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真的?你真是召喚獸?。俊?br/>
求生欲離家出走的蕭洓,下意識的把真心話給說了出來,這讓系統(tǒng)眼瞅著,某個很不愉快的女人,表情咻的一下涼了下來。
然后,毫不客氣的抄起一塊大石頭,朝他的腦袋砸去。
“!喂!等下!”
瞬間一個激靈的蕭洓,趕緊抬手出聲制止。
可,這會兒只想捶他一頓的司女俠,不僅當(dāng)做沒聽見,還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砰的一聲,將那大石頭,整塊的壓在蕭洓身上。
這才在他倒抽氣吐血的表情中,淡定的拍了拍手,歪著頭望著他。
“我是召喚獸?”
“……不是——”
“那我是什么?”
“……咳咳——,人?”
重傷剛好沒多久,就又添了新傷,且,都快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咽氣的蕭洓,有些欲哭無淚的推著身上的大石頭,喘氣。
“要,要不要這么狠?”
說好的師父呢?
說好的不跟他一般見識,就連殺死她這件事都不放到心上的師父呢?
怎么轉(zhuǎn)頭就翻臉無情的想要砸死他???
要不是他修為深厚,就這么被她一砸,妥妥的要去見閻王了!
“狠?”
對于魂燈的指控,司女俠抬腳,踩在那石頭上,輕而易舉的便將他推石頭的動作給壓了下去,甚至還朝蕭洓的體身內(nèi)陷了幾分,把他給疼的呲牙咧嘴。
“我錯了!真錯了!再也不隨隨便便召喚你了,真的!我發(fā)誓!”
一邊咳血,一邊顫巍巍舉起手發(fā)誓的魂燈,不是一般的狼狽跟凄慘,瞅的系統(tǒng)嘖嘖搖頭。
【還發(fā)誓?先前不是了答應(yīng)的也挺痛快利索?結(jié)果呢?轉(zhuǎn)頭就又忘到腦門兒后了,這會兒還發(fā)誓?完全的記吃不記打啊?】
對于系統(tǒng)的吐槽,司女俠非常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痛定思痛的沉吟。
【要不,換個魂燈算了?】
【……不至于吧?】
系統(tǒng)嘴角一抽,有些無奈的翻白眼。
【就這么點兒小毛病,貌似,犯不著換個魂燈,再說了,你要不,先問問他,叫你干啥?或許,弄清了他到底想干啥后,就不煩你了呢?】
【唔——】
也就那么隨口一說,并沒有真打算換魂燈的司阮,瞅著凄慘兮兮的男人,捏了捏指骨,在不停咔嚓咔嚓的脆響中,慢吞吞的詢問。
“所以,你一連兩次的把我叫來,是想做什么?”
“……”
瞅著那宛若魔鬼上身的白兮,蕭洓心肝俱顫的張張嘴。
“我,我之前是怎么殺掉你的?”
就,就這戰(zhàn)斗力?
就這霸氣?
就這宛若魔神降臨的氣派?
他,到底是怎么在她的心臟上捅了個窟窿,又在她的肚子上開個洞的?
完全沒可能的好嗎?
瞅瞅自己,在這人手里完全就是個毫無反擊之力的辣雞??!
對上蕭洓那不可思議到極點的目光,司女俠眨眨眼。
“我在閉關(guān),你偷襲我?!?br/>
呃,好吧——
若是這樣的話,倒也能說的通?
嘴角狠狠一抽的蕭洓,顫巍巍的指指身上的石頭。
“那,那什么,能,能先下來嗎?我,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哦,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你看上去比你想象的還要厚實一些,所以——”
冷血無情的大佬,瞅著他。
“到底找我來干什么?”
……咳,他其實,嗯,就,試一下而已?沒想干什么——
但,這話,他這會兒敢說嗎?
不敢啊!
他的師父真的好兇了!
吞了吞口水的蕭洓,干巴巴的扯扯嘴。
“我,我那什么,就,就對自己失憶一事很是苦惱,不知道該不該恢復(fù)記憶,所以,嗯,就,就——”
“唔,這樣?”
奇怪望著他的女子,眨了眨眼。
“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反正,有沒有記憶都是你(可能),所以,不管怎么做,都抹殺不了你曾經(jīng)的一切,至于,要不要接受曾經(jīng)的一切,也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哎?很簡單?”
蕭洓愣了愣。
“這種事情哪里簡單了?”
“不簡單嗎?”
司女俠歪了歪頭。
“現(xiàn)在的你是種什么心情,便做出什么樣的決定就好了,至于其它的,順氣自然,想將就了就將就,不想將就了就放手,有愧疚之心了就彌補,沒有愧疚之心了就扔一邊,怎么不簡單了?”
“……”
被她堵到啞口無言的蕭洓,好一會兒沒出聲,片刻后,竟然沒忍住的笑出了聲,且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暢快,卻牽動了傷口,讓他咳嗽了起來。
眼瞅著他都要斷氣了,司女俠這才大方的松開口,瞅著他把石頭掀開坐起來,咧嘴笑。
“是啊,糾結(jié)那么多干什么呢?回憶這種東西自己認(rèn)為重要了就找回來,認(rèn)為不重要了就不找,至于其它的,隨心就好了——”
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
“不過,我還是做不到如你一般的撒脫,想要把所有事情都化上一個完結(jié),然后重新開始,所以——”
他望向司女俠。
“師父,你能讓我恢復(fù)記憶嗎?我想要恢復(fù)記憶?!?br/>
“可以?!?br/>
對于魂燈這不過分的要求,司阮點了點頭,伸手點在他眉心,將他腦中那受到損傷的神經(jīng)給修補了下,然后收回手。
“好了,你自個兒慢慢消化吧,別再隨便叫我了。”
話落,她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而,本想喊住他,卻因突如其來的大量記憶將他沖擊的一時回不過來神的蕭洓,捂住了腦袋,痛苦的呻吟。
“你可沒告訴我,恢復(fù)記憶會這么難受啊——”
呲牙咧嘴的抱怨完,他便一腦袋栽到地上,不醒人事。
人是不醒了,可意識卻清晰無比,但,這次的感覺跟先前做夢時的窒息與茫然的不真切感不一樣,而是感同身受的經(jīng)歷。
他不再以第三者的目光看著一切的發(fā)生,而是成了‘夢中’的自己——
先前,全部的記憶如同高速閃現(xiàn)的皮影戲,快的讓他很難捕捉其中的畫面,直到,它回閃到一個點時停下來,他才看清楚一切——
“茂盛的林子?”
深受重傷,奄奄一息的他,清晰的感受到那種瀕死的痛苦與恐懼,就在他快要撐不住閉上眼睛的時候,一道白衣站在他面前,將他抱了起來,拍了拍他的后背。
“莫怕,我會救你的?!?br/>
在女子出現(xiàn)的瞬間,蕭洓就知道,她是白兮,可不知為何,總感覺這個白兮,跟一點兒都不留情面收拾他的白兮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