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惶恐地看著門外那一閃而過的身影,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床,不知道該怎么去說,而我也根本忘記了周海剛才在說什么。
那身影為我看到他的一瞬間消失不見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壓力太大看錯了。
可是那種發(fā)毛的感覺卻肯定的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看錯,我手腳冰涼的瑟瑟發(fā)抖,心的不安更盛。
他怎么會跟到這來?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我心忽然起了很多的疑問,可能是我的臉色變化的太快,周??粗矣行┎灰粯拥纳裆?,擔心的問我怎么了?
“怎么臉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太累了?怪我太心急,你才醒更說了這么多,你還是先睡一會兒吧,畢竟這幾天你的身體也一直都睡著,而且你的魂魄還受了驚嚇,應該先養(yǎng)著。我去看看菁菁怎么這么久都沒回來,你先躺下休息吧,一會兒回來了讓她再叫你?!?br/>
周海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我的身體,然后讓我躺在床,我看著周海幾次欲言又止,想把那個男鬼追過來的事情和周海說,可是后來一想,周海這段時間也為了我的事情操勞了太多,而那個男鬼既然知道周海和司徒菁菁在我旁邊,想必他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對我做什么。
那么也是說我現在還是安全的,既然我現在是安全的,也不要打草驚蛇,讓周海先休息一下,等到周海明天休息的好了,我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如果真的可以一擊而的抓住那個男鬼,那么事情豈不還會變得簡單一些?想到這兒,我也順著周海扶著我躺下的,順勢躺在了床,然后點點頭說讓周海去休息。
周??粗业拿嫔只謴土苏?,然后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周海離開之后,屋子里面只剩了我一個人,我開始緊張地看著門外,并不知道那個男鬼是不是會看到周海離開,而看到周海離開之后,他又會不會沖進來對我怎樣?
只能期盼剛才去買飯司徒菁菁早點回來??墒强戳撕冒胩焱獾拈T,卻絲毫沒有響動,我估計那個男鬼也不過是到這里來探查一下情況,或許剛才已經離開了吧。
看到門外半天沒有動靜,我的思緒再一次從那個男鬼的出現轉移到了這幾天,我睡夢的,發(fā)生的事情。
我躺在床,心卻一直都不是特別的踏實,畢竟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我怎么可能在睡夢魂魄離體呢?
那么是不是在我睡著之后我的魂魄,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去了那個我印象的那個村莊?
那么到底是誰把我打暈的關進棺材里的?這件事情我還實在是沒有頭緒,畢竟我沒有看到那個人,只是讓他從背后打暈而已,而且我這一次,魂魄又重新和身體結合在一起,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那么如果真的是有人放了我,那他把我抓走,又把我放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我實在是想不通,而且也想不出頭緒,可是越是想不明白,心越是不能安下心來,我正鉆著牛角尖呢,門卻忽然嘎吱的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然后緩慢的開了,聽到開門的聲音我的心一滯,全身都開始緊張起來,我忐忑不安得看向門口處,卻發(fā)現進來的是司徒菁菁,因為他手里端著東西,所以用腳踹開了門,所以進來的時候慢了幾秒鐘,可是卻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看到時司徒菁菁,我長嘆了口氣,看著她的手里面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面擺著好幾個小碗。
司徒菁菁看著我坐在床,于是端著托盤朝我走了過來,對我說道,“我要了一碗粥,又要了幾個小菜,你先喝點粥吧,畢竟好幾天沒有吃飯,腸胃都是虛弱的。
吃完了之后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我守在你旁邊,門外我已經設了法障,不會有什么人會闖進來?!?br/>
萬一你的魂魄再次離體,你也放心,即使離開了你的身體也絕對出不去這個屋子,所以你睡吧?!?br/>
這一次,司徒菁菁對我的態(tài)度似乎原來好了很多,最起碼她能心平氣和的和我說話,我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司徒菁菁手里面的那個托盤,然后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吃完了粥,感覺到胃里面確實暖和了不少,而因為剛才醒過來之后,和周海他們說了這么多的話,身子居然真的還是有些累。我估計這可能也是因為魂魄離體的后遺癥吧。
像當初爸爸媽媽的魂魄重新回到身體后,周海也是讓他們休息了一整天之后才可以像正常人一樣。
吃完了東西,我躺在床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我是被別人給打擾醒的,睡夢我的臉,總是癢癢的感覺,我伸手撓了撓感覺消失了,可是手一拿開立馬還是那種癢癢的感覺。
似乎有人在不停的摸著我的臉,我用手擋了一下,結果卻真的碰到了一個什么東西,我心下一驚難道我又被什么人關到了那個棺材里面嗎?
可是我剛才碰到的明顯是一只手啊……
是誰在動我?我心里一驚,一股恐懼隨之而來,我立馬睜開眼睛去看結果去發(fā)現,我還是完好無損平平整整的躺在那間小旅館的床。
而我剛打算放下來的心,卻在視線觸及到左側床邊的凳子時,又立馬提了起來,因為我發(fā)現我床邊的那個凳子赫然地坐著一個人!
而那個人不是周海,也不是司徒菁菁,居然是那個下午偷看我的那個男鬼!真的是他!他真的很過來了!
我看到他的一瞬間下意識的朝床的旁邊挪過去,結果他卻長臂一伸,直接把我拽了回來,然后聲音帶著些戲虐的對我說道,“想跑,你能跑得出去嗎?”
聽到他這么說,我心更是忐忑不安,立馬朝四周去望,司徒菁菁不是在這間屋子嗎?而且司徒菁菁不是說她已經設了法障不會有什么人可以進來嗎?
那這個男鬼又是怎么進來的?更何況,司徒菁菁現在去哪兒了?難道他把司徒菁菁給殺掉了?
否則的話以司徒菁菁的暴脾氣怎么能允許他進這個屋子還坐在我的旁邊?還和我說這些下流的話?
難道他真的把司徒菁菁給殺掉了?那么我要怎么和周海解釋?可是當我的視線觸及到另一旁邊的桌子時,卻發(fā)現司徒菁菁此時正趴在桌子毫無反應。
看到司徒菁菁一動不動的趴在桌子,我的心更是狂跳不止,我驚恐的轉過頭來看著坐在我旁邊的那個依舊用那種邪邪的笑著的眼神看著我的那個男鬼,然后聲音都在打顫的問道,“你殺了她嗎?”
那個男鬼看著我冷哼了一聲,然后對我說道,“她?她還不值得我動手,我只不過是讓她睡著了,看著她還挺累的,整夜整夜的地守著你,這一次,換我來守你好不好?”
聽到他說他并沒有傷害司徒菁菁我的心下放松了一點,又轉過頭去看趴在桌子一動不動的司徒菁菁,她似乎真的已經沉睡了,而且似乎并不知道這間屋子里面已經悄無聲息的進來了另一個人,不,是另一只鬼。
知道司徒菁菁沒有生命危險,我的心里面也并沒有那么緊張了,只是看到這個男鬼的時候,心還是多少有些不安,畢竟他曾經給我下過什么聘禮,還逼退過周海,想必周海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么他現在又再次出現在這兒,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是想把我從擄走,然后讓我給他結冥婚嗎?
我是拒絕的,所以看到他來這兒,我還是有些緊張的往后挪了挪,他看到了我的動作,卻并沒有阻止,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
他的臉被黑色的布遮著,我只能看到他那一雙帶著戲虐的眼睛,他看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后對我說“都準備成親了,可是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冥陽,等到成親之后,我是你的夫君了?!?br/>
“你所有的事情都將由我來接手,而我一定會保護你!”
聽到他自我介紹,我更是有些惶恐,什么叫做馬要成親了?他有沒有征求過我的意見?我為什么要和一個鬼在一起?
而看著他那擋著半張臉的眼睛透出的怪異神色我更是坐立難安,雖然他說的這句話,可能很讓人感動,可是我現在卻莫名的覺得驚悚,畢竟他可是一只鬼,和他結冥婚那么我這輩子豈不是沒有辦法再光明正大的嫁給一個正常人?
我才不要這樣我,我絕對不能這樣!
我偷偷的看了看門口,發(fā)現門似乎并沒有從里面反鎖著,我在心考慮著,如果此時我從床跳下去,準備逃出這間屋子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
可是我考慮了一下,卻發(fā)現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是一只鬼,如果我想從他眼皮底下跑掉,除非我也變成一只鬼。
而周海到底在哪間屋子我也根本不清楚,因為來的那一天,他出外去打聽事情了。而我當天晚睡著之后,今天才醒,我睡了整整三天,所以對外界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如果我跑出去找不到周海,那么在惹怒了這只鬼,他會不會在殺掉我?
我心害怕考慮的有些多,正在想著怎么才能通知周海,讓周海過來的時候聽到那個男鬼,坐在我旁邊呵呵的了一聲,然后對我說道,“你所有的想法我都知道,不要再去想了,我能看透你的心。
如果你現在還沒有準備接受我,我可以離開這兒,等到你什么時候想好了我再來找你,但是我告訴你,除了我之外,你不允許再和任何一個男人發(fā)生親密的接觸,也不準喜歡除我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否則的話,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他這個后來越說聲音越冷的話,我也開始害怕難道他真的能看出我內心的想法?那么是不是說我在他面前其實都是透明的,無論我想什么,想做什么他都知道,那么,他的那句不能喜歡別的男人是在警告我不準去喜歡周海嗎?
可是,喜歡一個人的這件事情怎么是我能控制的,更何況如果不去喜歡周海,難道真的讓我喜歡一個鬼?
我正在心里激烈的斗爭著,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卻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快,那男鬼坐在我面前,看了我一眼,然后快速的在我手里面塞了一個紙條,然后憑空竟然直接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緊接著門打開了,周海一臉急切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