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坐在原地怔楞不知所措的時候,周延津突然沖我微微一笑,嚇的我差點(diǎn)沒跳起來,真的是,天哪,我應(yīng)該沒有哪里得罪他吧?
兩個大男人在辦公室討論事情,還專門不讓你聽見,那跟他們在同一空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異議,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抱住個水壺,以要去倒水喝的名義快速逃離辦公室。
我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周晴蹦跶的身影,反而是秦海,一個人站在辦公桌前忙的那叫一個手忙腳亂,連坐下來的時間都沒有,我看見后連忙上前幫忙,“秦海,我來幫你,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周晴呢,忙成這樣她也不知道過來幫幫忙!”
秦海聽到我抱怨的語氣后不由笑了笑,抬頭四周張望了下,隨即小聲道,“云朵姐,這種事情以后還是不要說了,周晴本來還就是總裁的外甥女,過來上班最多也只是掛個職打發(fā)一下無聊的生活,但是我不一樣,我本來就是一個打工的,幫總裁處理各種事情本來就是我的責(zé)任,怎么能命令總裁的外甥女幫我呢,傳出去會被別人笑話,說我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瞥了瞥嘴,語氣特別的而不服氣,“怎么,總裁外甥女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可能橫行霸道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了?再說了,你把她當(dāng)做總裁外甥女,她可不一定是這么想的……”
說到這里,秦海一臉驚恐地連忙朝我做了噤聲的動作,看秦海嚇成這個樣子,我只好收聲作罷,有些人我得罪了無所謂不代表秦海得罪了也無所謂,看來周晴平時在私底下沒少恐嚇?biāo)?br/>
“算了,正好我沒什么事,我來幫你吧!”我捋了捋袖子,架好姿勢準(zhǔn)備大干一場。
秦海抬頭朝總裁辦公室方向瞄了眼,“云朵姐,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出來了,總裁跟蘇總不都在里面嗎?”
聽到他說這個,我不由冷哼了聲,“他們在里面跟我有啥關(guān)系,他們在里面連說話都不讓我聽見,你都不知道我坐著有多尷尬,簡直了!不說了,干活!”
秦海聽我這么怨婦的語氣,憨憨一笑沒說什么,緊接著快速投入到工作當(dāng)中。
校對合同可能是我這輩做過最麻煩的一件事,簡直比設(shè)計圖紙還要麻煩上百倍,也不知道秦海之前一個人是怎么堅持下來,一個多小時后,我腰酸背痛地站起身子,準(zhǔn)備休息一會兒。
秦海見我如此,一臉早有預(yù)料的表情,指了指身后的落地窗,“那邊能看到海邊,風(fēng)景特別的好,云朵姐你去那邊看看休息一會兒。”
我長出了一口氣,邊點(diǎn)頭邊扶著腰走了過去,這面落地窗是跟總裁辦公室里面的那間連在一起的,不過這邊的落地窗在裝修方面沒有周延津辦公室里的精致,不過風(fēng)景還是一樣,畢竟從這么高的地方俯視,跟站在平地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休息的時候有個毛病,喜歡盯著一個地方下意識發(fā)呆,畢竟讓大腦休息的辦法也包括讓思緒放松。
所以,在我盯了那輛銀白色的面包車整整五六分鐘之后,才察覺到站在車子旁邊抽煙的那個人有點(diǎn)眼熟,我掏出手機(jī)打開里面的望遠(yuǎn)鏡功能,雖然看的不是百分之百的清晰,但是最起碼能看清楚樓下這個站在車邊上抽煙的男人模樣的百分之八十五。
不過這個男人并沒有正面對著我,所以想要真正辨別清楚他的面容還是有一定難度的,就在我焦急不已的時候,突然從樓下面走出來另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跟抽煙的男人差不多,都是黑色系,而且站在車子旁邊的幾個男人都身材高大健壯,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們的身上噴張的肌肉。
那個男人走到抽煙男人身邊,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幾個人沒有什么多余的交流,四周看了看,直接上了那輛看上去并不太起眼的面包車,然后車子迅速消失在人海車流之中。
剛剛那個抽煙男人轉(zhuǎn)身上車的時候,我腦海有個畫面一閃而過,握住手機(jī)的手指不自覺收緊,這個抽煙的男人不就是那天在父親手術(shù)醫(yī)院里向我催債的光頭男嗎??!
一想到這個人,我的呼吸不自覺緊蹙了下,這個男人突然來這里做什么!還是說……他已經(jīng)查到了我在這里工作?!
我穩(wěn)了穩(wěn)呼吸,暗暗告訴自己要冷靜,悄無聲息將手機(jī)收回到口袋里,我盡量讓自己的一起聽起來沒什么異樣,甚至說很正常,一邊盯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一邊出聲詢問身后忙忙碌碌的人,“秦海,你知道這邊樓下對應(yīng)的是咱們公司那里嗎?”
秦海正在打印合同,似乎心情不錯,輕哼著調(diào)調(diào),“你說的是這塊落地窗下面嗎,是咱們總裁的車庫啦,不對,準(zhǔn)確的說,這幾天蘇總他們的車也都停在這里,因為bos們的車都比較貴,不能隨便亂放,樓下的這個停車場有專門的保安看守著,能保證安全性……唉唉云朵姐你要去哪里啊……”
不顧秦海的詢問嗎,我快步進(jìn)了電梯,上次光頭男的警告一直在我腦海里徘徊回響,雖然說這是父親的事情是父親欠的債款,但如果父親實在拿不出錢來,這群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他們上次已經(jīng)從我這里嘗到甜頭了。
上次的三百萬周延津絕對是一次性還完了,也不知道上次他們手中那張三百萬的欠條到底幾分真幾分假,怕是周延津也沒有那個閑工夫調(diào)查,而是直接給了錢。
這次他們又想靠這個來空手套白狼,不知道的父親跟他們是一伙的還是真的被他們要挾的,我現(xiàn)在真的是嚴(yán)重懷疑。
電梯到了一樓,我直接上前沖出了門口,往車庫方向跑去。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有有種特別強(qiáng)烈而又不好的預(yù)感,這里面絕對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存在,正當(dāng)我從前面保安亭傳過去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湊近一看,兩個身穿制服的保安竟然暈倒在保安亭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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