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打滿算自己不過是在這個學校待了兩個月又14天,沒想到就要高考了,自己就要畢業(yè)了。老師在講臺上講著高考的注意事項?!案呖疾灰獛〕灰鞅?,認真高考,筆和2B鉛筆要帶好。然后就是不要慌,老師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同學在講臺下聽得還算認真,至少比平時上課時間都還要認真,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放學生離開教室,去另外的教學樓里面參加考試。部分家長早就等在了外面,為自己的孩子加油打氣。還有幾個老師穿著起旗袍,祝學子旗開得勝。
盡管老師學生都知道,這就是一個噱頭。根本就沒有什么用,但還是這么做了。希望一個好的寓意能為這些奮斗幾年的孩子增添一些運氣。
第一場考試,在警戒線拉開的一剎那,就有不少的學子直接沖進去,即便自己的老師一直在叫,不要沖,慢點,留著力氣在高考上答題。卻是抵不住學生的熱情和高漲的興奮感。
弈可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手中提著自己的答題袋,不是不想沖,而是人太多了。她不想擠也不敢去擠。自己還要保護柔弱的小仙女,怎么可以去擠呢?
“弈可,你要加油。我們爭取考上同一個學校?!?br/>
“好呀。我努力?!?br/>
將人送進考場,弈可才自己快速去找自己的考場,不過自己要考的學校,得看女主他們?nèi)ツ膫€學校呀。就算不能同校,至少也要同一個地區(qū)才是,不然那個同行又改變劇情怎么辦。
系統(tǒng)忍不住想吐嘲,那劇情不是你改變的嗎?要不是你是無意變改劇情,估計主腦早就判定你已經(jīng)考核失敗了。哪里還能這樣舒服安逸的參加高考。
不過作為一個系統(tǒng),能不干涉宿主的決定就不要干涉,它可是聽好多系統(tǒng)說因為干涉宿主的決定的次品系統(tǒng)將一些世界差點搞得崩潰的。它才不會犯一樣的錯誤,就讓宿主自由發(fā)揮就挺好的。
要不是今天宿主參加高考,它心中好奇,才不舍得從睡眠中醒過來。看了一眼試卷,這不是挺簡單的嗎?要是交給它,分分鐘就搞完了。看著宿主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它只覺得無趣。
“宿主,你寫的好慢!”
“······”
“宿主,你機讀卡第6個位置的答案涂錯了!”
“還有12的位置!”
弈可充耳不聞,這系統(tǒng)出問題了,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不出錯怎么可能嗎!
寫完立刻放下筆,將腦袋一磕,直接呼呼大睡。監(jiān)考老師只是看了一下,隨后過來直接將人叫醒,讓弈可直接做了20分鐘。才交卷讓人離開。
離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徐薇諾,剛出門就見楊冰也出來了。
“考完了,我想跟你說一件是事,可以嗎?”
男孩子的眼睛里面有幾分緊張,還有幾分的羞澀。
“可以呀?!?br/>
楊冰眼睛里面亮了一下,回去之后就立刻開始復習,他本就基礎不差,上一個好的大學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只是聽父母說她的成績很好,要是自己想和她呆在同一所大學的話,估計還得加把勁。
最近他都沒有和自己的兄弟朋友出去玩過,即便是在學校也在專心的復習。有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知道她救了自己的時候,自己第一反應是為她保守秘密,一個小姑娘打的過七個社會上的小混混,要是將這個消息給了有心人,即便是她救了人,在那些人的運作下黑的也可以成為白的。
考場外,楊爸打著傘為楊媽遮著,嘴里還在教楊媽怎么出牌,看到手機界面上勝利的信息,楊媽高興地揚起嘴角。抬頭一看往教學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孩子,怎么還沒出來呀!都快把我熱死了?!?br/>
“嗯!待會我就說他幾句。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去?!?br/>
早就站在他們面前的楊冰無語,這兩個人怎么就不往·前面看一眼呢?還是看見了裝作沒看見。
“爸媽,我已經(jīng)站這有一會兒?!?br/>
眼前的人鼻對眼,眼對心,就是不看他。
“走吧,我們吃飯去,爸媽?!?br/>
楊媽和楊爸并排的走著,兩個人撐著傘,只留楊冰嘆著氣。
徐薇諾和弈可吃著飯討論著考場上的事情,楊冰一家三口就坐在旁邊。
“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個教室的監(jiān)考老師有好兇,就坐在我旁邊,拿著個保溫杯。前面的老師一眼就把下面的事情給看完了?!?br/>
弈可笑了笑,要說兇,好像也沒有好兇吧!就是不讓人提前交卷,也不準人在課堂上睡覺。要是自己能睡覺就好了。
楊爸楊媽視線進入眼簾,之前和小仙女聊得太開心了,沒有注意到。
“叔叔,阿姨,你們好?!?br/>
“小姑娘來吃飯呀!來一起拼個桌,我們這邊剛好還差一個?!?br/>
“謝謝叔叔,我和朋友一起的。先不打擾叔叔阿姨吃飯了?!?br/>
人家一家人吃飯,自己一個外人怎么能不知趣的去湊在一起吃飯呢?還將自己的朋友晾在一邊,再怎么說都不太好。不過看到了也不能不打招呼,再怎么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他們資助在自己,自己就已經(jīng)欠了人家的人情,即便是以后要還的,也是欠了人情的。
做人最怕的就是不知好歹和忘恩負義。徐薇諾還以為弈可要在那邊坐著吃飯呢?看到弈可笑著回來,心里還是挺高興的,對于巴結(jié)別人,她心里沒有興趣,以她的家世,也沒必要去巴結(jié)一般的人。不過還有的人情世故她還是知道的,不過她們家和楊家并不熟悉,兩家在生意上也沒有往來。
驀然的上去搭話只會讓人生厭。
“剛才我們兩個講到哪了。”
“教室的監(jiān)考老師,對你,你知道監(jiān)考老師不只是教師的那兩個吧?!?br/>
“······”
還有嗎?
“我跟你說,聽說教育部門相關(guān)的老師都在監(jiān)控攝像頭的那邊看著的吶!”
弈可眨巴眨巴眼睛,這就是監(jiān)考老師不讓自己睡覺的原因嗎?怎么感覺不太像呢?不過要是被許多人圍觀睡覺,自己感覺自己都可以找一條地縫把自己給埋進去了。
即便是知道看不見他們,可是還是感覺好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