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揮出一刀,砍向那團(tuán)黑氣。刀光宛若匹漣,看似銳不可擋。黑氣看起來朦朦朧朧,似乎一陣風(fēng)都能夠把它吹散,看起來是那么的不經(jīng)一擊。
但是它竟是毫不費(fèi)力的擋住了我的刀氣,它是那樣的綿軟,就如棉花糖一般。我的刀氣與它相碰,沒有什么聲音,沒有一丁點(diǎn)火花,安靜的不像話。它就這樣無聲無息的纏住了我的刀氣,讓我的刀氣就這樣被化解掉。
一陣猖狂的笑從遠(yuǎn)方的天空傳來,越來越多的黑氣往我這邊移動,沒幾秒,我們就都被這些黑氣籠罩。
廖俊胸口的骷髏頭瘋狂的吞吸著這些黑氣,現(xiàn)在的廖俊迫切的需要力量,但是看起來,廖俊對于黑氣的利用效果并不大。
廖俊的實(shí)力并沒有顯著的增長,盡管廖俊吞吸了很久很多的黑氣,但是效果實(shí)在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jì)。
這一點(diǎn),從廖俊臉上的失望就可以看出來,莫非來的人并不如何強(qiáng)大?只是剛才那縷黑氣抵消我的刀氣時取巧了?
不多時,我們真正等待的人來了,他渾身上下彌漫著黑霧,不要說臉了,就連身形都看不清楚。這點(diǎn)倒是和張杜憲有些不同,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他們都是魔。
“王恒你的作風(fēng)幾千年來依舊沒變??偸侨绱瞬仡^露尾的,跟見不得人的老鼠一樣?!贝薇苯芸粗鹾?,雙眼看似古井無波,實(shí)是醞釀著驚濤駭浪。
他的語言如此平靜,平靜的讓人覺得有一頭隱匿的野獸,它欲要擇人而噬。甚至于它的獠牙都已經(jīng)顯露出來,在漆黑的夜中露著森寒的光芒。
所有的黑氣猛然抖動了幾下,似乎是在狂笑:“你倒是變了,變得聰明些了,終于從被騙的幾千年中掙脫出來了。不過這也少不了他人指點(diǎn)吧?!?br/>
他的聲音當(dāng)中機(jī)具嘲諷,讓人聽起來就想要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揍他一番,甚至于扯爛他的嘴,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崔北杰笑了笑,笑得如此冰冷刺骨,仿佛從九幽中跑出了一頭寒冰惡魔:“所以為了平這一口怒氣,我打算在今日除了你!讓這世間再也不存在你這張丑惡的嘴臉!”
崔北杰的白發(fā)無風(fēng)飄揚(yáng),肅然殺氣從他的眼中彌漫開來,仿佛有他在這里,天地皆可被殺,一種霸氣,從哪稚嫩的面孔中展現(xiàn)出來。
一把君子劍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崔北杰手中,劍是普通的長度,但是崔北杰是小孩子的身軀。但這看起來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滑稽,而是多出了一種成熟的韻味。
“我丑惡的嘴臉?我可不丑。不過……你若要戰(zhàn),我便殺!反正我今日來此也不過是收割而已,一個曾經(jīng)的鬼王還有一個鬼將,這可是能換取不少功德。”
又是那什么該死的功德,功德究竟能給你們帶來什么好處!不知不覺當(dāng)中,“功德”二字已經(jīng)刻在了我的腦子里,揮之不去,成了將一切串在一起的繩子,但這繩子的本身卻讓人覺得模糊不清。
“殺!”崔北杰一聲怒吼,手中君子劍一揚(yáng),空中頓時出現(xiàn)了千千萬萬把長劍,每一只猴子都至少抓住了一把長劍,在空中竄來竄去,看起來雜亂無章,但手中的長劍卻都指向一個目標(biāo)——王恒!
猴子的數(shù)量很多,但是長劍更多。崔北杰站在空中,嘴中振振有詞:“陣中長劍萬萬千,神仙也難走一遍。”
空中長劍開始列陣,齊刷刷的樣子就像是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老兵。一個復(fù)雜玄奧的圖形有劍擺成,我身為一個局外人都可以從中感到死亡的恐懼。
一只只拿著劍的猴子對王恒進(jìn)行不斷的騷擾,一把把長劍拼湊在一起,帶著劍氣沖向王恒,看樣子崔北杰想要一擊將對方斃命。
“小兒鬼就是小兒鬼。就連攻擊的手法都如此小孩子氣兒。區(qū)區(qū)鬼將,還對我造不成什么威脅?!?br/>
只見王恒一揮手,一切都消失了,全部都消失了,就如同未曾出現(xiàn)過一樣,什么都沒了。不管是猴還是劍,又或者是別的什么。
這里,只剩下我們二人二鬼一魔。其余的一切,都泯滅了,連飛灰都見不到了。
“天流火?馭統(tǒng)兵?!本铺斓穆曇魝鱽?,他的頓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崔北杰說到的招式也出現(xiàn)了。一道道天火從天而降,在我們身前停下。
一個個腿一樣高的小人兒像是化了的雪糕,七擰八歪,還往下掉著火苗。所幸他們還能夠站著。
一個火人轉(zhuǎn)過了頭,露出他的臉。我的天??!這究竟是一副怎樣的面容。五官都扭曲了你知道嗎?
兩只眼睛一大一小,小的在鼻子上,大的在鼻子下,跟大鼻孔一樣。兩片嘴唇竟是去作了眉毛,兩個眉毛變成了胡子。至于耳朵……我去!耳朵呢?
至于其他幾個,面容各不相同……
君云天似乎也被自己的招式嚇到了,一點(diǎn)鼻涕從他的鼻孔中流了出來,隨著呼吸竟是打起了泡泡。
隨后幾個小火人不見了,變成了一根根細(xì)線,細(xì)線的一端是和打球,它飛快的向崔北杰砸去。
“斷子絕孫流星錘!”君云天很中二的喊了一句,可憐的崔北杰身上不光燃?xì)饬嘶?,一張小臉也是憋的紫紅紫紅的。
王恒一邊大笑,一邊沖著君云天豎起了大拇指。君云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竟是在嘴角掛起了驕傲的笑容。
你驕傲的蛋蛋啊大兄弟,你丫的砸錯了你知道嗎?你居然還接受了敵人的贊美,大哥你的神經(jīng)線是壞了嗎?
豬隊(duì)友,欲哭無淚啊!幸虧我不是崔北杰。此時的崔北杰殺人一樣的目光盯著君云天,小臉當(dāng)中又說不出的言語……
“瞪啥瞪!信不信老子再給你來一下子?!本铺炜粗薇苯埽瑩]了揮自己的拳頭,似乎是在進(jìn)行該死的示威。
“我靠!你小子啥時候能靠譜點(diǎn)!你打錯人了知道不。那個飄著的才是你要打的,這個是咱們自己人!還不趕緊把火滅了!”
廖俊頗為郁悶的拍了拍腦袋,對崔北杰來了個充滿歉意的目光,同時對君云天簡單的說了下現(xiàn)在的情況。
君云天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啥,我也不會收回火,要不我上去給他踩滅了?”
“大哥,你走吧。你走可以不?”崔北杰一臉痛苦與蛋疼的看著君云天,失聲的大喊到。已經(jīng)這樣了,要是君云天再給來幾下子,還能要嗎?
崔北杰自己召來了一道水,澆在了自己身上,這樣火才得以熄滅。
“終于找到你了!可是要我好找?。⒘四?,就該去找下一個人了?!币坏郎硢〉穆曇魪乃拿姘朔絺鱽恚瑐鞯搅怂腥说亩淅?。聽到這聲音,我的心莫名的顫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