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柳雨回到家中,把錄音筆取出來。
插上耳機,聽到錄音筆里媽媽和妹妹的對話,柳雨臉都氣綠了。
想到之前自己還毫不留情的打了陳陽一巴掌,他現(xiàn)在心里一定很難受吧。
柳雨猛的把客廳的電視給關(guān)掉,她氣憤的大聲說:“媽!你這是什么意思,和妹妹聯(lián)合起來陷害你的女婿,你不覺得害臊嗎?”
唐文慧一怔,還想要辯解。
柳雨晃了晃錄音筆,“我都聽到你們的對話聲了,媽,陳陽是我丈夫,也是你的半個兒子,你就這么急迫的想要把他趕出去嗎?”
“對,是我們陷害他!我就是想要趕他走,但是最終還不是怪他自己沒用!”唐文慧猛的站起來,“你爹死的早,咱們一家三個女人,找女婿不得找一個事業(yè)有成的嗎?你看看陳陽,他有什么用?這兩年上門追求你的那些公子哥,人家哪一個不比陳陽好,不比他有錢!他一個坐牢回來的囚犯,有什么資格留在咱們家?”
柳雨氣的跺了跺腳,“媽,你真的是太不講道理了,這件事情就算了,以后你們要是再陷害陳陽,咱們就分家!”
柳雨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臥室。
陳陽已經(jīng)熟練的把墻角邊的地鋪給鋪好,他盤腿坐在上面,朝著柳雨說道:“行了,不要生氣了,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就好了。”
柳雨把錄音筆扔到床頭。
看到陳陽的地鋪,柳雨覺得心中對不起這個男人。
可是,她的確沒辦法和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睡在一起。
柳雨嘆了口氣,“陳陽,今天打了你,我很抱歉,你若是心里不舒服,就打回來吧。”
陳陽愣了下,微微苦笑,“我們兩個人,需要分的這么清楚嗎?我只希望你以后能相信我。”
柳雨眼睛紅了起來,“對不起陳陽,和你結(jié)婚這么久,卻一直讓你睡在墻角。我會對你好,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妥協(xié)。”
“放心,我會讓你真喜歡上我?!标愱栕孕诺男α诵Α?br/>
柳雨搖搖頭,微微嘆氣,“你雖然很好,人品也值得信任,可是,就像媽說的,你太沒用了,這個家的重擔,只能是我扛著。我能理解媽,你若是能……哎,算了,睡覺吧,再過一周,你妹妹的住院費就該交了,到時候我把錢給你,你去醫(yī)院看看她吧,這兩年……委屈你了。”
這時候,柳雨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沒多久,就氣呼呼的和對方爭吵起來,應(yīng)該是集團里的事情。
陳陽看著艷麗而又善良的老婆,他嘴角,蕩漾出一陣笑容,“沒用嗎?柳雨,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改變,從現(xiàn)在起,你可以卸下重擔了!”
打了半個多小時,柳雨把電話扔到床上,她氣的罵了一句,然后打開電腦,繼續(xù)工作。
“怎么了?”陳陽問,“你可以和我說說,這兩年,我在監(jiān)獄里,學到了不少的東西?!?br/>
柳雨不耐煩的說;“監(jiān)獄里學什么?學怎么樣疊被子、怎么樣鋤草嗎!”
陳陽不說話了,他知道,柳雨始終是看不起自己的。
沒辦法,自己以前的確是太懦弱無能了,再加上又坐了兩年牢,她還愿意繼續(xù)讓自己待在這個家里,已經(jīng)不錯了。
過了兩個多小時。
柳雨把資料整理完畢,她起身,發(fā)現(xiàn)陳陽還沒有睡。
柳雨有點抱歉,她主動開口說;“是公司的事情,你也知道,咱們柳家主要經(jīng)營商廈服務(wù)。前段時間,索云特集團準備進入咱們騰陽市,索云特主打高端化妝品,如果能讓他們的產(chǎn)品,進入我們柳家的物美商廈,會對集團商廈名氣提升很多。不過,索云特畢竟是世界一流品牌,一般人連負責人都很難見到。之前這個事情一直是柳文山負責,現(xiàn)在,他想要把這個工作推給我!這家伙分明就是在推卸責任!”
陳陽點頭說;“我明白了,睡覺吧?!?br/>
半夜時候。
陳陽起床,到了客廳,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里是美團外賣客服中心,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對面的小妹清脆的說。
陳陽慢慢說道;“披薩,鮑魚都不要,龍肉來一斤,要百度騎士送快一點?!?br/>
對面的聲音沉默了幾秒鐘,隨后,一個蒼老的聲音問;“哪一位顧客用餐?”
“代號一一零零加零零?!标愱柋е淮址?。
對面的老頭,突然哭泣起來,“你……你和老閣主什么關(guān)系?老閣主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人在哪里?你怎么會有老閣主的代號?你是新的閣主嗎?”
陳陽低聲說:“事情有些復雜,不便透露,閣中有叛徒,一切謹慎行事。羅老,時機成熟我會主動去找你?,F(xiàn)在,你幫我查詢一件小事。”
“是,小閣主!”對面的老頭語氣認真起來。
“索云特集團進入騰陽市的負責人,我要他的所有資料,明早之前,發(fā)到我手機上……”
……
第二天一早。
柳雨早飯都沒吃,急匆匆的趕往物美集團。
陳陽梳洗打扮,拿起手機看了看郵箱里的消息,然后朝著柳蘭說;“柳蘭,把你的電動車給我用用。”
柳蘭氣呼呼的撇嘴,“不給!你有本事自己買去啊。你一個大男人,張口閉口都是問我們家要東西,要不要點臉?!?br/>
陳陽懶得理會這個戲精,他把墻上的電動車鑰匙拿下來,轉(zhuǎn)身就走。
柳蘭一看,穿著拖鞋,朝著陳陽就抓過去,“你這個沒臉沒皮的家伙,我說給你用了嗎?”
陳陽轉(zhuǎn)身,直接把柳蘭給橫腰抱了起來。
這個小姨子雖然一米七多,可是她只有一百零三斤,陳陽一只手都能提起來。
“?。∧愀陕??你個流氓要干什么!媽,媽你快救我,陳陽真對我耍流氓了!”柳蘭嚇的大叫。
陳陽抱著柳蘭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輕輕一扔。
“嘭?!?br/>
柳蘭落在了五米之外的沙發(fā)上。
柳蘭有點發(fā)懵,她心有余悸,同時,還有一些……異樣情緒。
這個陳陽,力氣這么大嗎?為什么被他一扔,反倒是覺得他有幾分安全感了。
陳陽騎著電車,按照郵件信息,直接到了天通酒店。
天通酒店最頂層。
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菲利亞穿著藍色絲綢睡裙,兩條精致的美腿疊在一起,她欣賞著整個騰陽市的風景。
“嘭”!
總統(tǒng)套房的房門被猛的推開,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吊絲青年,走了進來。
“誰?”菲利亞立即站起來,用英文快速的喊道;“保鏢,保鏢快進來!”
“哦,他們睡著了?!标愱柭柭柤?,用標準的英文說道,同時,他反身,把兩個強壯的保鏢,給拖進了房間內(nèi)。
兩個保鏢都暈死過去了。
菲利亞看到這一幕,臉色猛的變了,她趕緊去找手機報警。
陳陽把房門關(guān)上,笑著說;“菲利亞小姐,你不用緊張,我來這里,是想要告訴你,我可以幫助你,除掉你的表哥?!?br/>
“什……什么?”菲利亞一下子愣住,上下看著陳陽。
陳陽像是主人一樣,靠著沙發(fā),雙腳放在茶幾上,“我知道你來我們?nèi)A夏的真正原因,我也知道,因為你表哥湯里的威脅,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陰影。相信我,你可以和我合作,我能徹底解決你的麻煩,并且,幫助你在索云特集團更進一步。”
索云特走了回來,她再一次打量著這個不起眼的華夏土包子。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你又怎么能夠證明,你不是湯里的人?”
陳陽呵呵一笑,“很簡單,因為湯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