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月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藥瓶,被沈卿染摸過的地方有一些酥麻,忽然就有一種新奇感。
他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表示親近了,這個小丫頭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還是裝出來的,不過倒是也有幾分意思。
“你既求平安,那本王正缺一個暖房丫頭,你可愿意?”不知怎得,這句話脫口而出,司長月說完以后自己都征愣了片刻。
可沈卿染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委婉道:“明日我還要早起制粉,王爺剛剛傷了元氣也該好好休息,不如今日就到這里吧?!?br/>
司長月臉色有些難看,笑的譏諷,道:“本王的暖床丫頭怕是比那些王孫公子的正妻美妾還要風光幾分,沈二小姐好高的心氣,也罷,本王且看著就是?!?br/>
司長月收起了手上那瓶藥,竟是二話不說掠過了窗戶就消失在了黑夜當中,沈卿染剛要下床關窗卻被一股子略帶粗暴的勁道摔回了床上,兩扇窗戶狠狠的撞在了窗棱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仿佛某人即將爆炸開來的脾氣。
第二天,暖舒和暖意在給沈卿染梳妝的時候就一直聊著這件事兒。
“你也聽見了嗎?”
“當然聽見了,那么大的聲音誰能聽不見?”
“嚇死了,以后可要檢查好門窗,誰能成想會有那么大的風,多虧沒有吵到小姐,要不然可真是罪過?!?br/>
“是?。 ?br/>
眼看著兩個小丫頭你一句我一句的達成了共識,沈卿染端坐在鏡子前,始終一言不發(fā)。
或許是因為麗姑姑來的那一趟起了作用吧,別說沈卿染的膳食了,就是暖舒她們的吃食都提高了幾個層次,雖然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好在不再是餿了臭了的。
“這以后就不用小姐填錢買菜了!多省下來點就能給小姐多攢點嫁妝錢?!崩顙邒咭贿叧灾埐艘贿吀锌恼f道。
她時時刻刻都懸在心頭的就是什么時候沈卿染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用她的話講就是如果不能親眼看見沈卿染出嫁,死都不能瞑目。
吃過了飯以后沈卿染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鼓搗,寫寫畫畫的一直到了晌午的時候才出門,帶著暖意暖舒揣了忙活了一上午的成果就直奔著壽康堂去了。
彼時正趕上沈老夫人剛剛和沈墨泠等人抹完牌,一屋子人正在親親熱熱的研究著一會中午吃什么,沈卿染就正好卡著這個時辰進來了。
“卿染來了?”沈老夫人面色淡淡的,并不像是昨日里那么熱情了。
沈墨泠正在為沈老夫人沏茶,臉上掛著端莊得體的笑容。
她們一大早就來給沈老夫人請安,可是沈卿染作為沈家的嫡女卻是一直到日上三竿才來,沈老夫人能高興就怪了。
“二姐姐來的好晚哦,祖母都念叨一上午了,到底啊祖母還是最疼二姐姐了!”沈珍珠看著沈卿染笑的一臉虛情假意,眼睛里滿是幸災樂禍。
沈翡翠站在沈珍珠身旁,抬起頭有一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沈卿染,隨即又飛快的低下了頭。
沈卿染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行禮以后轉過頭從暖舒暖意手里拿過了那些書卷畫軸。
“祖母,卿染有一些東西要給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