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孫夫人近來可好?”林掌柜上前,與姚香玉隔著一個人的距離,淡笑著問道。
姚香玉笑了笑,“尚可,林掌柜看著過得還不錯?!?br/>
“沒法子,隨著我家少爺去避難了?!绷终乒窨嘈α讼?,“至上這酒樓想要再開起來,不知要費多少工夫?!?br/>
“這也急不來,畢竟停了那么久?!币ο阌裾f,其實她更想知道,這背后的人明明有能力保障一方的安全,為什么就是不出手呢?
若是沒有之前的強征兵役,壯年男丁大量流失,也不至于整片地區(qū)這么如此頹敗。
林掌柜能和他家的少爺去避難,說明他們早就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現(xiàn)在他們出現(xiàn),說明危機已經(jīng)過去了。
由此可見,林掌柜身后的人,很清楚時事的變化,說不定與背后的掌控者很相熟,更有甚者,就是那幕后人。
不過一個照面幾句話的功夫,姚香玉心里已經(jīng)轉(zhuǎn)過許多念頭。
“酒樓還需整頓,屆時還需請孫夫人多多幫忙,那萬歲山里的山珍野味,可是很受歡迎呢?!?br/>
姚香玉微微側(cè)頭,很受歡迎?
以前她送到酒樓的東西也不少,可未曾聽文林掌柜說過這話,畢竟山珍野味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
zj;
所以林掌柜口中的山珍野味,定不是她送去的那些。
既然這半年多來都能吃得起山珍野味,那又何須自己提供?如此可見,林掌柜這話不過是客套罷了。
心里是這么想,姚香玉卻笑著說:“若是林掌柜需要,我進(jìn)山時多留心一些?!?br/>
“那先謝過孫夫人了。”林掌柜笑著說,而后告辭離開。
姚香玉瞇著眼看著他的背影,他確實是往酒樓的方向走的。
她倒不覺得林掌柜會特意來試探自己,畢竟她身上沒有什么可圖謀的。
交完糧稅以及戶稅,大家松了口氣,想結(jié)伴逛一逛縣城。
走了一圈,大家還是挺失望的,沒看到什么鋪子,只在縣衙邊上有一鹽鋪子,要用糧食換。
城里匯聚了許多人,不過因著那些士兵的關(guān)系,也沒人敢鬧事,就是偶有小摩擦,也私下解決了。
姚香玉沒再聽到更多的消息,就和村人回去了,是時候進(jìn)山采收山貨了。
姚香玉負(fù)責(zé)的是大湖那邊,今年的栗子長得相當(dāng)好,裝了一麻袋又一麻袋。
不過姚香玉找了找,幾乎沒再發(fā)現(xiàn)野豬的痕跡,許是被嚇跑了?
因著人手不夠,今年不大魚了,分了幾趟把板栗搬回去,姚香玉也沒去管板栗的后續(xù)情況,就去了桃花潭。
桃花潭的田地里長滿了荒草,而挖的水塘里,荷葉都已經(jīng)枯萎,只一些水草還堅挺著。
姚香玉繞著田地轉(zhuǎn)了一圈,從野草被啃噬的情況以及地上的糞便來看,三頭驢沒少在這邊晃悠。
似乎是感應(yīng)到姚香玉的氣息,老烏龜從水潭里爬出來,伸出腦袋,隨著姚香玉的走動的擺動。
姚香玉走過去拍拍它的殼,“老家伙,近來可好?”
老烏龜把頭給縮進(jìn)殼里去了,姚香玉也不奇怪,她打開房門,把里頭的糧食都拿出來晾曬,味道都不大好了。
姚香玉舂了一把米,淘洗兩邊,下鍋熬粥,水剛開呢,她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叫聲。
跳跳跑了過來,頭不停往姚香玉身上蹭,才多久沒見,這小家伙已經(jīng)快和它父母一樣高了。
白風(fēng)和紅云慢悠悠地走過來,看著比之前更加的強壯高大,若不是那張驢臉,真讓人以為這是馬。
見到姚香玉,它們也很高興,白風(fēng)張嘴咬住姚香玉的衣角,往自己的背后扭頭,大意是讓姚香玉爬上去。
姚香玉拍拍白風(fēng)的頭,“乖,別鬧?!?br/>
老烏龜慢悠悠地爬過來,在灶膛不遠(yuǎn)處停住,兩只小眼睛就盯著那陶鍋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