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墨瀟寒的拒絕讓宋延坪的聲唄不由提高了幾分,臉上,笑容漸漸褪去:“你是個聰明人,眼下處境更不用我多說,難道你認(rèn)為憑你之力還可在我宋府全身而退嗎?”
說完,還未等墨瀟寒反應(yīng),那宋延坪一個眼神示意,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形便被人抬了上來。
“傅仁?”暮然,墨瀟寒雙目一凝,一股殺意瞬間騰起,頸部青筋瞬間爆出,玄靈力逆轉(zhuǎn),瞬間涌入丹內(nèi),命門大開,嵌入‘刺陵碑’。
“噗茲!”一系列動作的完成卻沒有為墨瀟寒得來力量,強行提氣,反而加重了傷勢,一口老血再次噴出,經(jīng)脈之處傳來的痛楚竟讓墨瀟寒差點暈厥!
“姓墨的,本公子的耐性快用完了,最后給你次機會,交出秘密,或是他死!”墨瀟寒一系列的舉動似乎惹怒了宋延坪,使了個眼神,那猶如死狗般的傅仁被人往前一丟,一把匕首悠然出現(xiàn),抵住了傅仁咽喉!
說完,宋延坪望著墨瀟寒,冷冷的倒計時瞬間開啟!
那傅仁,身上,臉上,近乎血跡斑斑!
幾寸厚的肥膘下,竟找不到一塊好肉,全身上下那百余處骨頭嵌連之處根本沒有幾處是連著的,墨瀟寒看見他之時,他已然是沒了意識,可眼下被宋府護衛(wèi)重重這么一摔,嚴(yán)重的傷勢竟讓他活活疼醒了!
哀嚎了幾聲,因承受不住,又暈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墨瀟寒崩潰了,他真的崩潰了!
為什么?為什么?
三年前是如此!現(xiàn)在又是如此!
難道傅仁又要再一次殞命在他眼前嗎?難道他又要再一次承受身邊之人一個個的離開他的痛苦嗎?
不是有了重新再來的機會嗎?為什么結(jié)局還會如此相似!
他不要,他不甘!
不!
若今世只是前世的重播!我墨瀟寒寧愿現(xiàn)在就拉著爾等下地獄!
墨瀟寒搖搖晃晃,猶如行尸走肉,猙獰的臉上一絲絲參差紋路蔓延開來,眼角一抹猩紅悠然出現(xiàn),瞬間散開,整個身體就像是沒有了靈魂,四周氣溫瞬間降低,直至出現(xiàn)了點點白霜!
當(dāng)年,在極北之地,面對那逆天老者,墨瀟寒無可奈何,只得引身自爆,帶著罪惡之源‘刺陵碑’同歸于盡!
如今,若今世的重生只為前世的重播,他不想再體會那一次又一次的生離死別!
所以,他寧愿選擇早些結(jié)束!
“臥槽!你個小王八羔子,本尊這才睡醒,你他娘的就給本尊送這么大的禮,你要死??!”
腦海之處,‘刺陵碑’內(nèi),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一股子熱流突然傳入墨瀟寒體內(nèi),瞬間,墨瀟寒只感腦子里突然一陣清明,緊接著畫面一轉(zhuǎn),一個熟悉的場景徒然出現(xiàn)在其面前!
‘刺陵碑’所屬自流空間‘魂道間’!
一座座墓碑鶴立,那股子陰冷的死亡氣息瞬間傳遍了墨瀟寒全身,比起墨瀟寒當(dāng)初借出的玄靈力要精純十倍,墨瀟寒只感體內(nèi)那早已斷裂了的經(jīng)脈竟以肉著眼可察的速度在恢復(fù)著!
這……
墨瀟寒突然一個激靈!
龍川流?是龍川流?
“龍前輩?是你嗎?龍前輩?”墨瀟寒大喜,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呼喚了起來!
“你個小王八羔子,本尊要是再晚些蘇醒,連帶著這‘刺陵碑’,就得給你小子陪葬了!”那聲音的主人不是龍川流是誰,不過他似乎很生氣,非常生氣!
然而墨瀟寒卻笑了,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帶著兩行不知名的液體,劃過臉頰,瞬間,變得止也止不??!
這是墨瀟寒第一次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如此暢快的掉淚!
至于原因,只是因為他出現(xiàn)了……
宋府,地下通道之內(nèi),氣氛變得無比怪異!
消失?
竟然消失了?無聲無息,毫無任何征兆?
這是什么情況?
那宋延坪大鄂,轉(zhuǎn)頭,望了望身后幾名玄靈王之上的強者,見其幾人亦是一副丈二和尚的樣子,不由的蹙起了眉頭!
“封鎖全府,搜,一定要找到他!”
“是!”那些個護衛(wèi)得到命令,瞬間四散開來!
望著那墨瀟寒消失的地方,宋延坪再一次蹙眉!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之感瞬間涌上的他的心頭!
他不知道為何!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族子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玄靈師銀品,就算他有能力擊殺玄靈尊銀品修為的龍?zhí)煲?,那又如何?就算是他手上有著以弱屠強的秘法,那又如何?br/>
面對于宋家,就算搭上他整個墨家,也只是跳梁小丑!
可……為何會突然會有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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