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下,士兵正在汗如雨下的訓(xùn)練,胤禛在各處場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滿意的點點頭,這樣訓(xùn)練效確實比較好。
遠處,風一正疾步走來。
“王爺,有一個人招了?!?br/>
胤禛眼神閃過了一絲光亮,然后歸于平靜,“證詞呢?”
“在這?!憋L一說著便把手上的證詞遞了過去。
胤禛略略掃了幾眼,眸中風暴匯聚,他手上是色/莫勒的產(chǎn)業(yè),數(shù)量之龐大,錢財所涉及之廣,實在讓人心驚。
只可惜,這些并不足以證明色/莫勒的罪名。
最重要的是,色/莫勒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呢?
“走,隨本王去看看?!?br/>
地牢
胤禛站在一個牢房前,里面有五個人被綁在木架上,每個人身上全都傷痕累累,看著奄奄一息的樣子。
“招供的是哪個?”胤禛上前幾步問道。
風五指了指第一個,“王爺,是他,叫錢余?!?br/>
“你告訴本王,色/莫勒為何需要這么多錢?”這樣恐怖的財力,就算是發(fā)展勢力也太過了。
而且,很多店鋪全都開在各大城市的繁華地段。
“我不知道,每個人負責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只負責把產(chǎn)業(yè)擴大。”錢余吃力的抬起頭,緩緩搖頭。
“難道是為了探聽消息?”胤禛想來想去只想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果。
“我不知道,我只負責擴張產(chǎn)業(yè),賺取錢財,其余的一概不理,也沒有權(quán)限知道。”錢余有氣無力道。
“你掌管這些產(chǎn)業(yè)時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胤禛看著他挑了挑眉。
“沒有。”錢余沉吟半響,然后搖了搖頭。
胤禛看向風五,“這個錢余,把他放下來吧,然后找個大夫給他療傷?!?br/>
“是。來人,給錢余解綁?!?br/>
兩個士兵上前把錢余抬走之后,胤禛看向依舊硬撐的四人道:“你們真的不招嗎?”
“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可不是錢余那個小人,你就別再浪費時間了。”一個瘦小的中年男子艱難的抬頭,然后看著胤禛吃力的吐出一段話。
胤禛微勾唇角,“是嗎?”
“風五,加大力度?!必范G轉(zhuǎn)過身,說完之后便大步往前走。
“是?!?br/>
胤禛出了地牢便抬腳往明玉閣而去。
走進臥室,便看見玉琉和美人正坐在餐桌前用膳。
“你回來了?快用膳吧。”玉琉把空著的碗放到旁邊的位置,然后給他盛了飯。
胤禛愣了一下,不自覺的看了看墻壁的鐘表,原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膳時間了。
坐在椅子上,胤禛拿起筷子像想到什么一樣突然問道:“玉琉,你說一個人賺那么多錢能干什么?”他總覺得色/莫勒賺那么多錢不只是因為要收集消息,或許還有他沒能想到的原因。
玉琉收回夾菜的筷子,不解的望著他,雖然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間問這樣的問題,但她還是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有錢能使鬼推磨嘛。而且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甭管有用沒用,反正有錢就是好事,我想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沒有誰會嫌錢多吧?!?br/>
胤禛有些猶疑,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確實沒有誰會覺得錢多?!?br/>
美人吃得臉頰鼓起,把飯菜咽下去后便道:“也許是他家要養(yǎng)很多很多像美人一樣能吃很多飯的人,玉琉就經(jīng)常說我太能吃,早晚有一天會把她吃窮?!?br/>
玉琉忍俊不禁的拿手指點了點它的小腦袋,“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能吃嗎?”
美人的話讓胤禛茅塞頓開,似想到了什么,身體如遭雷擊。
猛然從椅子上起身,“來人,快去把色/莫勒給本王抓起來?!?br/>
玉琉一臉迷茫的看著他,“這是怎么了?”
胤禛急匆匆走出去,“等回來再跟你說。”
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色/莫勒,軍隊,寧殺錯不放過。
色/莫勒的院子外,士兵把出口牢牢守住。
胤禛往臥室里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沒有。
風一風二等人也陸續(xù)從其他房間出來了,“王爺,沒有人?!?br/>
胤禛瞇了瞇眼睛,“風三,去把守城門的將領(lǐng)給本王叫來?!?br/>
“是?!?br/>
在此期間,宜勒圖等人派人來打探均一一被胤禛給敷衍過去了,現(xiàn)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主子,人帶來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城門將領(lǐng)便被風三帶來了。
“屬下蒙都參見王爺?!?br/>
“起吧?!?br/>
“蒙都,今日色/莫勒可有出城門?”胤禛沉著臉問道。
“這,世子今早確實是出了城門?!泵啥疾恢隽撕问?,但看這情況貌似有些不妙,便直言道,“王爺,可是出了什么事?”
胤禛壓抑住火氣,沉聲問道:“為何本王完全不知情?本王不是說過,任何人出城都要有本王的允許嗎?”
蒙都愣了愣,“可是世子說是您吩咐他出去的,而且,世子手上有您的令牌?!?br/>
胤禛反射性的摸了摸腰間的令牌,發(fā)現(xiàn)還在,便知色/莫勒應(yīng)該早早便知有今日了,居然把他的令牌復(fù)制了一個假的。
事已至此,多說無用。
“蒙都,你記住,不管何時,沒有本王的允許,即便是拿著令牌,你也要跟本王確認后方能打開城門?!必范G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
蒙都自知此事出了差錯,忙躬身應(yīng)道:“是?!?br/>
“行了,你先回去吧。”
“是,屬下告退?!?br/>
回到明玉閣,胤禛立刻對著躺在貴妃椅上休息的美人道:“美人,能否幫我一個忙?”
美人眨眨大眼睛,“什么忙?”
“能否幫我確認一下色/莫勒是否有一個軍隊?”胤禛言情懇切,一臉急迫。
他必須快點確定這件事的真假,若不然等到色/莫勒帶著軍隊回來那就糟糕了。
只有確定了,他才知道是否需要救援。
玉琉臉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但卻沒說話。
“好吧。”雖然她現(xiàn)在吃得很飽,但是看他態(tài)度那么誠懇的份上就幫個忙吧。
“可是,我該去哪找?”美人飛到空中,忽然想起她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
“美人,你能找到色/莫勒嗎?”玉琉見胤禛皺著眉頭便知他犯了難,遂主動開口問道。
美人撓了撓頭,“可以吧,不過需要比較大的能量?!彼佑|過他,他的靈魂波動和旁人非常不一樣,所以只要她開啟靈魂尋找模式應(yīng)該能找到。
“那你就跟著色/莫勒就行,只要你能確定或者看見他有軍隊,那你便立刻回來告訴我們?!?br/>
“好?!泵廊它c點頭便快速飛走了。
美人走后,玉琉便立刻看著胤禛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胤禛嘆了一聲,緩緩說道:“今天牢里有一個人招了,那個人叫錢余,專門接管以及擴張色/莫勒的產(chǎn)業(yè)?!?br/>
“他說的證詞里邊色/莫勒的產(chǎn)業(yè)巨大,財富驚人,本來我還在納悶他要那么多的錢到底有什么用,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他為收集消息而特意開的,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美人說的話提醒了我,也許,他要那么多錢并不是那么簡單,很有可能是……”
“軍隊。你懷疑他養(yǎng)了軍隊?!必范G頓了頓,玉琉便立刻接話道。
“沒錯。”胤禛無意識的敲擊著桌子,這是他在思考時經(jīng)常會有的動作。
“我們不能先準備好嗎?比如現(xiàn)在把附近其他城鎮(zhèn)的兵力調(diào)來這邊?!?br/>
胤禛搖搖頭,“我沒有那樣的權(quán)限,所以我們只能先確定此事的真假,若是真的,便立刻向皇阿瑪稟報,讓他下旨把附近的兵力調(diào)過來援助我們。”若貿(mào)然把別的軍隊調(diào)過來,不說能不能成功,便是皇阿瑪那邊也不好交代。
“那我們該怎么辦?就這么靜靜的等嗎?”玉琉緊蹙眉頭,心里有些憂慮。
“唯有如此了。”胤禛面色如常,只是語調(diào)卻分外沉重。
看著玉琉憂心的樣子,胤禛故作輕松的握住她的手道:“別擔心,興許事情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糟糕?!?br/>
玉琉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便笑著道:“我知道。正如你所說,事情還未得出結(jié)論,我們不必思慮太多,那樣只會自添煩惱?!?br/>
“你先休息吧,我去交代一些事情?!辈还苋绾危傄劝殉侵械氖匦l(wèi)安排好。
“好,你去吧。”
不知過了多久,等胤禛回來之時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
“美人還沒回來嗎?”胤禛一進門便看見玉琉坐在書桌后不知寫些什么。
玉琉放下筆,搖搖頭,“還沒呢?!边@都五六個時辰了。
“你在練字嗎?”
“嗯。靜下心神,這樣利于思考……”玉琉還未說完,便被美人的聲音打斷了。
“玉琉,玉琉,那個色/莫勒真的有軍隊耶?!?br/>
“你是親自看到還是聽到?”
“我親眼看到了。很多很多人,黑乎乎的一片?!泵廊苏f的時候還做了個很多很多的動作。
“有多少人?在哪?”胤禛聽到了答案便急忙問道。
“具體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但看著至少超過三萬,他們在一個四面環(huán)山的一處偏僻的很大很大的谷底里,而且進去的時候入口只能容一個人進去。其他我就不清楚了?!?br/>
胤禛和玉琉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驚駭和凝重。
三萬多人,這個數(shù)量已經(jīng)遠遠超過他們的士兵人數(shù)了,而且,色/莫勒只用了一天的路程便到了,說明那支軍隊離他們非常近,若按照軍隊的正常速度,大概三天左右便能到這了。
他們的時間非常緊迫。
想到這,胤禛快速的寫了封奏折,“風一?!?br/>
“王爺有何吩咐?”
“快,讓士兵八百里加急把這封奏折送到皇上手里?!?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