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眲⒑榫幼〉男≡簝?nèi),狄仁杰和李彪望著緩緩行來的身影,心中一喜,一下子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你們都在,很好?!眲⒑楸涞男念D時露出一絲溫暖來。
“兄長還請恕罪,是我們沒有保護(hù)好大嫂?!钡胰式艿椭^說道,那李彪也低著頭,不敢說話。
“沒關(guān)系。今ri前來,就是要了解因果的?!眲⒑殡p目中露出一絲冰冷,又對狄仁杰說道:“懷英,你為榜眼,人皇現(xiàn)在封你做什么官職?”
“陛下想讓我留朝,為翰林院編修?!钡胰式苣樕下冻鲆唤z笑容來,說道:“只是被我拒絕了,我想到地方去,在那里為百姓做些事情,只有這樣才能領(lǐng)悟先賢的道理。所以我決定是洪澤縣做一任知縣,治理地方?!?br/>
“不錯,你能這么想就是正確的,不要以為只有留在朝廷之中,才能做宰相,真正的宰相都曾治理一方?!眲⒑辄c了點頭,又問道:“陳光蕊呢?”
“人皇讓他做江州知縣。而且是今ri就走?!钡胰式芎眯Φ溃骸氨緛硎挰r等人想讓陳光蕊留下來,做翰林院編修,與以前的狀元相同,但是卻被人皇否決了。懷英,這彪子和長安城內(nèi)就拜托了。這次我去殺了陳光蕊恐怕浩然正氣宗會追殺我等,甚至佛門也會有高手前來。生死難料。”劉洪拍著狄仁杰的肩膀說道。
“大哥,為啥不帶我去?!崩畋肼勓圆粷M的說道。
“此事關(guān)系重大,或許這個時候,有人已經(jīng)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要殺我等,不過想來也是為了讓我殺他!哼哼,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他!”劉洪掃了天邊一眼。好像能察覺到天邊存在什么似的。
“兄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狄仁杰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些事情天數(shù)已經(jīng)決定,但是能不能更改就看我的本事了。放心!”劉洪不想讓狄仁杰涉足其中,只是迷迷糊糊的說道:“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安心去上任,相信有一天,你我會相見的?!?br/>
“大哥,那我得跟著去!”李彪不滿的說道。
“你?”劉洪神se一動,他想起在原著上,自己和李彪殺人之后,倒是安全撤離了,但是這次能不能安全撤離,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大哥,你帶著彪子也好有個照應(yīng)?!钡胰式苴s緊勸說道。
“好,你我兄弟就生死相隨?!眲⒑楣笮Φ溃骸皀ainai的,若是不行,十八年后,我們又是一條好漢。”
“對,十八年后,我們還是一條好漢?!崩畋胍裁竽X勺說道。
狄仁杰望著兄弟二人心中十分羨慕,忍不住說道:“兄長,帶我一個!也算是盡了兄弟情義?!?br/>
“懷英,你與彪子不同,彪子乃是巫族中人,在戰(zhàn)斗中領(lǐng)悟,戰(zhàn)斗越是激烈,對他越是有好處。你與我又是不同,這是我的命數(shù),跨過去了,自然是好的,若是跨不過去,一切就休提?!眲⒑榕闹胰式艿募绨蛘f道:“你走是賢道,所謂賢道,就是先賢之道,雖然說讀書人也會殺人,可是不能亂殺人,更是不能無端插足他人因果之中。你走的道路就是教導(dǎo)萬民,協(xié)助人皇治理天下,成為大賢之人。走圣賢道路。”
“好!”狄仁杰見劉洪已經(jīng)做了決定,只能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大哥,既然那小子要去江州,我們要在哪里攔截呢?”李彪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個?”劉洪也不由的摸了摸腦袋,陳光蕊是在哪里死的,這種小事情,劉洪如何知道,若是此刻追上陳光蕊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在天子腳下殺了狀元,恐怕劉洪立刻就會被人皇捉拿,也等不到十八年后了。
“他要去江州,必定會走一個地方?!币贿叺牡胰式茉诖髲d內(nèi)走了幾步,取了紙筆在一張空白紙上,畫起了路線圖,一邊話一邊說道:“從長安到江州,千里迢迢,也不知道有多少條道路,最起碼要走三個月之久才能到江州。按照陳光蕊現(xiàn)在的身體,最起碼要四個月才能到江州。他此刻神魂與經(jīng)脈受損,行動還要緩慢,速度也不會快的。也必定是以走官道為主,嘿嘿,不管怎樣,他最后必定會經(jīng)過洪江渡口。”
“洪江渡口。”劉洪輕輕念著洪江渡口的名字,面se也變的凝重起來,最后更是哈哈大笑,指著洪江渡口說道:“好,好,就在洪江渡口,我就在這里殺他。彪子,你立刻去洪江渡口,準(zhǔn)備船只。記住,要買大船,陳光蕊一定會在那里經(jīng)過的?!?br/>
“大哥,渡口船只無數(shù),他豈會坐我們的船?”李彪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這?”劉洪也遲疑了,最后只能堅定的說道:“放心,那一天他必定會坐我們的船。一定會坐的?!崩畋肱c狄仁杰雖然心中懷疑,卻是不敢說出來,那李彪更是取了銀錢,告辭了劉洪與狄仁杰,騎著快馬朝洪江渡口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