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沒出茅真黃的意外,王雙的石山如他預料的那樣塌了。
在距離云巔之上只有半人的距離之時塌的,而王雙要比他慘的事,連云巔之上什么風景都沒有看到,只因他沒有可以任意揮霍的渡節(jié)云空飛步咒符。
一座辛辛苦苦壘的石山崩塌在自己眼前,王雙就徹底頹廢在他身旁變的有點萎靡不振。
估計還沒從被打擊中走出來。
“有點難受?”
此時的茅真黃已經(jīng)將石條壘到第六層,相比自己倒塌的那座,堪堪也就是十分之一的高度,想上云巔之上差的距離不是一般的遠。
“不是有點難受,是根本接受不了,我也沒作弊,踏踏實實的壘上去的,我就不明白哪里錯了,為什么要這樣拆我的石山?!蓖蹼p渾身贓的跟個泥猴子似的,要不是石山倒塌茅真黃邋拉他一把,這孩子早被砸死在自己的石山之下。
但真被砸死是不可能,頂多就是換個地方重新壘,而再想碰見他茅真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茅真黃沒好氣的抬了一眼這貨道:“你的意思是因為我作弊,華陽天宗才懲罰我的?”
“呃~~這個.......”王雙有點尷尬。
“別撓頭!那今天你還這么認為?”
“不是作弊的問題,起碼我沒作弊?!?br/>
“我終于知道你在王家為什么不受待見了?!泵┱纥S聽的這個刺耳,他就說一個十七八歲的王家筑基修士,怎么在人丁稀落的王家沒崛起,更是沒聽過名字,現(xiàn)在算是知道原因了。
“哈~~~”
這回輪到王雙有點刺耳朵了。
“你的石山距離云巔還有很大距離時候,我就告訴過你自求多福,直到現(xiàn)在塌了,一天的時間,想明白華陽天宗為什么讓你的石山塌嗎?”
王雙搖了搖腦袋,能找到原因他也不至于在他這混了。
“想!就坐在這想,想不明白你第二次壘上去在塌了,我想你會放棄?!?br/>
上華陽天宗這種事,參加的正錄此術(shù)越多越上不去,觀樓宗這種接連參加四五次正錄的大把人才,但這群人的成績越來越差,第一次距那道山門也許只有一只手的距離,而第四次第五次在攀這座峰,可能連第一關(guān)都不會過去。
心態(tài)很重要!
茅真黃那雙眼睛通透,王雙此人這次廢了,以后在想上這座山難免倫為那群人的中間。
王雙一聽茅真黃這么說,精神立馬一抖的道:“那少主你知道這一關(guān)考驗的是什么?”
“知道!”
“考驗的是什么?”
“我說是考驗了么?”
“那是什么?”
“我讓你自己想!你想不明白石山就還會塌,這一關(guān)你還會過不去,我告訴了你答案,你以為有些人就聽見?”茅真黃指了指天對他就是一句警告,自己知道答案沒什么,真要傳出去,他也許沒什么事,而眼前的這貨就等著被黜沒吧。
“那還是我自己想吧。”王雙看著茅真黃的手指,頓時就有點瓜慫,在人家的腳下,人家就是天,他們這種人連個放屁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好好想,想好了告訴我,如果答案對了,就足以說明這關(guān)對你完全沒有問題?!?br/>
茅真黃不在搭理這貨,他的工程量可是大了,估摸了一下想再次壘到云巔最少需要這樣沒白天沒黑夜的干個十三四天才有可能,而這還是快的。如果中間再出現(xiàn)點幺蛾子的,這個時間還可能增長。
而第五天,想了一天的王雙最終給了茅真黃一個答案。
“意志!”
茅真黃看著他給的答案,刮目相看的對著他道:“不完全對?!?br/>
“不完全對?”王雙有點驚詫。
“準確的說這是兩道題,而你只答對了一道,還有一道題等著你去解惑,而就我的石山倒了以后,我也是才想明白這第二道題考驗的是什么。”
“少主我想不出來。”王雙一聽茅真黃這么說,頓時變成苦瓜臉,解一道題用了一天的時間,而再要解一道連問題都不知道的題需要多長時間?
正如茅真黃所說的一樣——絕望!
“別擺出那種苦瓜臉,這正是天上那群大爺想看到的表情,記住一句話要遇挫而不折,在給你點提示,第二道題不是悟出來的,而是你頭頂這片天要告訴你的,好好想一想,在這方世界這片天究竟要告訴你什么。
而這回不用冥思苦想,去邊壘石條邊想這個問題,我覺得當你想通的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已經(jīng)又一次的站在山巔對著云觸手可及,而此關(guān)對你也再不是問題?!?br/>
“謝少主,受教!”
茅真黃看著王雙孺子可教的樣道:“我想都幫,但我身邊只有你一個,算你運氣好,滾回去壘山去?!?br/>
這貨確實運氣好,這個問題即使是他都想了一天才終究想明白,而這么明明白白的點播,這貨要是在不上道,估計就是王棟真于此處也救不了他,還不如徹底的絕了在上這座山的念頭,回觀樓宗當一個內(nèi)門稱王稱霸去。
壘石的過程很無聊,沒了王雙的作伴,茅真黃在十四天的壘石過程中沒有發(fā)一言,累的他連自言自語的力氣都沒了有。
而看著用自己雙手堆疊出來的這么高一座石山,茅真黃站在山腳下頗有一種自豪感,更雖然一點美感都沒有。
沒有修士會閑得無聊去干堆山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在積金峰這處地方才會出現(xiàn)。
這道題茅真黃感覺很有意思,像王雙那種的來解可能感覺很痛苦,但此時他卻感到這道題解的是一種三觀的升華,看來華陽天宗也不是一群只會出考驗骨齡的棒槌。
此時的這座新石山距離云巔之上還有兩人的距離,茅真黃站在山腳下歇了一歇,然后再次的扛起石條開始上山,這回他學奸詐了,并沒有將石條一氣的扛到山頂,而是攀到半山腰就將石條扔下。
距離云巔兩人的高度是一個境界點,上一次這個高度,他的山腳下直接蹦出十六個根本打不過的壯漢,更是將他金丹之寶八卦云虛帕差點打的報廢。
他不敢賭過了這個高度,那群人是否還會蹦出來,而他也賭不起。
但放在半山腰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問題,一個時辰的時間將百多根石條一氣扛到山巔,他還是能做到的。
足足在半山腰堆了一百零八根石條,這些數(shù)量的石條的石條足以將他整個身子送上云巔之上,而這時的茅真黃又一次的開始了螞蟻搬家。
這回是將半山腰的石條送到離山巔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之上,這么干,如果那群人再次出現(xiàn),他所需的時間將會更短,別說一個時辰,到時候可能連一刻鐘都用不上。
當然,不出現(xiàn)是最好的。
將石條放在離山巔一步之遙的距離,茅真黃抓起藤條快速的朝著山腳下跑去,更是在山下腳下坐了一盞茶的功夫,看著沒等到該等“人”出現(xiàn),茅真黃心情頓時有點激動,火急火燎的再次跑上半山腰,扛起兩根石條繼續(xù)著自己的小計謀。
直到將所有石條都扛了上去,茅真黃內(nèi)心的忐忑的東西也沒有出現(xiàn),他望向云巔的目光終于帶了一絲熱切。
他可是望見過云巔之上的風景,即使那的臺階不太好上,但起碼也比現(xiàn)在將石條壘到吐強。
不猶豫,一鼓作氣將石條抗疊道山巔,而將百多塊石條堆上去,茅真黃利索的連一刻鐘都沒用上。
站在高高的石臺之下,茅真黃激動的有點渾身顫抖,回想一下這么多天石工之路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更不想給下邊那群討厭的“人”機會,攀著石條就上了去。
站在最高處有點晃!
慢慢的直僵起身子,將整個上半身插進云巔里,茅真黃眼睛看到的依舊是那方青苔石階景致,而這回不僅看的清,他更是摸到石階上苔蘚的濕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