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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色圖擼擼圖色第一頁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尋尋

    ??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尋尋覓覓,如周莊夢蝶一般,韶瑤分不清自己是在夢里還是在夢外。這一日,韶瑤迷迷糊糊中,來到一片她再熟悉不過的地方——婆娑花海,又看到了那兩個人,雖說看不清容貌,但那近乎熟悉的氣息,再告訴韶瑤,她沒有看錯。

    “小七、小八快過來吃靈果?!?br/>
    這次女子沒有著紅衣,而是換了一身耀眼的紫衣,裙帶曼舞,青絲飛揚。韶瑤看到她手中拿著一大串水靈靈、藍汪汪和一串紅彤彤,透著金光的果子。好似聽到了女子的召喚,不多時一條青龍和一只紅麒麟便歡快的跑了過來。小八?韶瑤看著那紅色的麒麟,難道這是神戰(zhàn)司的那只小八?她怎么會在這里?

    “慢點吃,吃完了我在去給你們弄?!迸訉⑹种械墓臃謩e喂給圍著自己打轉(zhuǎn)的青龍和麒麟。

    此時,在婆娑花海中的石桌前,韶瑤看到了那天羽化了的男子,依舊是身著黑色的衣裳,齊腰的墨發(fā)被墨玉冠梳起來。靜靜的坐著,那模糊的容顏上,韶瑤隱約的看到他的一雙紫眸,那紫眸如星辰一般耀眼,是那其中卻好似沒有一絲神色,可在紫眸深處,韶瑤還是捕捉到了那抹暖意。這樣的暖意,不由得使韶瑤聯(lián)想到了白墨棋。有些時候,白墨棋看著她似乎沒有表情,但眼底卻永遠都有一摸淡淡的溫暖有寵溺,而這也是韶瑤觀察了好久好久才看的出來的。

    “夭兒,你又跑哪里去了?”

    就在韶瑤準備去叫小八過來的時候,白墨棋的聲音傳來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白墨棋這樣突然的來,突然的走了。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韶瑤站在原地不再動,因為她知道白墨棋很快就能找到她的。在白墨棋來之前,韶瑤眼前的男子、女子和那青龍火麒麟都似羽化了一般,瞬間消失了,唯有這片婆娑花海還在,亦如韶瑤當年住的時候一般。

    我這是在做夢嗎?韶瑤揉了揉眼睛,這一定是在做夢,這婆娑花海一直都被白墨棋的結(jié)界護著,旁人是進不來的,所以自己這一定是在做夢。

    “夭兒,今天怎么來這里了?”白墨棋那像魂魄的身影很快就找到了韶瑤,看到韶瑤在婆娑花海里發(fā)愣,不禁問道。

    “夭兒就是隨便走走,就到了這里。師父,這里是不是夭兒的夢里?師父是不是也在夭兒的夢里?”韶瑤抬著頭,看著白墨棋那張晦暗不明的臉。有時候她自己的感慨,自己的膽子著實是大了點,這樣一張臉的師父,她都敢認??吹桨啄宓哪槪噩幱行┤滩蛔〉男α?。

    “夭兒為何笑?”

    “夭兒想起剛到婆娑花海的時候,師父這天人之姿,竟讓我認作是鬼,而如今這張晦暗不明的臉,夭兒卻真真的認得是我那神尊師父?!?br/>
    韶瑤一說,白墨棋也想起來當初在婆娑花海的時候。那時的韶瑤還是女娃娃一個,小胳膊小腿的,一直為著自己轉(zhuǎn),好好的一個神,卻被她當成了鬼。

    “現(xiàn)在就不懷疑師父這幅容貌是鬼了嗎?”白墨棋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寵溺,聽的韶瑤心里很是舒服。

    “師父就是鬼,也是夭兒的師父,也是最美的師父?!?br/>
    “孺子可教,跟師父走吧。”白墨棋對韶瑤的奉承話還是很滿意的,因為他知道韶瑤的話不是奉承,而是真心實意的。

    韶瑤跟在白墨棋身后,往哪個冰冷的地方走去,其實她很想留在這里,但是白墨棋說她要回到那里冰冷的地方,只有那里,她才能去練習玄冰術(shù)。

    “師父,你還沒告訴我,這是不是夭兒的夢里,你是不是也在夭兒的夢里?!鄙噩幙觳降母习啄?,然后伸手拉了一把,結(jié)果還是如以往一般,抓不住。瞬間韶瑤討厭死了這種感覺,也很死了這種讓她抓不住,摸不著的感覺。

    感覺到韶瑤的動作后,白墨棋停住腳步,然后回過身,眼中帶笑的看著韶瑤:“夭兒莫急,這里確實是你的夢,師父自然也是在你的夢里。只不過每次師父在你夢里的時候,師父的真身變也會在你真身的身邊。再等等,師父就接夭兒回家?!?br/>
    “師父能進到夭兒的夢里,那是不是以后夭兒做什么夢,師父都能看得到?”韶瑤的小嘴嘟了起來。

    “傻夭兒,你以為入夢多么輕松嗎?師父若是每日都進到你的夢里,約摸師父這懶散修來的修為早就耗光了?!?br/>
    韶瑤點了點頭,這樣還好,不然自己做什么夢都被師父看到了,那豈不是很不好。其實自己也沒做什么夢,但是總覺得被人看,有些不大爽。

    “這里雖說天寒地凍的,但卻又是四界之中修煉的極好之地。據(jù)師父所知,自這萬里冰原出現(xiàn)后,能抵御這里寒烈之氣,在這里修煉超過千年的神佛妖魔,四界之內(nèi)不超過十人。神界的傾天神尊、魔界的墨蓮公主都曾在這里閉關(guān)修煉過,而他們也是四界神祗般的人。夭兒如今因緣際會在此千年,定要珍惜這時光,夭兒懂嗎?”

    韶瑤點了點頭,神尊傾天和墨蓮公主,她都聽過,不過也僅僅限于是聽過。在她在魔界生活的一萬年里,魔界眾人只提過魔界此前有位墨蓮公主,但再多的,她就不知道了,就連父君,也不曾提及過。

    “師父,夭兒天生畏懼寒冷,怕是不能在這里待過千年?!鄙噩幭氲阶约旱捏w質(zhì),便有些擔心,這里再好,但是若她承受不住寒烈之氣,那也是無命享受。

    “夭兒忘了師父也是在這里待過的,前前后后被你師尊扔進來幾千年。夭兒就放心的在此修煉,師父的元氣會一直護著夭兒的,不讓寒烈之氣侵蝕夭兒心脈?!?br/>
    聽到白墨棋如此說,韶瑤的心也就放下了。便開始安心在這里修煉,也不再亂走,自然也在沒有那種亦夢亦真的場景了。

    就像萍紗仙子所說的,當有事情做的時候,時間就會過的很快。韶瑤在北極萬里冰原每日都很勤奮的修煉,因沒有日夜的更替,韶瑤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過了多少年。漸漸的她已經(jīng)忘記了時間的存在,忘記了很多人,唯獨沒有忘記一個人,那就是白墨棋。

    這日,韶瑤打坐之后,便想起此前白墨棋交給她玄冰術(shù)最后的兩個法訣,萬里冰封與寒冰槍訣。

    這寒冰槍訣便是沾水成槍,大如天柱小如牛毛,可一根亦可千千萬萬,一切皆憑施法者喜好,而萬里冰封則是可以隨意的將萬物冰封,不過這需要強大的元神和元氣修為。如果修為淺薄,即便能使出這兩個法訣,但是法訣的威力卻大打折扣。

    韶瑤凝神靜氣之后,便按照白墨棋教的和自己修煉的,將萬里冰封施展了出來,在她目光所及之處,都被寒冰覆蓋,就連空氣都好像被凍結(jié)了一般。唯一能動的,就是她這個施法者,可是她能動,但她的衣裳卻不能動了。

    此時的韶瑤面色紅潤,眉目生光,一身紅衣將她襯托的更加妖嬈美艷。只是那因韶瑤施展萬里冰封而曼舞的衣擺此時卻被她的萬里冰封給封住了。

    當白墨棋再次踏步悠然而來的時候,由遠及近,待到韶瑤近前時,竟一時驚呆了:在冰封之地靜立的韶瑤,如地獄紅蓮、如忘川河畔曼珠沙華、如泣血鳳凰。芙蓉面,朱唇潤,雙眸流光,眉如遠山,青絲飛舞,紅裙張揚。

    “你是夭兒?”良久之后,白墨棋才緩緩開口,他無法平靜自己的內(nèi)心,除了那一抹紅裙,剩下的一切一切都是那般的像,像的讓他不得不再確認一遍,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韶瑤,是不是他看著長大的小徒弟。

    “是啊,師父不認識夭兒了嗎?師父能先將這萬里冰封解開嗎?夭兒好生難受?!鄙噩幥逦目吹絼倓偘啄逖壑械纳裆?,那是驚喜,是恐懼,是不信……

    白墨棋伸手在韶瑤眉間輕輕一點,韶瑤周身的寒冰便化了去,連帶著周邊的寒冰。

    “夭兒這萬里冰封碰到師父,就一無是處了,輕輕一點便化了去?!币姲啄遢p輕一點變化去了自己萬里冰封的法術(shù),韶瑤有些氣餒,有些不甘心,又有些郁悶。

    白墨棋沒有接韶瑤的話,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韶瑤,看的韶瑤有些發(fā)毛。

    “師父,夭兒臉上有什么嗎?”韶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啊,白墨棋這是怎么了,怎么眼神這樣的奇怪?

    “不像,怎么不像了呢?”白墨棋的語氣有些失望,此時的韶瑤沒有了剛剛的光彩,亦如以往一般,平淡的女孩一個。

    “師父?”韶瑤不解的看著白墨棋,今天的白墨棋好生奇怪,與往日的師父很不同。

    白墨棋的嘴角動動了,恢復(fù)了以往的神情:“沒事,師父先出去,夭兒試試寒冰槍能否將這里擊碎,如擊不碎這里,便需要在這里都修煉些時日?!?br/>
    說完,白墨棋的身影就沒了,韶瑤看著漸漸消失的身影嘆了生氣,師父這是中邪了還是怎么了?剛剛那神情好像找到了求而不得的東西,可是瞬間又變得似苦求而不得一般。

    不做多想,韶瑤靜心運氣,將身上的元氣都凝聚在雙手之上,隨著元氣凝集,雙手又胸前劃過,手心朝外,袖袍揮動,無數(shù)晶瑩剔透的冰槍自韶瑤雙手發(fā)出,射向周邊。因冰槍的發(fā)動,韶瑤身上的衣擺和青絲亦如剛剛施展萬里冰封一般,張揚飛舞了起來。

    當韶瑤的寒冰槍如白墨棋所言擊破了那個結(jié)界的時候,白墨棋靜靜立在玄冰冰封的韶瑤真身面前,看著韶瑤破冰而出。芙蓉面,朱唇潤,雙眸流光,眉如遠山,青絲飛舞,紅裙張揚。猶如剛剛一般,如紅蓮、如曼陀沙華、如泣血鳳凰,明明就是她,怎么又不是她。

    “師父?”

    韶瑤話音剛剛落,就覺得自己被一個懷抱擁著,那懷抱里的氣息是那樣的熟悉,那是白墨棋的氣息,那是安靜甜膩的氣息,那是包容寵溺的氣息。

    不掙不扎的,韶瑤任由白墨棋抱著,一千年了,韶瑤想念這個懷抱想念了一千年,如今白墨棋是她能夠再次摸得到,碰到著的了,這種感覺真好,真好。

    好似過了許久,白墨棋換換松開禁錮著韶瑤的雙臂,然后低頭看著懷里的人,不是她,又不是她了,是他的徒兒,是他的小夭兒。

    是自己太想念她了嗎,還是自己已經(jīng)忘了她的容顏,竟將自己的小夭兒認作是她。

    “夭兒回來了,咱們回家吧?!卑啄鍙澫卵?,竟將韶瑤打橫的抱了起來。

    “師父?”韶瑤驚慌的看著白墨棋,白墨棋從來沒有這樣抱過自己,以前白墨棋抱她都是大人抱小孩一般,一個胳膊便可以將她抱起來,如今這般抱法,韶瑤覺得心里怪怪的。

    “今天師父抱夭兒回家,夭兒大了,以后師父不能再抱著夭兒了。”白墨棋抱著韶瑤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萬里冰原,走回神戰(zhàn)司。

    韶瑤雙臂摟著白墨棋的脖子,而后將頭深深的埋在白墨棋的懷里,她不敢看白墨棋,也不敢看四周,她心里害怕,怕什么她也不知道,一步一步,白墨棋每走一步,韶瑤都能感覺到莫名的安心,甚至有一絲絲奢望,奢望這段路程在久一點,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