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大權(quán),劉承、楚飛等人無不興奮。
劉承按照來時說好的方案當(dāng)著眾人的面宣布起來。
“楚飛!”
“在?!?br/>
“你在軍中頗有威望,又屢建奇功,如今兵臨城下,便復(fù)你原職,并加封為都尉,代替徐德之空缺,領(lǐng)兵出戰(zhàn)退去敵兵?!?br/>
“得令!”
“李赫、臧霸、孫觀!”
“在!”
“你三人雖因義氣來投,卻也立下大功,今日便封你三人為軍侯,各率本部人馬協(xié)助楚都尉殲滅賊兵?!?br/>
“得令?!?br/>
“其余人等各司其職安穩(wěn)民心,諸位大人,對孤的安排可有疑意?”
劉承做出決斷只是片刻之間,這樣的一個安排雖說明顯就是在幫自己人,可有理有據(jù)并沒有超出讓人接受的范圍。
不等曲梁開口反駁,孫乾便率先附和。
一群看清形勢的人立馬相繼跟隨,帶動著那些墻頭草也站在了劉承這邊。
曲梁臉色一白,心知大勢已去,只能隨之認(rèn)了下來。
既然沒有人在站出來反駁,劉承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臨淄城中唯一的主人。
將安葬龔景的事情交給了曲梁等人,也不理會對方愿不愿意,劉承便帶著楚飛幾人離開了這里。
齊王府中,劉承與楚飛坐在屋內(nèi)。
直到現(xiàn)在劉承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情中徹底清醒過來,依舊猶如夢境一般。
“我以前還心有疑惑,為何自古以來那么多人會因為權(quán)勢而反目,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原本我以為這一輩子也就做一個逍遙王爺,沒想到也會有如此一天,二弟,你說這可是天意?”
見劉承感慨萬千,楚飛會心一笑。
饒是他也沒想到龔景就這么死了,而且還死的不明不白。
“天意?或許吧?!?br/>
天意這東西,你說他有那他就存在,若你說他沒有,那也就那么回事。
天意楚飛不知道,但他知道這絕對是自己這只小蝴蝶扇起的巨浪。
“那下一步該怎么做?黃巾賊可是有三五萬人馬,咱們只有一萬多人,撐得住嗎?”
“大哥放心,咱們是守城,只要死守不出,任憑他張饒再多一倍兵馬也休想攻破城池。為今之計還是先安定內(nèi)部,將整個齊郡的大權(quán)真真正正的握在手里才是?!?br/>
楚飛的自信不是憑空而來的,與黃巾軍打了這么多次仗了,深知黃巾軍是一盤散沙成不了氣候。
更何況自己手上有系統(tǒng)在,很多守城設(shè)備還沒用上,雖然對方人多,塔防道具殺傷力有限,但打擊對方士氣還是能做到的。
楚飛的話讓劉承心安了許多,按照對方的建議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
畢竟張饒駐扎在外,劉承想要安心整頓都無可奈何,只能聽從楚飛的建議將力挺自己上位的孫乾給提拔了上來,雖然職位沒有變化多大,但卻做起了別駕的工作。
不過還不等他整頓,張饒便再一次領(lǐng)兵而來。
說實在的,若是張饒愿意領(lǐng)兵退去,楚飛寧愿他在北海那邊鬧個底朝天也不愿意與他交手。
之前的那些事情是一個方面,但主要的還是兵少啊。
這年頭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發(fā)言權(quán),如果兵馬眾多的話,就算抓住了張饒把他放了就是了,人情也就還上了。
當(dāng)然,楚飛也不是那么迂腐之人,為了人情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該打的還是得打,只不過是一個愿意不愿意的問題。
“里面的人聽著,龔景已死,若是此時開城投降尚能活命,若不然,攻破城池之事片甲不留!”
張饒沒有絲毫的客氣,一張口便是勸降。
的確,在這種沒了最高統(tǒng)領(lǐng)的情況下,內(nèi)部很可能發(fā)生矛盾,甚至是互相廝殺開城投降。
在‘他’殺死了龔景的時候便意識到,那個叫臧霸的家伙絕對別有用心,甚至就是想著奪權(quán)。
事實證明他猜想的是對的,只不過暫時還不知道而已。
既然有人要奪權(quán),那必然會與楚飛的實力發(fā)生沖突,那么接下來無論臧霸愿不愿意投降,那都無所謂了。
所以張饒并沒有召集進攻,而是展開了口舌之爭,試圖說服他人開城投降。
聽到張饒領(lǐng)兵來犯,劉承、楚飛與眾人一同登上城頭,與黃巾大軍遙遙相望。
“孤乃漢室宗親,爾等不過反賊爾,若是投降鼠輩,豈不是貽笑大方。若爾等明事便速速領(lǐng)兵退去孤不追究,若不然只能刀兵相見?!?br/>
此話一出,張饒為之一愣。
自稱孤?那就是齊王劉承咯?
這位齊王劉承,張饒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在他心中,劉承就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沾了祖上的光得了個空頭齊王的名號,實際上沒人會在乎他。
既然這樣的一個人被推舉出來說話,那群文人最有可能,這樣一想,臧霸這種武夫自然就會遭到排擠,反抗的幾率就更大了。
想到這里,張饒不由興奮了起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汝等除了口舌之利還會作甚?怕是連提劍都吃力吧!???哈哈哈哈!”
頓時間,黃巾軍笑成一片,城內(nèi)官軍無不憤憤不平。
饒是嘲笑的不是他們,但劉承卻是他們的長官,自己一方被這么侮辱,誰心里也不會好受。
楚飛卻暗暗稱贊,張饒這句話看似平淡無奇,只是嘲諷的話語,但其中暗藏玄機。
若劉承真的還是沒遇到自己前那般情況,的確是最為合適的人選,到時候被曲梁等人當(dāng)成傀儡任意使喚,將氣發(fā)泄在能領(lǐng)兵打仗的士卒、軍官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說不定真的有人頂不住壓力起兵反叛,割了劉承的腦袋向張饒請功。
但張饒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的劉承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人。
不是傀儡不說,也已經(jīng)開始動腦子了,受到權(quán)利的吸引,此時的劉承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變?yōu)橐粋€合格的齊王,并不是張饒記憶中的那樣無用,饒是與他朝夕相處的楚飛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張饒又是一番嘲諷文臣,大肆勸降城中武將,直到口干舌燥不愿再言這才領(lǐng)兵退去。
待張饒退去,劉承立馬大刀闊斧的開始收編部隊,將自己的親信與楚飛的親信全都提升一級,把軍權(quán)牢牢地我在手里。
(本章完)