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嶼悠閑的坐在書房椅子上,手里夾著一根煙。
“霍邪,我夫人和葉生瑤的關(guān)系,誰也更改不了,既然喜歡葉生瑤,好好對她,
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br/>
“商嶼——”
姜糯的聲音自外傳來,書房的門打開后,濃濃的煙味撲鼻而來。
為什么抽這么多的煙?
“抱歉,以后不會了。”秦商嶼低頭摸摸她的臉。
姜糯握著他的手,微笑道:“下樓吃飯?!?br/>
今天是姜糯親手做的飯,秦商嶼非常意外。
“怎么突然想到給我做飯吃了?”
“我是你妻子呀,以前都是你給我做飯,今天我也想給你做個飯?!苯次恍?。
秦商嶼失笑,寵溺的刮刮她的小鼻子。
他看著碗里色澤鮮美的糖醋排骨、香菇雞絲粥,賣相都不錯。
姜糯給秦商嶼舀了一碗粥,放到他跟前,問道:“怎么樣?”
“很好喝。”秦商嶼說道,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秦商嶼流露出贊賞的神情,姜糯神情有些失落,秦商嶼追問道:“怎么了?”
“阿瑤的電話打不通,我有些擔(dān)心阿瑤?!?br/>
“你想去找霍邪?!?br/>
他目光看著姜糯,得到她的點頭后,秦商嶼溫和道:“我去安排,霍邪不是個好東西,你去不安全?!?br/>
“那怎么辦?”
“我先去,我是男人,霍邪不敢動我?!?br/>
聽起來好像是這么一回事,姜糯叮囑他好好的保護自己,如果霍邪敢動手,直接報警。
夜幕降臨。
秦商嶼驅(qū)車前往霍邪住宅。
“秦先生,這里是我回家!”霍邪的態(tài)度強硬。
秦商嶼雙手插兜,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葉生瑤在哪里,我看看,她是否完好無損?!?br/>
霍邪的瞳孔緊縮,語氣帶怒:“秦先生,她是我的女人。”
“我是為了我夫人來的,霍邪,你不想我夫人出現(xiàn)在葉生瑤的面前,最好配合我,葉生瑤在哪里?”
“她在休息?!被粜耙а狼旋X道:“她沒有時間見任何人,請你離開吧,麻煩回去告訴尊夫人,我會照顧好葉生瑤!”
“是嘛?可是我不相信你說的話,霍邪,有些事情需要雙方坦誠,我來這里的目的很明確,你若是不同意,今天我不會走?!?br/>
秦商嶼的眼眸漆黑冰冷,散發(fā)著凜冽的寒芒。
霍邪不甘示弱,兩人的身高差不太多。
兩人四目相對,火花迸濺,空中彌漫著硝煙的氣氛!
霍邪率先發(fā)難,朝秦商嶼揮拳,被他穩(wěn)穩(wěn)地擋??!
“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就別怪我了!”秦商嶼冷漠道,今日正好教訓(xùn)教訓(xùn)霍邪。
霍邪使盡渾身解數(shù)攻擊秦商嶼,卻始終占不到半分便宜,甚至還隱約落于下風(fēng)。
“砰!”秦商嶼一拳砸在他的腹部:“霍邪,別再挑戰(zhàn)我的耐性!”
霍邪捂著肚子,痛苦的彎腰,臉頰泛白,額頭冒汗,呼吸急促:“秦商嶼,我是霍家的人?!?br/>
秦商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正因你是霍家人,我看在霍家人的面子上饒你數(shù)次,所以,別不知好歹。”
“阿邪……阿邪你怎么樣?天呢……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傷害阿邪。”突然跑來的女人撲到霍邪的懷里。
“雪柔,我沒事?!被粜皽厝岬目粗K雪柔,她一哭,他的心都要碎了。
“你憑什么傷害阿邪?”蘇雪柔憤恨的瞪向秦商嶼。
秦商嶼嗤笑,繼而目光看向霍邪。
他的語氣很是嘲諷:“這就是你對葉生瑤的愛?”
一邊的蘇雪柔臉色微變。
“你閉嘴,這是我和葉生瑤的感情,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霍邪吼道。
“哦?”秦商嶼似笑非笑,霍邪目光陰沉的看向秦商嶼。
秦商嶼勾唇,似乎早已洞察一切。
他緩步走近,居高臨下的站在霍邪和蘇雪柔的面前:“你口口聲聲說喜歡葉生瑤,但你從未想過真正的擁有她,你只是把她當(dāng)成玩物罷了。”
“胡言亂語!”霍邪怒道:“秦商嶼,你少血口噴人!”
“她,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霍邪,你玩的挺花?!?br/>
“你閉嘴,阿邪才不是那種人?!碧K雪柔反駁。
“是嗎?”秦商嶼輕笑:“那你敢不敢讓葉生瑤和我見一面?”
蘇雪柔猶豫了一瞬,隨即抬起腦袋道:“阿邪,他要見就讓他見,反正葉生瑤就是個賤人?!?br/>
“你松手!”霍邪皺眉,掙脫蘇雪柔。
蘇雪柔眼淚汪汪:“阿邪,你為了那個賤人兇我?”
秦商嶼慢條斯理的掏出一根煙點燃,吞云吐霧,欣賞著眼前的好戲。
佳人在懷,傷心落淚,霍邪非常心疼。
“雪柔……”霍邪的嗓音軟下幾分:“對不起,我剛才沖動了,我不該那么和你說話的?!?br/>
可是他越是如此,蘇雪柔越是覺得難過。
只要有葉生瑤出現(xiàn)的地方,霍邪就是不能全心全意的看著她,為什么要多出一個葉生瑤呢。
明明以前的霍邪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蘇雪柔的心很痛苦,十分的難受。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最愛。
最終,蘇雪柔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她深情的看著霍邪:“阿邪,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就算你對我發(fā)脾氣,我也不在乎?!?br/>
她的神情表白,霍邪很受用。
“我原諒你?!碧K雪柔破涕而笑:“我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處理,你快把葉生瑤交給他吧,阿邪,我不想看著你們在一起,我的心難受?!?br/>
霍邪遲疑片刻,他最終派人將葉生瑤帶過來。
秦商嶼打量著葉生瑤,外面看著一切安好,一邊的霍邪洋洋得意,他用了秘藥,就算她受再嚴(yán)重的傷,外面看不出來。
“葉小姐,單獨聊聊。”
霍邪當(dāng)場拉下臉,但迫于秦商嶼的威嚴(yán),他咬牙同意。
兩人去了院子里。
室內(nèi)的蘇雪柔,坐在他的懷里,輕聲道:“阿邪,可以趕走她嗎?”
葉生瑤,這個名字活生生的折磨了她三年。
就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阿邪的眼里心里漸漸有了她的身影。
憑什么???
蘇雪柔不甘心,仰望著霍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