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香笑了笑,輕描淡寫道“我確定?!?br/>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談個交易如何?”
“交易?”
“對,交易?!?br/>
“說來聽聽?!?br/>
風(fēng)華起身,放下紅酒,踩著黑色的高跟皮靴,走下臺階,來到郁金香面前,圍著她緩緩轉(zhuǎn)了一圈,似在打量,又似在欣賞。
最后,她站到郁金香的身后,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身子俯低,將頭湊近她的耳邊,看著臺上站著的侍女,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說道
“你看我這侍女如何?”
郁金香眼睛一轉(zhuǎn),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她還是抬頭看向那侍女,打量一番后說道
“不認識,不了解?!?br/>
風(fēng)華在她耳邊,用誘惑般的語氣繼續(xù)說道“我是說,她的長相如何?”
郁金香又看了她一眼,回道“人是極美的?!?br/>
風(fēng)華道“你看那臉蛋,甜美吧?
你看那雙腿,是不是又直又長?
你看那屁股,是不是又翹又圓?
你看那腰,盈盈一握,我告訴你哦,很軟的!
你看那胸,又大又挺,告訴你,更軟!
這樣一個極品,她還有一個特長,悄悄告訴你,她的舌頭,靈活起來,能跳舞。”
風(fēng)華的一番話,有點李春望的流氓氣息,讓郁金香云里霧里,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但她有耐心,繼續(xù)聽著。
果然,風(fēng)華話風(fēng)一轉(zhuǎn),說道
“你說,這樣的女人,你家的流氓會喜歡嗎?”
郁金香眉頭微皺,說道“你什么意思?”
風(fēng)華呵呵一笑,道“把她送給你的男人,我和他的事情,就兩清了,你覺得如何?”
郁金香嘴角抽搐,心道“我傻嗎?我會給自己的男人送女人?”
但她還是說道“有這么好的事?”
風(fēng)華站起身,又看了臺上的侍女一眼,轉(zhuǎn)身站到郁金香面前,用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說道
“當(dāng)然,作為交易,你就留下來陪我,畢竟少了她,我可不習(xí)慣一個人睡覺?!?br/>
“哼!”郁金香頭一歪,擺脫風(fēng)華的手,說道“我對你沒興趣?!?br/>
風(fēng)華不急不緩,再次伸手,捏住郁金香的下巴,俯身低頭,湊近郁金香的面龐,氣息打在她的臉上,說道
“可是我對你有性趣??!”
郁金香側(cè)頭,再次擺脫風(fēng)華的手,說道
“如果你的交易就是這個,那咱們兩個就談不攏了?!?br/>
“呵呵?!憋L(fēng)華對郁金香的拒絕,似乎并不以為然,笑道
“跟著我,給你當(dāng)副城主,如何?”
“沒興趣?!庇艚鹣愎麛嗑芙^。
“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憋L(fēng)華繼續(xù)誘惑。
“沒興趣?!庇艚鹣阍俅尉芙^。
“嘖!”風(fēng)華嘴唇嘖了一聲,似有些遺憾,轉(zhuǎn)身回到龍椅上坐下。
翹起二郎腿,那蔥白的手指,在黑絲包裹的膝蓋上,輕輕摩挲,嘴里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只能做我的階下囚了?!?br/>
這風(fēng)華還真是厲害,一言不合就從副城主降到了階下囚。
郁金香對此倒是很淡定,她說道
“你試探了這么久,到底想要什么?連說出來都要小心翼翼,再三試探,你想要這東西一定非常珍貴吧?”
郁金香一針見血,直指風(fēng)華的內(nèi)心。
風(fēng)華膝蓋上的手,輕輕顫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調(diào)整好情緒,說道
“如此漂亮,還如此聰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br/>
郁金香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風(fēng)華繼續(xù)道“不過,既然你沒有合作的意愿,那就只能暫時委屈你了。
就做我的階下囚吧,有的是時間,慢慢地說服你?!?br/>
郁金香心中隱隱感覺不妙,她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但是,想來那非常珍貴,但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
“哦?”風(fēng)華很是意外。
郁金香道“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也成為他的女人,我相信,他一定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br/>
“哼!”風(fēng)華很生氣,她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興趣,她對身旁侍女說道
“把她帶下去?!?br/>
“是?!笔膛Ь创鸬馈?br/>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人,站到臺階下,對風(fēng)華抱拳說道
“城主,巡查使大人回來了?!?br/>
風(fēng)華輕聲道“知道了?!?br/>
那人又說道“她還帶走了兩個人?!?br/>
風(fēng)華眉頭微皺,說道“什么叫帶走了兩個人?”
那人看了看郁金香,沒有開口。
風(fēng)華道“說吧,沒關(guān)系?!?br/>
那人道“是花秋月與花秋意?!?br/>
這話,讓郁金香一愣,巡查使帶走了花秋意與花秋月,這是要干什么?
風(fēng)華有些不明白,問道“花秋月是誰?花秋意又是誰?”
這時,她身邊的侍女站出來提醒,指了指郁金香道“跟她一伙的?!?br/>
“哦,我想起來了?!边@一提醒,風(fēng)華就想起,那也是李春望的女人。
這時,她臉帶笑意地看向郁金香,說道
“現(xiàn)在,我可以交易的對象,似乎又多了,你確定要拒絕我嗎?”
郁金香淡淡道“你可以去跟她們試一試,我這里,你就不要再抱任何希望了。”
再次遭到拒絕,風(fēng)華也不生氣,而是起身,對身旁侍女說道
“帶下去好生侍候,記得,洗干凈一點,遲些時候,我再跟她增進感情?!?br/>
說著,風(fēng)華大有深意地對郁金香擠了擠眼睛。
郁金香不再淡定,有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產(chǎn)生。
我要于這個女人了嗎?那對李春望是背叛嗎?
她想再說點什么,可風(fēng)華已經(jīng)起身離開,正對來匯報那人說道
“帶我去見巡查使。”
郁金香心亂了。
那人帶著風(fēng)華來到一個裝修華麗的房間。
之前那名少婦,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她旁邊,花秋意與花秋月昏睡在一旁。
風(fēng)華見此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抱拳對少婦行禮說道
“巡查使大人。”
少婦微微點頭,一副很高傲的樣子。
風(fēng)華對此似乎習(xí)以為常,她就站在那里,指了指花秋月姐妹,說道“她們這是得罪巡查使大人了?”
少婦依舊是那副很高傲的樣子,瞟了身旁的姐妹二人一眼,說道
“她們跟我有緣,我要帶他們離開。”
“什么?”風(fēng)華忍不住驚呼。
對于風(fēng)華的驚訝,少婦不以為然,說道
“修行之事,講求的就是一個機緣,她們遇見了我,就是她們的機緣。”
“我”風(fēng)華欲言又止。
少婦說道“我不知道你找她們要干什么,但是,她們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br/>
“是?!憋L(fēng)華低聲回答,語氣中似乎有些不情愿。
少婦可不管這些,她說道“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br/>
“大人請講?!憋L(fēng)華恭敬說道。
“我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黑風(fēng)很快就要來了,并且,它似乎有意向著永夜城而來?!?br/>
“什么?”風(fēng)華一驚。
少婦道“你也別在這里大驚小怪了,趕緊去準(zhǔn)備吧。”
“呃是。”
“還有啊,我明日就離開,下次,可能就不是我下來了,就此別過吧。”
“巡查使大人,這么快就要離開?是因為她們嗎?”風(fēng)華指著花秋月姐妹問道。
“嗯,確實是因為她們?!鄙賸D說道。
“額那我明天送您?!憋L(fēng)華又道。
“不用。”少婦拒絕得很干脆。
“我”風(fēng)華再次欲言又止。
少婦道“你還有什么想說?”
風(fēng)華道“巡查使大人,我想知道,我們就必須得修為到了天命境,才能離開這里嗎?”
少婦抬眼打量了風(fēng)華一眼,說道“你想離開?”
風(fēng)華也不否認,說道“是的,我想離開這里,這地方就像一個囚籠,把我們所有人關(guān)在這里,我不喜歡?!?br/>
“哼!”少婦輕笑一聲,說道
“那你就趕緊修煉,到了天命境,你自然就可以離開?!?br/>
風(fēng)華道“這地下世界,根本就沒有人能修煉到天命境?!?br/>
少婦道“這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guān)。不過,世事無絕對,也許你沒有找到方法?!?br/>
這話讓風(fēng)華一震,急道“請大人指點?!?br/>
少婦又打量了她一眼,說道“言盡于此,不過,我可以將你心里的東西取出來?!?br/>
說完,她曲起手指一彈,一枚花瓣飛出,飄飄然來到風(fēng)華的胸前,然后發(fā)出一陣白光,花瓣開始旋轉(zhuǎn),
風(fēng)華感覺胸口一松,心臟處那根紅繩就開始松動,很快就緩緩地退了出來。
這個困擾她許久,讓她苦惱不已的問題,在少婦面前彈指間就解決了。
風(fēng)華抬手抓住紅繩,對少婦躬身行禮道“多謝巡查使大人?!?br/>
少婦一揮手,說道“你還是去準(zhǔn)備抵御黑風(fēng)的事情吧,不送?!?br/>
雖然紅繩的問題解除,但風(fēng)華依舊滿臉失落,離開這里的辦法,她依然沒有得到。
但她已經(jīng)知道,少婦是不可能再給她多說什么了,她抱拳行禮道“是?!?br/>
退出門外,她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
“郁金香、李春望、郁金香、李春望?!?br/>
“啊欠!”
李春望突然打了個噴嚏,他嘴里說道“誰在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