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伏魔劍!”江長風(fēng)長劍蕩開,九道劍光繼續(xù)追尋而去。咚咚!咚咚!河面爆炸,凝出方圓丈許的漩渦,劍氣合一,朝河底刺去。
豁!沈榮口吐鮮血運氣開鼎。一斬圣潔金光破天而上,濃郁的圣光普照,翻騰的河流恢復(fù)了平靜,再無半點狂暴的脾性,九霄伏魔劍也被悉數(shù)彈出,沈榮潛在水底,施出“游俠隱遁”飛速逃去。
“那是什么法寶?竟有如此神通?”江長風(fēng)露出驚詫的笑容,呆呆的望著波瀾不驚的河面。
“江三爺,你竟然到了天玄境!佩服,佩服。”魔家兄弟陰聲奉承。
“長風(fēng),今日有了師叔的影蹤,我得回去稟告家主,恕不奉陪了?!鄙蚰貉┱f道。
“嗯,今日之約,著實被擾了興致,慢走不送?!苯L風(fēng)說罷,凌空躍起,片刻后隱入山巒云霧之中。
“三弟,那廝身上帶著《紫淵龍王圖》跟《精靈圣王鼎》如今他中了飲魔一擊,定然跑不了多遠,趁著江三兒現(xiàn)在還不知情,我們得派人去追?!蹦Щ鹈嫔樱粨]手,魔家護衛(wèi)們四下散去。
“八荒鎮(zhèn)寶圖?”魔雷一撓頭,撲騰一聲砸入河底,尋龍山下,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
晨曦漸露,天邊萌生出一片魚白。新的一天,江門弟子集結(jié)山頂,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練武并非一日之功,我有冰霜龍印,還是少拋頭露面的好?!苯焦室飧犖榉珠_,獨自一人沿著河畔晨跑。
只有一個小時,必須得趕在其他人練習(xí)完之前回到府中,這樣才顯得安全。
“嘿!嘿,起!”江辰赤腳踏著河面,俯身抱著一塊水花石,暗喝一聲,將石頭舉過頭頂。這塊石頭有二百來斤,江辰重復(fù)起深蹲、站立的動作。
地元境第一重?zé)掦w,是最重要的修靈基石,沒有最強健的體魄,即使到了地元十二重境界,也是徒有其表,根基不扎實,高樓大廈也有頃刻坍塌的風(fēng)險。江辰修行進展緩慢,卻能讓他靜下心來穩(wěn)扎穩(wěn)打。
九十九,一百!咚……石頭被扔出五米,濺起一朵水花。身體疲乏的江辰躺在河邊,對今天的成績頗為滿意。要是照著這種狀態(tài)堅持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進入第二重境界。看到了進步,江辰就會莫名的喜悅。
“要是到了地元十二重,那就讓江長風(fēng)對我刮目相看。到那時,我要讓他后悔對我做出的懲罰,呵呵,哈哈哈?!苯骄瓦@么幻想著,潺潺的流水溫柔的洗滌著他的雙腳。
突然,河水中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河水中浮出一只蒼白的手,猛的抓住江辰的腳踝,江辰驚的坐起身急忙掙扎,赫然發(fā)現(xiàn)一個頭發(fā)蓬松、身體浮腫的中年人。
“??!水鬼呀?!苯蕉溉槐?,連滾帶爬朝著河堤奔去,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一直拖著那中年人劃拉了二三十米的距離。
“小崽子,快停下,我不是水鬼,我是人,我叫沈榮?!?br/>
“你是人,嚇死我了。”江辰喘著粗氣回頭細看,中年人已經(jīng)被沙土拖的灰頭土臉,像一只僵而不死的泥鰍。江辰暗暗發(fā)憷。中年人的臉被泡的白凈浮腫,胸前有一道尺許長的劍傷,黏糊糊的膿液順著腐爛的傷口流出,這道劍傷從肩膀到胸部,用力極深,以至于他的半截肩膀被活生生的卸下。當(dāng)然,最致命的傷口是他背部那一個至今都冒著絲絲青煙的黑窟窿,中年人只能在地上翻滾爬行。
“您背上的傷是被雷劈的?怎么還會冒煙!”
“哇,小人奸詐,以多打少就是不公。想不到我沈榮竟然落的這個下場?!边@個氣急敗壞的中年人正是沈榮,且不說他能從天玄境的江長風(fēng)手下逃脫,已屬不易。原以為逃出生天,就躲在水下調(diào)息療傷。誰想到魔家兄弟陰險狡詐,兩人尾隨而至,躲在暗處突發(fā)雷火,直劈的他口吐鮮血,脊椎斷裂,要不是他心思敏捷,恐怕早已沉尸河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