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笨粗粐樒颇懙男旄YF,李天順的一應(yīng)手下紛紛發(fā)出嘲笑。
“現(xiàn)在知道加錢了?可惜,晚了。”望著徐福貴,李天順也輕蔑地笑,“之前你不是說,要報警說我跟你要保護(hù)費嗎?怎么現(xiàn)在慫了?”
徐福貴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多言。
而徐彤和其母親早已嚇的臉色煞白,只剩瑟瑟發(fā)抖。
李天順又微微彎腰,湊近徐福貴,陰戾的目光盯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你以為我李天順這么多年白混的?一個報警就能嚇到我?”
“現(xiàn)在,我不光要你每個月加錢,我還要你的所有家產(chǎn)。包括你那個賤貨女兒!”
又陰測測地說了一句,李天順神情變得越發(fā)邪惡陰狠,如厲鬼一樣,轉(zhuǎn)頭朝著不遠(yuǎn)處停著的車輛道:“沒出息的,給老子過來?!?br/>
幾秒之后,車門打開,李建走了下來。
他低著頭,踩著積雪,走的很慢,身形看似頹然,可一雙眼底卻全是一種木訥的冰冷。
“李建?李建你救我??!你讓你他們快放了我們!嗚嗚嗚……”望著走來的李建,徐彤再度落淚,哭喊著大叫。
“啪嚓!”李天順猛然跨出兩步,一巴掌甩在了徐彤臉上。
徐彤本就已紅腫的俏臉傷上加傷,蒙著嘴的白布滲出一絲鮮血,再不敢多言,只低著頭默默落淚。
終于,李建來到了近前,抬眼看向被綁著的徐彤,眼里并沒有多少憐惜,那木然的冷漠也沒有減弱多少。
“耍了我兒子,還想讓我兒子救你?呵呵,你還真是個賤貨!”李天順看著徐彤失笑,“你不是跟那個王雷合伙欺負(fù)我兒子嗎?那你就等他來救你吧,不過,在他來之前,我覺得你應(yīng)該先安慰一下我兒子,我兒子因為你可傷心了,呵呵呵。”
咧嘴笑著,李天順閃爍的目光中,邪惡之色近乎變態(tài)。
“嘶啦!”話音剛落,李天順忽然探手,猛力扯了一下徐彤的衣服。
徐彤只穿著一身睡衣,被這么一拉,胸口頓時現(xiàn)出一片雪白。
“啊……”徐彤驚叫。
“嘖嘖嘖……”
“不錯啊……”
“這身材……”
一應(yīng)壯漢紛紛發(fā)出邪惡的贊嘆聲,目光灼熱。
“你們要干什么?放了我女兒啊!”徐彤的母親顫顫巍巍地驚叫,滿眼驚慌失措。
徐福貴也在不斷哀求著李天順,然而,李天順顯然不會在乎這些。
徐彤更是瞪圓了眼睛,連叫聲都沒了,只恐懼地望著周圍眾人,那呆滯加恐懼的樣子,宛如靈魂出竅一般。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這般羞辱,作為一個女孩,徐彤只覺天旋地轉(zhuǎn),心中正有什么東西在瘋狂地坍塌,另外又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滋生而出。
“兒子,你不是喜歡她嗎?現(xiàn)在就辦了她!這種賤人,就不能對她太好,免得她以后再囂張!”望著李建,李天順陰笑,旋即起步來到了李建身邊。
“怎么?不忍心?呵呵,我李天順的兒子,可不是懦夫,上?。 币娎罱ú粍?,李天順忽地加重了嗓音。
然而,李建并非心軟,只是在醞釀心中的怨怒。
頓了一下,他起步,來到了徐彤面前。
徐彤終于有了些反應(yīng),再度淚眼蒙蒙地看著李建哀求,“李建,讓他們放了我,我,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傷心,我,我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br/>
“小事?呵呵,”李建笑了,冰冷木然的眼神變成了陰詭之色,他咬牙切齒,帶著一絲悚然笑容道,“我李建在你眼里是什么?你跟王雷聯(lián)合起來玩兒我,還覺得是小事?”
“這么多年,我在你面前那么卑微,你是不是就真當(dāng)我李建是懦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可以任意玩弄?如果這些都是小事的話,那接下來我要做的,在我看來,便也是小事?!?br/>
說了一通,李建眼底的兇光一盛,朝著被撕開衣服的徐彤撲了上去。
“李建,李建你不要啊……”
“嗚嗚嗚……不要啊……”
徐彤仰頭閉眼,哭聲凄厲絕倫。
徐彤的父母同樣哭嚎不絕,撕心裂肺。
而李天順,看著正在對徐彤肆意的兒子,只是不屑地冷笑一聲,并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旋即,他又抬手,目光落在了手里的手槍上,看著那黑亮的槍支,喃喃道:“這東西,還真是管用?!?br/>
“順哥,你說那個人是什么來頭?出手大方不說,還送給咱們槍?沒見過這種東家?!币晃淮鬂h來到李天順面前,一邊灼熱地盯著正在對徐彤肆意妄為的李建,一邊小聲對李天順發(fā)出疑問。
李天順凝眉,悠悠道:“那個人是誰我不關(guān)心,我關(guān)心的是,王雷那個小乞丐到底怎么了?竟然能引來這種人花這么大的代價對付?呵呵,都等不及想見見這家伙了?!?br/>
“住手!”
忽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在場所有人不由得凝眉,眼神全都不自主地顫了一下。
李建也本能地停了自己的行為。
很奇怪的嗓音,那低沉中似乎裹挾著這寒冬的冰寒,令的所有人不自主地心中發(fā)寒,不得不按照這聲音的意思去做。
是王雷。
人們齊齊移動目光,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王雷正站在距離眾人幾十米外的雪地里,斑駁的樹影落在他的身上,卻難以掩蓋他身上那若隱若現(xiàn)的光亮,也不知是月光的關(guān)系還是其他,此刻王雷在眾人眼中,就是比其他東西更亮一些,很詭異的感覺。
尤其他那一雙黑眸,冷厲的目光一如實質(zhì)的刀劍,看上一眼,讓人忍不住心顫。
李天順瞇起了眼睛,這小子還真的不一樣了,以前他根本不敢正眼看自己,此刻身上這種氣勢,竟讓他李天順隱隱有些忌憚。
而這忌憚,卻讓李天順有些惱怒。
“來了?呵呵呵,”他望著王雷陰笑,“你剛才是讓我們住手嗎?憑什么?”
“哈哈哈哈?!敝車娙烁笮?,雖覺得王雷有些異樣,可這么多人在場,手中還有武器,又怕什么?
王雷面不改色,也在打量著這些人。
一共二十多人,只有四個有槍,李天順是一個,剩下三個站在徐彤和她父母身邊,手中的槍指著三人的腦袋,其余人則都拿著一些刀棍。
當(dāng)目光觸及徐彤那衣衫不整,驚魂失魄般的樣子時,王雷一雙拳頭不自主地緊握,怒意橫生。
之前王雷還后悔對徐彤冷言冷語,應(yīng)該想辦法逗她開心才是,可現(xiàn)在,這幫人竟然敢……
“都他媽該死?!陛p吸一口氣,王雷心中咬牙呢喃。
旋即,他的目光再度移動,在眾人身后這片林子看了看,有大樹,也有些長成一堆的樹枝,還有些沒了葉子的灌木叢。
收回目光再度看向李天順,王雷的呼吸忽然間變得綿長,眼底的目光出現(xiàn)了短暫的渙散。
很詭異很細(xì)微的變化,如那精湛的目光一下子散了出去,只是眾人并未察覺。
而就在這細(xì)微的動作之后,王雷陷入雪地的雙腳周圍,一圈兒細(xì)細(xì)的青白光華泛起。
同時,人群周圍的雪地之下,那些長有灌木或者有著枝條長出的樹根處,也有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淡淡青白光華泛起。
于是乎,一根根本來已經(jīng)落完葉子,變得枯干的枝條,開始泛起碧綠之色,瞬間變的堅韌而充滿生機(jī),然后飛速地生長,順著雪地蜿蜒爬行,在月光與斑駁的樹影下,看著極為驚悚。
而一切都發(fā)生的無聲無息,在徐彤父母的抽泣聲和徐彤因為極度恐懼而變的無比急促的呼吸聲中,這些樹枝的動靜根本無人察覺。
“怎么不說話了?慫了?呵呵?!崩钐祉槺煌趵椎牟徽Z逗笑了,“我當(dāng)你有多大能耐呢,這就慫了?”
“哈哈哈哈?!逼溆嗳烁笮?。
李天順又對著李建招了招手,悠悠道:“兒子,繼續(xù)。你報仇的時候到了,那小賤人不是跟咱們雷生有一腿嗎,你就當(dāng)著咱雷生的面把她辦了,多完美的復(fù)仇??!”
“嘿嘿嘿……”人們又是一陣淫笑。
聞言,一直在盯著王雷的李建也笑了,陰狠的笑容里還有一些得意,老爸說的沒錯,這個復(fù)仇方法真的很棒,他就是要讓王雷親眼看著自己擁有徐彤,這就是他們耍自己付出的代價。
李建恨不得仰天大笑,太爽了!
然后,他就那么笑嘻嘻地盯著王雷,抬起一只手,朝著徐彤暴露的胸口探了過去。
徐彤早就魂飛魄散,甚至連王雷來了都不知道,空白的大腦里只有無盡的恐懼,還有一種莫名的,正在快速滋生的可怕東西。
“找死!”看著李建的動作,王雷瞳孔一縮,拔腿奔了出去。
“轟?。 ?br/>
強(qiáng)大的力道之下,王雷腳下的積雪飛揚,積雪下的大地甚至都爆開一個坑洞。
接著,王雷以恐怖的速度射了出去,在月光和樹影之下,甚至留下一串鬼魅般的殘影。
一道厚實強(qiáng)大的風(fēng)壓在王雷面前形成,周圍的樹木枯枝嘩啦啦作響。
“嘶……”所有人瞪眼倒抽冷氣,王雷此刻那速度根本不像是人,更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
“臥槽!”正對王雷的一名大漢舉起了砍刀,圓瞪的眼底滿是因為驚駭而激發(fā)的兇狠。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咔嚓!”毛骨悚然的聲響。
王雷爆沖的身形驟停,拳頭轟在了那大漢的胸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