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入座之后,玉無瑕不著痕跡的問道,“天佑今年多大了?”
看在玉無瑕跟自家娘子十分相似的臉的份上,樓斯汀笑著應道,“天佑今年已經二十有八?!?br/>
“都二十八了?怎么不見天佑將皇后帶來給哀家這個老頭子看看啊?”
還未等樓斯汀回答,令狐紆插嘴道,“太后久居深宮不知道這些也不奇怪,樓蘭皇帝后宮空無一人……”
玉無瑕聞言,將探究的目光轉向樓斯汀,樓斯汀含笑回道,“令狐皇子所言不虛,朕的后宮確實是空無一人,但是天佑還是有妻子的。”
“呵呵,妻子?皇上真會說笑,皇上登上皇位五年了,別說妻子,你身邊有一個女人嗎?”令狐紆不屑的說道。
“哦?朕身邊有沒有女人令狐皇子這么清楚?朕自知朕生的太過俊美,但是朕的性取向很正常,麻煩令狐皇子將目光轉移到別人身上吧,朕還要為發(fā)妻守節(jié)!”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入令狐紆的耳中。
“你!”令狐紆就要發(fā)怒,好在身后的家將提醒了他。
看著令狐紆變幻莫測的臉,樓斯汀心中一陣暗爽。
“天佑真是癡情!”玉無瑕贊嘆了一聲。
生的這般好樣貌,能力出眾,還如此癡情,怪不得自己的女兒到現(xiàn)在還忘不了他。
樓斯汀想到這可能是自己的岳父,更是拼命地刷好高度,“太后說笑了,天佑只是做了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事。”
“發(fā)妻?如果本皇子所料不錯,新娘子早就逃婚了吧?”令狐紆又出來蹦跶了。
“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不知樓蘭的列祖列宗聽到皇上的心里話不知是何感想?”令狐紆繼續(xù)刺激著樓斯汀。
“父皇也很是支持朕,朕這些年不納妃只是因為朕懼內。”
“想不到樓蘭卻出了個怕老婆的男人,哈哈哈……”
“不是怕,只是太過相愛了,像愛情這種最為神圣的感情,朕想令狐皇子這輩子都不會體會到的!”
玉無瑕聞言有些惆悵,心里還是希望樓斯汀能早日放手,可是今日看來并不可能,一個皇帝,后宮空無一人,只為了給自己的妻子守節(jié)。
若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凰兒的真實身份,將凰兒強行帶走,自己該如何?南越又該如何?
反正不管如何,凰兒都是不可能跟著樓斯汀走的。
想到這里,玉無瑕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正在這時,殿外的宮人吟唱道,“陛下駕到,鴻貴君到!”
葉凰歌、鴻煊二人攜手一起走到玉無瑕身前,齊聲道,“兒臣參見父后!”
“哼,都什么時辰了!”玉無瑕故作冷臉。
“父后息怒,臣妾該死!”鴻煊率先跪了下來。
“父后息怒,是寶寶又闖禍了,鴻煊剛剛安撫好寶寶這便盡早來了!”
玉無瑕怒瞪了葉凰歌一眼,這才對著鴻煊說道,“好孩子快起來,父后不是在說你!”
鴻煊這時才起來謝恩,“謝太后!”
樓斯汀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雖然她變了樣子,但是自己還是一眼能感覺到,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