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影回到包廂時,菜已經(jīng)上齊了。
“怎么去了這么久?是出什么事了嗎?”霍彰剛想出去找人,人就回來了,可他瞧她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許影搖了搖頭,擠了個笑容:“沒事?”
霍彰見她不愿意說,也沒強迫。反正她不說,他也能讓人查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沒事就算了,要是有誰真敢再動他的女人,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他盛了粥推到她面前:“這么晚了,肯定餓了吧?”
許影已經(jīng)掃去了紛亂的心緒,臉上已經(jīng)換上平時的笑容:“嗯?!?br/>
此時她才發(fā)覺大圓桌上擺滿了的菜,不由疑惑地問了句:“你還叫了別人嗎?”
“就我們兩個。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味口,我就全都點了一遍?!被粽谜f著給她夾了好幾樣菜。
許影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桌上那些菜都是她喜歡的,可是……。
“那也不用點這么多。”
“那以后都由你來點,我就負責吃?!?br/>
霍彰順其自然地接了她的話,許影知道他又再給她下套了,埋下頭吃著滿碗的菜,不滿道:“今天你點的,你也要負責吃?!?br/>
她吃了一口,眼眸一亮,黑瞳中染上了熾光燈的光芒,盈著說不清的耀目光彩:“嗯,味道真不錯?!?br/>
霍彰看著她滿含笑意的眼,眉眼中的笑意不由加深。
他又夾了其它的菜放在她的碗里:“那就慢慢吃,病還沒全好,不能吃太急了?!?br/>
許影點了點頭,余光卻瞥到對方的碗里空空的。
霍彰只顧著給她夾菜,自己一點都還沒吃。她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夾了塊糖醋排骨放到他的碗里:“你也吃,涼了就不好吃了?!?br/>
霍彰愣了一下,隨后唇邊揚起輕柔的笑:“好。”
一頓飯下來,他們吃了快兩個小時。
吃完晚餐,小伍已經(jīng)開著車在外面等著。
許影臨入車內(nèi)時,一陣涼涼的風從耳邊刮過,她突然回過身看著身后的男人:“我們?nèi)プ咦甙???br/>
墨色的黑眸倒映著她那一雙神采奕奕的清眸,其中好像盈著說不清的耀目光彩,他的眼底也不由染上了笑意:“好?!?br/>
私家菜館離海邊不遠,在這里能聞到遠處海的味道夾帶著海風,但是風又不會太大。對病才剛好的人來說,這點微風是沒什么影響的。所以霍彰才會答應她的要求。
他牽著她的手,慢慢行走在由小石子鋪成的小路。清輝灑落而下,在兩人的身后勾勒出了唯美的剪影。
“喜歡這里嗎?”霍彰好聽的嗓音混攪著月華,輕輕的。
“嗯。”許影沒有猶豫就點了點頭。
這里跟大城市的熱鬧與喧囂完全相反,它很幽靜,靜到連腳踩在石路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這里的風不是燥悶酷熱的,是帶著咸咸的海的味道。它沒有大城市的七彩斑斕,卻有大自然的滿天星辰。
他的瞳眸里裝著她眉眼含笑的面容,心里亦是滿滿的溫暖:“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們還來?!?br/>
“嗯。等我們都休假的時候再來,你不是很喜歡釣魚嗎?到時候我們把魚桿帶著,還可以順便釣魚?!!痹S影計劃著下次來這里的準備,溫婉的嗓音帶著絲絲的憧憬。
霍彰只是靜靜聆聽著,在她的述說中,好像能形成一幅幅畫面,讓他的心里也開始了對下一次的旅途,產(chǎn)生了濃濃的期許。
他的心里有多久沒像現(xiàn)在這樣,對未來充滿了向往。
卻只是因為身邊有她的存在,才會有希冀,有期盼,一切才因此變得不一樣。
許影說著說著突然發(fā)覺身邊的人一句話都沒回她,正想問他的意見。
“砰”的一聲,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在這么寂靜的環(huán)境里,還是都傳到了兩人的耳中。
不遠處,好像有個人倒在了地上。
霍彰溫聲安撫著身邊的女孩兒:“沒事的,我過去看看?!?br/>
許影在他松手之際,反抓住了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才能真正的不害怕。
“嗯。”霍彰握緊了她的手,臉上的笑容未減:“好,那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近,發(fā)現(xiàn)月色下真的倒著一個女人,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
霍彰微微蹙眉,面色有些凝重。而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許影在看到地上的女人時,烏黑瞳孔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恐慌。
下一秒她掙脫開了霍彰的手,撲在女人身邊,聲音因為驚恐而沙啞:“你怎么樣?醒醒?。≡S容!你醒醒!”
霍彰的黑眸倒映著女孩一臉的驚慌,幽秘似海的瞳孔沉了幾分。
他也跟著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她還有氣?!?br/>
許影的眼中映入了許容蒼白如紙的面色,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體流著那一點相同的血,心中的沉重與不安已經(jīng)全都將她占據(jù)了。
許容也許已經(jīng)不記得她了,可她卻還記得。剛剛在洗手間門口,看到對方的笑容,她的腦中就不由自主與小時候的許容重疊在一起。
那一瞬間,她就已經(jīng)確定,這個人是許容,再到最后她看到那份證件。
霍彰打完電話,垂眸看著跪坐在地上的人,深沉的眸子閃過疑惑。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霍彰見許影跟著救護車,他亦是沒有說什么跟著進去。
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搶救,許容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仍然暈迷不醒。
醫(yī)生還在給許容做檢查時,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進來了三個人,中年婦女的視線落在病床上的人之后,眼淚奪眶而出:“容兒。”
許影的目光落在門口,那個坐在輪椅上被傭人推進來的男子,清眸微微一閃。
而許震國在進屋里,一抬眸就捕捉到了對方的視線。只是一眼,他的眼中立刻涌出了訝異,但是下一秒就平息了下去。
他轉(zhuǎn)而朝霍彰點了點頭,霍彰亦是回點頭之禮。
中年婦女湯苗見許容依然昏迷不醒,著急看向一旁的醫(yī)生:“醫(yī)生,容兒她怎么樣了?怎么還不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