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就是陳馨苒此時心里的滋味。
當李仁炎用手撕開這片看著無比透明、清晰的新天地時,她還感到納悶,這在干什么呢?就猶如你站在大街上看見一個人用他的雙手對著這片空氣使勁兒往手臂相反的方向撕,嘴里偶爾還發(fā)出“嘶嘶”的聲響,好像真的把這片天地給撕開了。此時的你往往擺一擺自己的頭,向他投去一絲鄙視的目光,心里卻偷著樂并心聲道:“這大白天的,瘋子的表演讓我心情好了許多?!?br/>
當你轉身時,回頭一瞟,發(fā)現(xiàn)他卻不見了,眼神里稍露出一絲驚訝,然后那飄逸的頭發(fā)向孔子飄舞,與此同時,一句“真是神經(jīng)??!”脫口而出。
不過她的心里卻是驚訝加欣喜,不知名的滋味和情緒油然升起。
一幅曠世絕景浮現(xiàn)在陳馨苒的眼前。
起初,一切全是籠罩在霧氣中,那霧很大很大,籠罩了天地,也籠罩了他們自己,隨著仁炎的笑意,那霧慢慢地、緩緩地、輕輕地飄開,猶如小腳青春姑娘一樣,躡手躡腳的,生怕驚動那一物一景,同時還帶著一絲羞澀,但又摻雜一絲欣喜。不知是主人的到來還是得到主人的垂簾。
她慢慢地,用自己那小巧玲瓏的白兮兮的嫩手捋開了自己的霓裳,露出了衣衫下真實的肌膚。
開了,那霓裳散開了,首先射進眼球的是一個綠,不錯,就是一個綠,那綠就是一顆接一顆的猶如三十米多高的蔥綠樹渲染而成,一片接一片,在這里,只有綠,連心里那不知名的顏色不知何時也蛻成了綠意了。
“走吧!”耳畔響起仁炎那磁性的鳴聲,可心里感覺也夾纏著一絲綠。
說著,一把摟住她那還起伏的小腰,覆哮而下,那迎面而來的綠意的曉風綠進了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輕輕地,緩緩地從各個要穴流進身體,一種從未有過輕松、舒適而又燃燒、澎湃、激情的觸覺從內心深處走遍全身,感覺就是重生了。
輕步粘上土。一股屬于森林特有的濕意撫摸著她的臉,潤潤的,還有點小刺刺般的劃過疼痛,可仍覺得很舒適、安靜。可能這就是森林的歡迎儀式吧!
一步接一步慢步在猶如原始森林里,在這一刻,放下了往日的一切煩惱,它們都被那善解人意的綠給帶走了,留下的只有生命與你自己,還摻雜著大自然的關心。
“仁炎!你的家真的在屬于這種地方嗎?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是真實的嗎?”隨著陳馨苒那靈動的悅音飄起,那神秘的森林里時不時的擦出幾聲聲響,如果你仔細一看,你會發(fā)現(xiàn)偶爾有幾只毛茸茸的白色、可愛的小白兔在砰砰跳跳,那樣子讓人看了著實不由升起幾絲憐愛之情,特別是對女孩子來說,永遠都有著巨大的**力。
“你聲音小點兒,別把這里面某些動物驚醒了,不然可就、、、?!崩钊恃讘阎σ獾妮p聲道。
“能小聲嗎?我可是第一次來這種太仙境了的地方,真實的!”當然這話只能在心里抱怨一下,隨后嘟著個嘴不滿地嬌道:“哦!”
剛說完這話,她被眼前的這棟建筑物驚呆了,隨口驚叫一聲,當她的這聲音響起的同時,森林里飛出許許多多奇形怪狀的鳥類,有花瓣狀的,有蝴蝶似的,有駱駝樣的、、、,著實讓人一驚,可陳馨苒并沒有被這已經(jīng)對于她來說夠驚訝的東西驚訝了,而是這眼前的東西驚訝遠比其他的大。
一棟懸浮在空中的皇宮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就出現(xiàn)在她自己的面前,而且這感覺就是真實的,比真金還真,這真是不知說什么了。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棟皇宮的工程,宏偉、磅礴都怕難以表達,這棟皇宮恐怕占地一百萬平方米,但它卻沒有占地,外表全是綠色,在這里與天地合為一體,渾然天成,從遠看完全看不出這是一棟建筑,它簡直就是這綠色的大森林中的一顆奇葩的大樹,它漂浮著,而且四周還有些綠葉在跳動著,好像在歡迎它親愛的主人回家。
“這就是我的家!如何呀?”一副小淘氣的樣子,不知是在逗她叻!還是在逗他自己。
“仁炎,你太不夠朋友了,而且我還是你女朋友,竟然有著這樣的一個家,卻現(xiàn)在才告訴我,而且還是我求著你的!真是太令我傷心了?!闭f著竟然眼眶里流出了幾滴晶瑩的淚珠。
“傻瓜!現(xiàn)在不是親自帶你來了嗎?再說,如果我跟你說我住在這樣一個家里,你會相信嗎?到時候倒霉的肯定是我。而且這也是我的秘密之一,就這樣讓人發(fā)現(xiàn)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安全因素的,這也是為自身的安全考慮嘛!”這女人一哭,簡直就是比什么都可怕,不知誰說了“眼淚就是最好的武器!”這句名言,看起來真不是吹的。
“還哭!大小姐,我錯了,行不行?原諒我這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這話還沒說完了,她就破涕微笑了,這女人呀!奇怪的動物,值得研究!
“傻瓜,我這是高興的啦!”她用自己的小手輕拭眼眶邊的淚水,李仁炎遞給她一張繡著龍鳳纏繞相鳴的手帕??瓷先ナ志拢孟袷怯H手一針一線細心縫制的,只不過有一絲陳舊的氣息。
“是嗎?”這李仁炎沒有注意陳馨苒的注意力都在那張?zhí)貏e的手帕上。
“這手帕我洗了給你行嗎?”她的聲音有一絲傷心,不過李仁炎沒有仔細傾聽,所以沒有聽出。
李仁炎遲疑了一下,隨后滄桑的說道:“好吧!”
在這一刻,陳馨苒臉頰旁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不知為什么有著這樣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的把這張手帕收進自己的衣兜里。
“進去吧!沒想到你會是第一個進入這里的女人!”聲音中摻雜著一絲惋惜和傷感,這一點兒的感情被陳馨苒輕易的感受到了,但她沒有抱怨什么,或許每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那一段難忘的回憶!她深深地刻在心靈深處,不知何時何地會被勾起。
李仁炎帶著陳馨苒飛入那綠色的皇宮,它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溫馨、幸福與舒適。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推開那綠色大門的一瞬間給人產(chǎn)生一種幻覺的花卉,它懸吊在這件屋子的正上方,與其說是懸吊,倒不如說是它本身就生長在這件溫馨的屋子里,與屋子共存一體,它開的花瓣特有意思,就像是懸掛在大堂正上方的琉璃燈,一瓣接一瓣,閃爍著晶瑩的亮光,而承載著這半徑大約1.5米的圓形花的枝干僅僅只有大指姆那么大,實在不可思議,更有趣的是在那些閃爍著晶瑩亮光的花瓣四周有著綠綠的細絲,毛茸茸的。
仁炎注意到了星星的集中力,便指著那怪異的植物道:“這是夜瑩花,它起著照明的作用,在這里的夜晚,沒有現(xiàn)代文明的電,就更不用說愛迪生發(fā)明的電燈了,因此自然界就出現(xiàn)了一種以照明為作用的天然植物---夜瑩花。它在白晝散發(fā)著微弱的寶光,有趣的是它中間的花瓣有著六中不同的樣色,走過去看看!”
馨苒輕輕地邁著小步移到那所謂的夜瑩花的正下方,抬起那可愛的小頭看著那對于她來說充滿著神秘色彩的稀奇物,由于這屋面與屋層相距只有10米左右,所以看得較清楚,馨苒輕捂自己的小嘴,驚訝道:“真的呀!仁炎,真的有六種顏色啊!看看,有白色、紅色、橙色、紫色、藍色,還有青色嘞!”她邊指邊說。
仁炎走過來,左手輕摟著馨苒,右手指夜瑩花道:“由于她有六種色彩,所以六種瑩光,它會隨著這屋里溫度的變化而變化?!?br/>
這話剛說完,這夜瑩花就發(fā)生了變化,白色的瑩光忽然消失了,散發(fā)出淡淡的紅色熒光。馨苒驚于此,轉身問道:“它怎么變成了紅色呢?”
“你說呢?”
馨苒看著仁炎那嘴角壞壞的笑容,心里在明白不過了。轉過身去,懷著羞澀的表情輕輕地嬌道:“肯定是你搞得鬼?”
“怎么可能嘞!明顯就是她自己變得嘛!怎么能怪我嘞?是吧!星星?!闭f著就吻上了馨苒那猶如櫻桃的小嘴,開始時馨苒有些懵了,但心里對于他的渴望再加上仁炎那純熟的技巧使得她慢慢地進入了狀態(tài),她輕膩地回應著他。
“到屋里去好嗎?仁炎。我想把我的全部都給你,何況我是第一次,想留下好的回憶!”她掙脫他,低著頭嬌澀的道。
“不后悔嗎?”
“不后悔,我很幸運遇到了你?!彼鹉菋尚〉念^堅定的說道。
仁炎抱著她進入了充滿溫馨氣息的小屋,那夜瑩花紅色的熒光更加鮮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