讓運送到哪里么,怎么今天沒見?”
華玉輝嘿嘿一笑:“這不得保持低調(diào)么,不過我今天有開其他車,老哥想去哪里?”
“先走著?!?br/>
華玉輝這一次開的車是一輛路虎,龐大的外形加上耀眼的車牌很難和‘低調(diào)’兩個字聯(lián)系起來,經(jīng)過改裝的引擎發(fā)出一聲咆哮的轟鳴,沖上了昆明市的國道。
左拐右拐了幾個借道之后,東輕寒的眼睛微微一瞇:“跟上她們,別被發(fā)現(xiàn)了?!?br/>
東凌薇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轉(zhuǎn)頭看了哥哥一眼,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仿佛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前方人行道上幾人,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自從那天晚上看到北冥芷瑤的真面目之后,雖然內(nèi)心極力否認(rèn),但是對幾乎和若雨姐姐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他終究是放心不下來。
駕駛座上的華玉輝看了眼照后鏡中的東輕寒一眼,調(diào)侃道:“老哥,難道前面幾個女孩中有你喜歡的?我勒個擦擦,真是讓人意外····”
華玉輝好像有些好奇,稍稍提了一下速,就算是跟隨保護北冥芷瑤的軍方、國安和警方的車輛也是朝著兩邊散開,讓路虎車直接超過。
若無其事的朝著左邊看了一眼,華玉輝的眼睛逐漸睜大,路虎差點失控撞在一旁的圍欄上,幸好他反應(yīng)夠快立馬踩了一下剎車,不然真的就是一起交通事故了。
華玉輝將車停在一旁,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我沒看錯吧?那是····若雨嫂子,老哥,她她她·····”
東輕寒閉上眼睛:“她不是,繼續(xù)開車?!?br/>
“噢!”華玉輝咽了口唾沫,重新啟動了車輛,一路上沒停過的嘴巴也閉上了,這件事情顯然給了他不小的沖擊。
東輕寒靠在椅背上,東凌薇看著哥哥的神情,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也沒有對華玉輝說任何解釋的話,她一直相信以哥哥的本事隨著時間的流逝能夠走出過去,但是····
北冥芷瑤的出現(xiàn)讓哥哥不得不回想起他最不愿意面對的那一段過往,快要被他遺忘了的過往。
“老哥,她們拐進那條商業(yè)街了,那里人多,車開不進去?!?br/>
華玉輝的話打斷了東輕寒的沉思,他睜開雙眼打量這條商業(yè)街,明明是上午的時間,但是這里卻人滿為患,而且街上充斥著喜氣洋洋的氛圍,看著商業(yè)街兩邊商鋪上擺放的圣誕樹和圣誕老人,一切都說的通了。
距離圣誕節(jié)雖然還有一個月,但是這些商家顯然是先把氣氛炒起來,寄希望于這個月能夠得到高的收入,喜氣洋洋的過完今年。
東輕寒沒有理會這些商店,而是打量著周邊的地形:
左右兩邊分別是七層樓高的大廈,從上面看下來,商業(yè)街一覽無余,在商業(yè)街的深處有著一家連鎖超市,將道路隔斷,行人只能從左右兩邊行走。
“華玉輝,如果是你的話,會選擇用什么樣的方式在這里埋伏?”
華玉輝想了想說道:“左右兩邊的大廈安排狙擊手,商業(yè)街所有店鋪放置炸 彈,并且安排殺手,允許的話攜帶重火力,不過歸根到底,也要看暗殺的對象是誰,然后以此為根據(jù)做準(zhǔn)備?!?br/>
說到這里,華玉輝頓了頓,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老哥,該不會那個女孩會遭遇暗殺吧?她是誰啊?”
東輕寒平靜說道:“開車,繞道那家連鎖超市的后面。”
沒有絲毫的猶豫,路虎車直接咆哮著沖了出去。
······
“這群大小姐們也是夠了,進入這地方,車也開不進去?!?br/>
“那就下車,這里是個埋伏的好地方,對方要想動手,這里一定不會放過?!?br/>
“明白!”
·····
“各單位就緒,各單位就緒,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正朝著十點鐘的位置行進?!?br/>
“報告,目標(biāo)距離三十米?!?br/>
“目標(biāo)繼續(xù)移動,距離目的地一百七十米。”
“報告,距離目的地一百五十米?!?br/>
“報告,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應(yīng)該是保護目標(biāo)的人,看他們行走的姿勢····有天朝軍方的人!”
左邊華威大廈十樓,冷酷男子聽著耳麥中傳出的一道道聲音,眼中的殺機越來越濃,透過落地窗看向下面,嘴中喃喃低語——
“北冥芷瑤,你親自做餌想要引我們出來,也太小看我們了,就讓你明白誰才是真正的釣魚者!”
“各單位注意,一分鐘后行動!”
“一隊收到!”
“二隊收到!”
“三隊收到!”
掐滅手中的煙頭,冷酷男子看向了手腕的表,秒針很快就轉(zhuǎn)過一圈,冷酷男子的眼中爆發(fā)出一抹殺意——
“行動!”
轟轟!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商業(yè)街兩邊的商店突然蔓延開熾熱的火焰,玻璃破碎,碎片朝著四面八方濺 射,本來洋溢著喜氣的商業(yè)街頓時被恐懼所包裹,數(shù)不清的民眾被火海吞噬。
恐懼的驚叫聲、凌亂的腳步聲充斥著整個街道,大人的呼救聲、小孩子的哭聲充斥在每一個角落,方圓千米范圍內(nèi)被火海所包圍。
“該死!”楊副局被巨大的火浪掀飛出去,從廢墟中爬起來的時候,漆黑的槍口對準(zhǔn)了他的額頭,讓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眼前的是一名黑人男子,此時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眼中彌漫著兇光——
“Go to the hell?。ㄏ碌鬲z吧!)”
砰!
一聲槍響,楊副局的額頭瞬間被子彈穿透,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流下,他的身軀倒在了地面。
“楊局?。?!”年輕警察怒吼一聲,朝著黑人沖了過去,軍方、國安、警方的人都在這一刻反應(yīng)過來,但是····
接待他們的是從各個角落怒嘯出來的子彈,刺耳的槍聲充斥著整條商業(yè)街,沒有掩體的天朝人員被交叉的火力所吞噬,一具具的尸體倒在了地面,全部都是魔法師。
朝著黑人沖過去的年輕警察根本沒沖幾步就被數(shù)不清的子彈達成了篩子,雙眼透著不甘的倒在了黑人的身前。
黑人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抬起右腳狠狠往下一跺,血液如鮮花般盛開,極為凄美。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保護北冥芷瑤的三十多名D級以上魔法師全部陣亡,黑人轉(zhuǎn)身,眼中露出一抹紅光,踏著沉重的腳步朝著商業(yè)街的深處走去,每一個在他身前活著的民眾、無論是老少婦孺,全被他無情的殺死。
商業(yè)街周圍的群眾被這一幕驚呆了,被譽為全世界最安全、恐怖事件發(fā)生最少的天朝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恐怖襲擊?
刺耳的槍聲充斥在他們的耳中,眼前的火海讓他們幾乎不敢相信,但是很快還是有人反應(yīng)過來了,趕緊報警和撥打120。
北冥芷瑤五人在爆炸發(fā)生的一瞬間就快速啟動了魔法,五人都有著強大的魔法實力,爆炸并沒有波及到他們,但是看著眼前仿佛煉獄的場景,北冥芷瑤握緊了雙手,指甲幾乎嵌入肉里。
“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自大,就不會有這么多的無辜百姓因為我死去?!北壁ぼ片幯哉Z中蘊含著濃濃的自責(zé)。
“嘿,出身北冥家的大小姐竟然因為平民自責(zé),這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啊?!焙裰氐哪_步聲從火海中傳出,黑人進入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北冥芷瑤眼中爆發(fā)出濃濃的殺機,但是她并沒有失去理智,周圍不知道還隱藏著多少人,輕舉妄動可能遭來對方重火力的壓制。
黑人看著北冥芷瑤,上下打量了一眼北冥芷瑤的身材,嘴中不時發(fā)出嘖嘖的輕佻聲:“可惜,就這么殺了你真可惜,貴族的女孩我還沒有嘗過味道呢。”
“你來自金三角。”北冥芷瑤輕聲說道,黑人頓時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錯嘛,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你身上罌粟花的味道根本藏不住?!?br/>
黑人嘿嘿一笑:“罌粟花的味道很好聞,就是不知道和你的鮮血比起來,哪一個更好聞一些?”
砰!
槍響了,重狙的聲音響徹云霄。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