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囂張狂妄
青墨揚著小腦袋,暗中對著陳鳳鳴品頭論足。
論實力,自己身邊的這家伙也是靈境巔峰的高手,那是一只小手指就能碾死這小白臉。
論心智,這混蛋在試煉中那可真稱得上是叱咤風云了,她看了一眼陳鳳鳴,這小身板,這看著空明實則白癡的眼神,這怎么比?
論家世,自己身邊這家伙的身后是誰?昭武侯秦烈,這小白臉呢?咳咳,本姑娘不知道,不過看著這暴發(fā)戶似的顯擺,也不會是什么好鳥。
你不是什么好鳥,本姑娘為什么要鳥你?
而且這名字,嘖嘖,陳鳳鳴,看不出你身上哪點跟鳳凰沾邊,真是把鳳凰的名頭都給拉下去了。
秦羽萬萬沒想到,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他在青墨小妮子的心中,這檔次就落了不止一層,畢竟,拿你跟比你差的人比,那你自己也絕對強不到哪去。
可憐他堂堂的昭武侯世子,竟然淪落到了跟一小白臉比這個比那個的地步。
而陳鳳鳴也很悲哀,自己在這遠山縣那可是能橫著走的人物,沒想到這小妮子連自己的名字都瞧不起,更何況是自己的人?
其實,這也不能怪青墨,女人總是拿別的男人跟自己的男人比,越比越覺地自己幸福,越比越覺得自己的眼光好。
青墨雖然是域外皇女,可是,她還是個女人!
青墨眼中的拒絕意味顯而易見,陳鳳鳴身邊的小廝剛要動手用強,就見自家主子擺了擺手,他訕訕的退了一步,可是眼中的威脅意味更濃了。
陳鳳鳴努力的在自己的嘴角上扯出了一個笑容,強忍著壓下心頭的邪火。
在他的眼里,此時的青墨,那就是天仙啊。
他的身份不簡單,而且自己長得又是俊秀帥氣,不知有多少女子為他著迷,他也是以此為資本不知帶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可是那些人畏懼他的勢力,也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了。
陳鳳鳴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美的女子。
青墨的美,不只是她的容顏,還有她身上的氣質(zhì),那種空谷幽蓮一樣的絕世獨立,那種寒潭一樣的清幽,還有小狐一樣的狡黠和純潔,這樣矛盾而和諧的氣質(zhì)就這樣完美的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再加上她那絕世的容顏,陳鳳鳴幾乎是下意識就想把這個女子拉回家中。
可是他不想用強,他知道自己的外貌迷人,他知道自己的權勢在這遠山縣只手遮天,所以,他相信,他一定可以俘獲美人心。
所以,他又開口了,“小姐,小生可是對小姐傾心相待,還望小姐不要拂了我的面子?!?br/>
他的目光又轉(zhuǎn)到了秦羽的身上,秦羽是可以隱瞞了身份,所以兩人都是普通衣衫,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雖然秦羽的身上隱隱散發(fā)著那種若有若無的高貴氣質(zhì),和那種發(fā)號施令的不容侵犯的威嚴,可是陳鳳鳴已經(jīng)是色迷了心竅,哪里能管的到這許多?
秦羽的眼神促狹,沒想到自己的小墨墨魅力這么大,竟然將這小公子迷得神魂顛倒了,他知道青墨對自己的心意,一時沒有開口,他倒想看看這陳鳳鳴接下來還要干什么。
青墨嘆了口氣,陳鳳鳴心中更是醉了,這嘆息,都是吐氣如蘭,自己的眼界還是太低了,以前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哪里及的上,面前這小美人兒萬分之一?
自己真是瞎了眼啊,這天底下,好女子多的當真是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這樣拔尖,這樣飄逸出塵的女子,怎么自己今天才遇到。
這樣的妙人兒,自己一定要抓在手心里,絕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奪走。
于是,他的目光一轉(zhuǎn),就看見,美人兒的小手,抓著那男子的手。
二人都是目光坦然,神色不變,視所有人為無物!
“嘭!”
奇恥大辱啊,陳鳳鳴陳公子只感到自己的心中火山噴發(fā),他感覺自己像是個傻子,自己在一旁羅里羅嗦了半天,可是人家呢,只要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就萬事大吉了。
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鳳鳴眼神冒火的的看著秦羽,他自然對青墨恨不起來,這樣的絕世容顏,怎么能恨呢?
他的聲音中冒著寒氣,冷冷的盯著秦羽,“這位小哥兒,不知道你能不能讓你的朋友跟本公子走一趟呢?”
秦羽苦笑,不過隨著他的苦笑,他眼神中的冷意也是愈發(fā)濃郁,這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鳥都有,自己在帝都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囂張狂妄了。
可是今天,他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還是錯得離譜。
什么叫囂張狂妄?
那是你明明沒有那份實力卻偏偏要干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就像眼前的陳鳳鳴,他以為他是誰?竟然這樣堂而皇之的和一名軍侯世子說話?
他難不成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在這里只手遮天?
他慢慢的抬起頭,不顧陳鳳鳴冒火的眼神,一把將青墨嬌小的身軀摟進了自己的懷里,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陳鳳鳴?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這樣命令我做事?”
如果說陳鳳鳴夠聰明的話,他一定可以看出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鐵板,他一定可以看出面前這對男女絕對不是什么善茬,他們的身份也一定不簡單,而自己做的已經(jīng)逾越了,應該收手了。
可是,那都是如果。
他不夠聰明,這是個豬頭,他還沒修煉到家,就以為自己可以目空一切了,于是,他最后的下場也一定不怎么好,至少會是輸?shù)煤軕K很慘。
陳鳳鳴氣瘋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其他人的眼神中已經(jīng)流露出了悲憫之意,似乎在為眼前這對男女悲哀。
還沒有人敢這樣跟少爺說話,今天,在遠山縣,這兩個人可以死而無憾了。
陳鳳鳴紅著眼睛,手指死死的指著秦羽,眼神里是一片酷厲,“這個人,今天一定要死!”
他有一指青墨,語氣有了一絲松動,“這個女子,我要活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