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向潮!
是我眼花了嗎?還是想他想的出現(xiàn)了幻覺?
沒錯,這一個月來我雖然沒見他,可是我卻沒有一天不想他。
有時是想的入骨,有時是恨的咬牙,總之,他在這一個多月,人雖然不在我身邊,但卻一點都沒少往我心里鉆。
我眨了眨眼,再看眼前的人就是祈向潮,一身工作裝不說,而且還帶著胸牌。
為了確定不是自己眼花,我一邊盯著他的臉,一邊抬手伸向他胸口的胸牌,上面姓名處寫著祈向潮,職務(wù)一欄寫著總裁秘書。
他是我的秘書?
男秘?
本來我該生氣的,可是此刻,看著總裁秘書四個字,我竟差點忍不住噴笑了。
“總裁,這是你今天的行程計劃表,如果有什么不合適,請告訴我!”這時祈向潮開了口,依如從前般性感的嗓音,只是出口的話十分公式化。
就是一個秘書對上級的口氣,而且他的臉上表情也十分的自然,好像不認識我似的。
好??!
這是跟我玩公私分明嗎?還是跟我玩失憶?
本來我一直想著,就算有一天我們再見,我也會把他當成路人甲,現(xiàn)在倒好他卻先把我當成了路人乙。
祈向潮,行,你夠狠!
不是做了我的男秘嗎?
那就供我好好消遣吧,只是現(xiàn)在他突然就這樣出現(xiàn),讓我還沒想好怎么消遣。
我暗暗平復了下情緒,把行程計劃表接過來看了一下。
咦?是我看錯了嗎?
不是說一大堆事等我處理嗎?
為什么這行程計劃表上就兩項:上午審批文件,下午開個半小時的會,其他時間都沒有安排。
這絕對不對,我瞬間想到什么,拿著行程計劃書晃了晃,“你做的?”
“是!”
“重做!”我直接把行程計劃扔給了他。
“有什么不妥嗎?”他倒是沒有半點被訓斥的尷尬。
他可是大總裁啊,一直都是訓斥別人的,現(xiàn)在被別人訓,居然能忍住。
這不禁讓我想到了一個字:賤!
“祈向潮,記住你的身份,就是一個秘書,你無權(quán)更改我的工作內(nèi)容,把原本該屬于我干的,全部給我加上!”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生氣,這個時間應(yīng)該淡定。
可我面前的人是他,我無法控制住自己。
“我沒有更改,你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這些,如果你不信,可以讓凱茜做一份!”他回駁我,而且不卑不亢。
可我怎么會信?
我立即按了總裁辦的電話,凱茜一接通電話,我便命令道:“我今天的行程,你馬上重做一份送給我!”
那邊凱茜不敢有違,立即回答了是,我掛了電話,與祈向潮對視著。
一個月沒見,他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不過這似乎都不影響他的俊美,還有這身與大家一樣的工裝穿在他的身上,怎么就沒有普通的味道,反而仍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總裁范呢?
可我明明才是這里的oss!
我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量他,他竟也不羞赧,就大大方方的任我看,表情也無比的自然。
還有,我打量他的這個沉默里,他居然也沒有說別的,甚至沒問我恢復的怎么樣了,兩個孩子怎么樣?
這樣的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失憶了。
否則,那就太不正常了!
“祈向潮你腦子壞掉了嗎?”我終是沉不住的先問了他。
“回歐總,我的腦子很好,這個人事部可以證明,因為我是經(jīng)過層層考核才入職這個職位!”
果然腦子很好,既回答了我的問題,也是暗暗告訴我,他是通過正常渠道進入這個公司的,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沒有私心。
可他真的就沒私心嗎?一會等凱茜來了就見分曉了!
我剛想到這里,辦公室傳來了敲門聲,我說了聲進,凱茜走了進來,她將手里的行程計劃表給我,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我怔住了。
凱茜做的這份行程計劃表的內(nèi)容和祈向潮給我的完全相同,就只有單純的兩項工作。
可這根本不可能!
先不說祈歡辭職了,很多事要我處理,單說就算是平時一個老板的工作內(nèi)容也不止這些,而且我之前也在這里做過,我一天再清閑,也絕對比這個工作內(nèi)容要多。
“凱茜這是你新做的嗎?還是抄襲別人的?”我冷聲質(zhì)問。
“歐總,這的確是我根據(jù)工作內(nèi)容自己做的!”凱茜回答的沒有一絲慌亂。
面對這個回答,我看向祈向潮,只見他冷俊的臉上,還是波瀾不驚。
只是我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看向凱茜,“之前給我打電話時,不是說很多事要等我處理嗎?”
這時凱茜暗暗看了眼祈向潮,然后說道:“是公司的副總都處理完了?!?br/>
“副總?”我一怔。
我記得這個公司我是總裁,唯一的副總就是祈歡了,祈歡都辭職了,哪里來的副總?
“是祈副總走之前又為公司招了位副總,他昨天到任,便把所有的事都處理完了,”凱茜回了我的疑問。
看來這個副總很雷厲風行啊,而且這個副總應(yīng)該和祈向潮脫不了干系吧,剛才凱茜看他的那一眼,我可是都看在眼底了。
“那個副總呢?叫他過來見我!”我有些好奇這個副總是誰了。
“副總?cè)チ思又?,今天可能回不來!”凱茜回我。
我點了下頭,“那把他的資料給我!”
凱茜連忙走出了我的辦公室,而祈向潮還站在那里,他看著我,“現(xiàn)在總裁相信我沒有更改你的工作內(nèi)容了吧?”
此刻我肯定沒有理由再說什么了,盡管我并不相信我只有這么點工作。
面對我的沉默,祈向潮又說道:“如果總裁沒什么吩咐,我出去工作了!”
“等一下!”我叫住他。
“總裁,你還有什么事?”他倒是無比的公式化,可是他越這樣,我就越慪火啊。
“祈向潮,我不管你想跟我玩什么把戲,現(xiàn)在我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我不要看到他,我看到他會煩躁,會生氣,會讓我喪失理智。
我話一出,祈向潮那波瀾不驚的臉終于有了變化,他擰了下眉頭,“歐總要解雇我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
他居然還管我要理由?
我冷冷一笑,“理由就是我不喜歡你,我看到你會影響我的心情?!?br/>
“那很抱歉,歐總這個解雇我的理由不成立,是無法解雇我的!”他沖我微微一笑,那笑在我看來就是最得意的挑釁。
“祈向潮,不要忘了我是這個公司的老大,我說解雇你解雇你,現(xiàn)在你就可以去財務(wù)結(jié)帳滾蛋!”
消失一個月,居然跟我玩起了這個,這真是讓我想想就牙癢癢!
“歐總,我知道你是老大,但這是在美國,就算你是這家的boss,也無權(quán)無理由解雇我!”
說完,他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便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我的辦公室。
呵——
他這算是什么?
賴定我了!
可他不是要離開我嗎?不是跟我告了別的嗎?
原來他只不過是耍我,拿我當傻子一樣的耍!
我是越想越氣,而我就是那個急脾氣,再也坐不住的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砰!
我一腳踢開了他辦公室的門,他看到我沒有一絲驚訝,好像知道我會來一樣。
“總裁,有什么事要做嗎?”他站起身來,對我仍是那種下級對上級的恭敬態(tài)度。
這種凌駕于他之上的感覺,本應(yīng)該很爽的,可是我就是爽不起來,反倒是心底的火氣一焰卻比一焰高。
“有!”
我沖他勾了下手,“你過來!”
祈向潮起身向我走了過來,只是剛走近,我便抬腿對著他踹過去。
不知他是沒有猝防,還是故意讓我打,我一腳準準的踹在他的腿上,他的臉明顯因痛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