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蕭薇薇對楊顯,實在不能說是多么滿意。
無它,主要是楊顯長的不合她心意。
身高勉強過170,看上去還不如蕭薇薇高;矮就算了,也胖,冬瓜一樣,肚子上的肉都能疊好幾層;五官倒端端正正的沒啥缺點,只是臉大了,看上去像是鼻子眼睛嘴巴緊緊擠到了一起。
比起來相貌堂堂玉樹臨風的楊律,簡直一個天上云一個地下泥。
但馮藍直接就幫她制定了計劃,讓她去勾.引楊顯。
也不知是她營造的小白花形象太過出眾,還是楊顯就愛她的容貌,整整兩年了,楊顯依然把她當眼珠子一樣呵護著。
她要什么,他就給什么,不惜動用個人關(guān)系給她尋找片約,流水的珠寶包包往她的公寓里送。
楊家血脈薄弱,他是楊老爺子兄弟留下的唯一一個孫子,楊老爺子對他也是十分看顧,未來,雖然說楊氏的東西都在楊律手中,但也少不了他的一份,權(quán)當養(yǎng)了個閑人。
對于他的荒唐行徑,楊老爺子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覺得也是少年心性,玩玩也無妨,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事情,都無人干涉他。
近些年來,楊家也想分娛樂圈的一杯羹,投資了不少電影,《雙姝》便在其中,蕭薇薇一番撒嬌,楊顯就直接致電劉載山,把她推上了主角位置。
一開始,馮藍不是不想順便讓鄭葵出演另一個女主角的,但蕭薇薇耍了點小心思,并未告訴楊顯,然后又尋了馮藍推脫說楊顯不肯。
后來,馮藍想了想,覺得一下子硬塞進兩個主角去,定會惹得劉載山不快,這才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請劉載山吃了頓飯,然后借蕭薇薇之口,委婉表示另有一人適合女主角。
劉載山正為選角發(fā)愁,果真也對鄭葵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滿意,眼看著要水到渠成了――誰知,顧宴清竟殺了進來。
這也是馮藍惱怒的理由。
這個顧宴清,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她既重來了一次,自認為是上天的寵兒,前些時候,一直也是過的順風順水,春風得意的,雖然蕭薇薇有些蠢,但也是攤勉強能扶得上墻的泥。
然而,自從顧宴清出了場車禍,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車禍?馮藍慢慢地瞇起了眼睛。
若是說,這個顧宴清也是重生了的呢?
只是上一世,關(guān)于顧宴清的了解著實不多,對她最后的印象也是她與楊律的那一場世紀婚禮上,之后她就宣布息影,安心地做一名豪門太太。
而江斜川,隨后也被爆出是早些年間紅遍大江南北的林白芷之子,也辭了經(jīng)紀人的工作,聽聞他繼父有意將公司交于他打理。
一直到她死前,都未聽說過有關(guān)江斜川結(jié)婚的消息。
這也是馮藍不好拉攏他的原因。
江斜川沒有什么不良嗜好,對名利看的也不重,女色對他而言,似乎也沒有什么吸引力――越是打探到最后,馮藍越是懷疑他是個gay。
但,與他交密切的男性也不多。
這就讓心里沒底的馮藍不敢貿(mào)然嘗試了。
回歸正題,倘若顧宴清也是重生的,她應該怎么辦?
馮藍思索著,重生就相當于有了能夠預知未來的能力,而據(jù)離馮藍身死那天,只剩下五年了,而五年后,她將再也不具備選材識人的優(yōu)勢。只是不清楚,顧宴清能夠了解多遠的未來――
馮藍的下一個目標,是《傾國》,她也知道,劉載山的最后人選會是沈凌。
只是不清楚,顧宴清能以什么樣的優(yōu)勢來打倒沈凌、從而取到這個角色呢?
最近煩心事頗多,她抽煙也抽的狠了點,沒有什么節(jié)制,咳了兩聲,她站起來,又對蕭薇薇下了一遍警告:“這次,你可得夾著尾巴做人了!再鬧出什么亂子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另外,又補充一句:“至于那個燕倩,我怕她亂說什么,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讓她先跟著你做著閑事――你放心,我已經(jīng)把她調(diào)、教好了,保準她不敢再起什么亂子?!?br/>
關(guān)于燕倩,蕭薇薇倒沒什么感覺,就一廢棋。但對那日她想要揭發(fā),蕭薇薇心里也不舒服。
給了她正好,也可以出出氣。
蕭薇薇唯唯諾諾,見馮藍起身欲走,也乖巧地站了起來,恭敬地送她離開。
蕭薇薇倒不是真心懼怕馮藍,只是她深知,自己現(xiàn)在能有這樣,全倚仗了馮藍的把持,同時,馮藍手中,也捏了她不少的把柄。
萬一馮藍抖露出去,那么她的演藝生涯,也就畫上休止符了。
蕭薇薇將她送到了樓下,湊巧碰到了顧宴清江斜川與楊律一行人,幾人皆面帶微笑,相談甚歡。
見到她們幾人,顧宴清微微一笑,權(quán)當打了招呼,江斜川依舊的目不斜視,另一邊的楊律看了看蕭薇薇,皺了皺眉,又移開了目光。
馮藍在心里冷冷一笑之前卻未聽說過他們有何交際,今日里楊律就眼巴巴地過來等了顧宴清一下午,看來她果真手段了得??!
只是,顧宴清重生這一次,明顯的智商提高了不少,這倒令馮藍十分費解。
或許是有了上一世的吃虧經(jīng)驗?
另一側(cè),蕭薇薇的嫉妒心又騰騰騰地起了火。
她也注意到了這輛一直停在樓下的車,畢竟大家都將車開進了地下車庫,就這輛車一直直挺挺地在樓下停了一下午。
她一眼就認出這輛車價值不菲,只是沒想到,車上的人居然是楊律!
一個江斜川不夠,居然連楊律被顧宴清這個小賤人給迷住了!
看看眼前的楊律。再想想一攤肥肉般的楊顯,蕭薇薇俞發(fā)覺得世道不公。
楊律行事**,她也略有耳聞,傳聞他交往女友不會超過一周,也曾被爆出多位嫩模的丑聞――想到這里,蕭薇薇也略略壓住了情緒。
至少楊顯待她也是死心塌地的。
而顧宴清,也就只能有個被楊律玩膩了丟掉的命。
待回了客房,蕭薇薇忽然想起了楊顯之前提到的珠寶換代言人一事,連忙起來給他打電話,結(jié)果楊顯吞吞吐吐,一直顧左右而言其他。
蕭薇薇急了,強壓著耐心問他:“阿顯,你之前不是說過了,你會幫我爭取到這個代言的嗎?”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無害,又夾雜了一絲哭腔:“阿顯,你不愛我了嗎?”
這下子,楊顯內(nèi)心愧疚起來,也不綁著掖著了:“薇薇啊,今天大哥突然間找到了老爺子。說什么都要讓顧宴清當代言人……你也知道,薇薇,我沒法和大哥比……”
蕭薇薇呆住了。
楊顯接下來說的話,她什么也聽不到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黑色的風暴,摧毀了她全部的理智。
顧宴清。
她目呲欲裂,聲音也變得陰冷:“阿顯,你知不知道拍攝安排在什么時候?我就想看看,看看她能拍出個什么花樣來。嗯,我不會惹事的,我就是有些氣憤……”
收了手機,她死死攥住自己的頭發(fā)往下拉,頭皮傳來的疼痛讓她稍稍鎮(zhèn)定了下來。
她照了照鏡子,鏡子里的人美麗而窈窕,只是一張臉,肅穆的可怕。
今日里。這具身體又要讓楊顯那頭豬給糟蹋了。
*
第二日傍晚,同劉載山打好招呼,顧宴清便隨著江斜川一起去了拍攝地點。
此次拍攝任務(wù)不重,主要是一些照片,先用于展覽和定制海報,經(jīng)過協(xié)商,剩余的廣告片拍攝,等到顧宴清殺青之后再進行。
為了避免顧宴清在路途上浪費時間,就近安排了拍攝地點,等顧宴清與江斜川到達的時候,燈光布景什么的都安排好了。
顧宴清先是去了換衣間換衣服,這是件白色的魚尾長裙。裙子上又別了些零零散散的裝飾,在換衣時,顧宴清將那些東西都取了下來,換好衣服后,又挨個兒別了上去。
顧宴清坐在鏡子前,化妝師按照著造型師的指示給她上著妝,忽然,造型師眉頭一皺,扯了扯她的裙角,問:“這里不是有一朵小百合花嗎?”
這件裙子是他花了一周時間才定稿的,最為得意的是上面用珍珠鉆石等做成的精巧裝飾品。
因此,哪怕是有一個錯了位置,他也能看得出來,更何況是少了一個。
他這么一說,顧宴清想起來了,確實有一朵細碎鉆石拼湊起來的百合花,似乎被拉在了試衣間,她剛要開口,一旁江斜川就站了起來:“可能是忘在了試衣間,我去找找。”
他大踏步離開,環(huán)顧四周,在桌子的下面找到了那枚百合花。
大概是試衣服時,不小心掉在這里的。
江斜川彎腰撿了起來,無意中發(fā)現(xiàn),桌子下面,似乎用膠帶纏住了個什么東西。
他湊近一看,是個小型dv攝像機。
放置的位置十分巧妙,自下而上,拍攝的清清楚楚。(.就愛網(wǎng))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